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藍浩言氣沖沖離去的背影,秋婉兒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思索再三後,秋婉兒還是決定追過去,臨走前不忘說道,“安安,夜,你們别在意,他就這個脾氣,嘴硬心軟,我再去勸勸他。”
安以陌無奈的看了眼宮冥夜,“看來這次爸氣的不輕。”
她還是第一次見藍浩言抛下秋婉兒,甩袖走人的。
宮冥夜回道,“可以理解。”
換做是他,剛認回的女兒被别人搶走了,他恐怕會比藍浩言更氣。
想到藍浩言臨走前所說的話,宮冥夜又道,“嶽父大人有句話說得對,我不該讓你先提出結婚,我該先跟你求婚才是。”
聞言,安以陌一愣,臉頰頓時染上了兩朵紅霞,“我們感情都這樣了,用不着這種求婚之類的形式。”
嘴上這麽說着,她的心底卻像是染了蜜糖似的,暈染開來。
求婚啊,她竟莫名開始期待,若是宮冥夜求婚會是什麽樣子。
宮冥夜聽到她的回答,僅隻是微微一笑,然後便岔開了話題,“很晚了,我抱你去睡覺。”
“别……”見他又要抱她,安以陌連忙伸手阻止,“别抱了,我自己走就行。”
“不行,你不方便。”
“……”又是同樣的理由。
安以陌都要懷疑,從自己現在到生娃之前,她怕是連下地走路的權利都沒有了。
以防這種可怕的事情真的發生,安以陌連忙喊住要走的醫生,“醫生,你快點告訴他,孕婦是不是該多運動?”
被喊住的醫生,轉回頭來,一臉嚴肅道,“前三個月胎位不穩,最好還是不要運動,要禁丨欲。”
聽到前半句,安以陌愣了愣,直到最後兩個字時,她才明白醫生話裏的含義。
她說的運動,明明就是健康意義上的運動,沒有任何隐含意思!
顧不得羞澀,安以陌連忙道,“我是指,是不是該多走路?”
醫生面不改色的回道,“必要的運動還是要有的。”
哪怕醫生的話同樣傳入宮冥夜耳中,安以陌依舊添油加醋的轉達給他,“聽到沒有,我必須要自己走路,不然生孩子的時候不好生。”
“嗯。”宮冥夜微微颔首,眸底的笑意卻怎麽都掩飾不住。
安以陌懊惱的瞪他,“笑什麽笑?你還好意思笑,要禁丨欲的是你!”
想到還有兩個月的禁丨欲期,宮冥夜确實笑不太出來了。
他有些幽怨的指着安以陌的肚子,“小東西,你聽到沒有,爲了你,我可是要禁丨欲好久。”
聞言,安以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别貧嘴了,我困。”
宮冥夜仿佛聽到什麽重大的命令似的,立刻嚴肅道,“走,我們先去睡覺。”
回到小洋樓裏,安以陌就換了睡衣上床,抱着宮冥夜跟抱着個大暖壺似的,舒服極了,沒一會兒就陷入了夢鄉。
以往每次睡,宮冥夜總要摟着她的腰,這次雙手卻一動都不敢動,就那麽直挺挺的躺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傷到了寶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