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把他的舌頭咬破,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徘徊。
宮冥夜吃痛,捂着自己的唇,不滿控訴,“安以陌,你謀殺親夫啊你!”
安以陌急急往後退,與他拉開距離,然後用被子把自己牢牢裹住。
望着她的行爲,宮冥夜雙眸更是噴火,說不清是氣她多一些,還是身體的欲丨望更多一些。
安以陌有些歉疚的看着他,趁着這會兒還沒受制,她糯糯的開口,“我懷孕了。”
宮冥夜睫毛輕顫了幾下,幾乎以爲自己耳背了。
而他亦是感覺不到自己的痛處似的,呆愣了許久,才斷斷續續的問出聲,“你剛剛說……什麽?”
安以陌垂着眼睑,不好意思去看他的樣子,又小聲的重複了一遍,“我懷孕了。”
宮冥夜的耳朵裏不停的徘徊着她的話。
我懷孕了。
他望向低着頭的小女人,嘴巴張的大大的,人生第一次露出這種“天真無邪”的表情。
安以陌見他許久沒有吭聲,再擡頭看了眼他呆愣的面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我懷孕了,你到底聽到沒有?”
這次,宮冥夜很顯然聽的真切。
他強逼着自己靜下心來,第一句問的卻是,“剛才我在外面聽到了你跟嶽母大人談話,嶽母大人讓你找個借口,消弭我的怒火。這是你找的借口嗎?”
聞言,安以陌倒。
第一次覺得宮冥夜是個大笨蛋,哪有人會拿這種事當借口的。
她氣惱在他的頭頂敲了一下,“我用得着找這樣蹩腳的借口嗎?我懷孕了,貨真價實!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不讓你碰,還不是怕傷到了肚子裏的寶寶。”
聞言,宮冥夜嘴角輕揚,笑容癡癡的。
她說她懷孕了,貨真價實!
以前無數次聯想過她懷孕是什麽樣的情景,他有在心裏想過,她若是懷孕,他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但聯想總歸是聯想,現在才知道,得知她懷孕時,他心裏的激動是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倏地,他耳朵裏傳來她的聲音,“你如果不想要就算了,我……”
在她還沒說完時,宮冥夜的話已經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準打掉!”
安以陌尴尬的閉了嘴,她就是想說,他如果不想要,她就自己養。
緊接着,宮冥夜又惡狠狠的說,“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你要是敢打掉,我跟你沒完!”
安以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跟她沒完?怎麽個沒完法?
他知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很傻很天真。
而宮冥夜早就不在意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而是忽然扯開她的被子,在安以陌還以爲他想幹嘛的時候,他的耳朵突然附在她的小腹上,閉上眼細細聽着裏面的動靜。
安以陌低頭看着他,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噓。”好像怕吓到了誰,宮冥夜的聲音極輕,“我在聽寶寶說話。”
聞言,安以陌頗爲無語的對天翻了個白眼,“你想什麽呢,現在才一個月而已,還沒有小蝌蚪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