“她?誰?”丁逸晨在說完後,忽然蹙起了眉,急忙道,“你說的是安安?她不是在家裏嗎?難道她不見了?”
丁逸晨的擔心和急切不似說謊,宮冥夜心内狐疑。
莫非安安不是跟丁逸晨走的?
還是說,丁逸晨故意裝成這樣,假裝與安安的離開無關?
正想着,丁逸晨又焦急的問,“快說啊,安安她是不是不見了?”
最終,宮冥夜還是決定相信丁逸晨一次,“嗯。”
聞言,丁逸晨驟然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口中喃喃,“安安她該不會……”說到這裏,丁逸晨猛然搖頭,“不會的,她福大命大,不會出事的。”
他的反應,宮冥夜可以理解。
他在剛找不到安以陌時,也是同樣的心境。
宮冥夜道,“她是自己離開。”
一句話,已經代表了安以陌安然無恙。
丁逸晨确實心安了不少,質問道,“她自己離開?她爲什麽要離開?難道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說完,他已經自我否定了。
不會是這樣,宮冥夜他了解,絕對不會對不起安安。
宮冥夜搖頭,他也想知道她爲什麽要離開!
正好,有手下的電話打了進來,說是已經查到了安以陌的去向。
三個小時前,安以陌去機場,坐上了去M國的飛機。
M國……
她去M國做什麽?
宮冥夜緊蹙着眉頭,轉身離開。
既然她去了M國,他自然要去M國找她。
身後傳來丁逸晨的聲音,“你是不是知道安安去了哪?她在哪裏?”
宮冥夜自然不會跟丁逸晨說,僅僅留下一句,“你最好當真跟安安的離開無關,否則……我們的朋友再也沒得做!”
聞言,丁逸晨僵在那裏,唇角微彎,那笑容卻是苦澀的。
他想帶安安離開是真,可他知道,沒了她父母作爲借口,安安她恐怕再也不可能心甘情願的跟他走了,他是有心無力啊。
宮冥夜馬不停蹄的坐飛機去了M國。
等下飛機時,M國這邊正好剛入夜。
宮冥夜沒有停頓,徑直去了藍家。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無論安以陌來M國是要做什麽,爲了躲他,她一定會跟藍家聯系,尋求幫助。
否則,他的人不該在經過了十幾個小時後,依然告訴他安以陌下了飛機之後,就不知去向。
能讓他找不到人的,也就是藍家了。
藍家的管家居然等在藍家大門外,似乎就在等着他。
看宮冥夜過來,管家恭恭敬敬的把宮冥夜迎了進去,“宮少爺,老爺和夫人正在客廳裏等着您呢。”
宮冥夜輕應了一聲,跟着管家走入。
藍浩言此時正自顧自的喝茶,秋婉兒美滋滋的吃着水果,看到宮冥夜出現,秋婉兒笑着起身,正打算迎上去,藍浩言突然一聲輕咳,讓秋婉兒的腳步頓住,又讪讪的坐下,“夜,你來啦。快坐快坐。”
見兩人的模樣,宮冥夜已經百分百确定,安以陌現在在哪,這夫妻倆必定知曉。
他沒有坐下,而是直接急切的問,“嶽父嶽母,安安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