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安以陌也就不打算再問了,尴尬的笑了幾聲,低下頭開吃,“我好餓啊,我先吃了。”
宮冥夜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陪着她吃起來。
待她放下碗筷時,他的筷子同樣擱下,抿着嘴盯着她看。
安以陌目光四顧,就是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
過了一會,他依然不說話,但是那眼神太過燒灼,讓她有些坐立不安。
她趕緊站起來,道,“我吃飽了,先撤了。”
在她即将要走開時,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随即傳來他若有若無的聲音,“說吧,你爲什麽說我是精神病?”
“這個……那個……”安以陌結結巴巴的,都不知道該找個什麽樣的借口才好。
“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個精神病?”
聽到他受傷的話語,安以陌連忙反駁,“不是的,我怎麽可能會把你當精神病呢。隻是我聽說,你精神上有些不對勁,似乎是得了心理上的疾病。”
安以陌說的委婉,宮冥夜卻是已經聽出了些許端倪。
她聽說他得了心理上的疾病?
是誰這麽大膽,敢說他得了精神病!
來不及細想,他已經脫口而出,“聽誰說的?”
“這個……”安以陌總不好把南聖熙跟宮歆月給供出來,隻得說道,“你就不要知道那麽多了嘛。”
聞言,宮冥夜的眉頭忽然緊緊皺了起來。
因爲他突然想起,在他知道她離開之前,宮歆月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莫非是他那個表妹,跟安安說他得了精神病,所以慫恿他離開?
不,宮歆月一個人還沒有這個膽子,除非是受人慫恿。
而能慫恿的動宮歆月這麽做的,隻有一個南聖熙。
呵!那兩個人竟然狼狽爲奸坑他,真好!
想到這裏,宮冥夜沉聲問,“你離開我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爲你懷孕,而是以爲我得了精神病?”
“對啊。”安以陌點了點頭,“你之前精神有異常,一直總以爲我會離開,然後我聽說,隻要我先離開你幾天,等你找到我,你就會知道,我怎麽都跑不出你的五指山,病情也就自然而然好了。”
見宮冥夜眸底冰若寒蟬,安以陌連忙補充道,“你别氣啊,我覺得你的病應該是好了,看來我的離開還是很有用的。”
嘴上這麽說着,她心底暗暗的想:看來病情還沒怎麽好,這會兒才會殺氣肆意。
宮冥夜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咬牙說出了那兩個名字,“宮歆月!南聖熙!”
他看這兩人皮又癢了!
聞言,安以陌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她明明沒說是誰啊,他居然還是把他們兩個給猜出來了。
她試探的開口,“冥夜,你别這樣,要穩定情緒。”
宮冥夜看向她時,眸底的冷意悄然斂去,然後對着她溫和一笑。
安以陌見狀,心底更是一驚:情緒波動這麽大!病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還好宮冥夜沒看出她心底的想法,隻是拉着她坐在他腿上,雙手輕輕環住她的腰肢,柔和道,“老婆,你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