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多少撫平了他些許的感傷,宮冥夜輕輕把她額前的碎發撩至腦後,“還是要盡快找到貝吉拉才能放心。本來我是想多在這裏住些天,讓你陪陪你的父母再走,現在看來,我們是該回去了。”
對此,安以陌沒有任何意見,“也好,不然天天看我爸找你的茬,我也心疼你。”
宮冥夜會心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發,“這是作爲女婿應該的,我拐跑了他女兒,他心裏總歸會膈應。睡吧,明天我們去跟你父母辭行。”
“嗯嗯。”安以陌點點頭,然後閉上了雙眼,逐漸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宮冥夜跟安以陌向夫婦倆辭行,本以爲藍浩言會酸言酸語的說幾句,倒是沒想到藍浩言這次似乎看宮冥夜順眼了些,隻是揮了揮手,說了一聲學業重要,也就放行了。
飛機落地的時候,Z國這邊還是白天。
在飛機上睡了一路,安以還不困,她看着宮冥夜派人一部分去尋找安國雄和貝吉拉的下落,另一部分,則是尋找宮歆月和南聖熙。
安以陌在心底暗暗的給那兩人點了根蠟。
即便出了貝吉拉的事情後,宮冥夜依然還記得那兩人說他是“精神病”的惡作劇。
到了晚上,貝吉拉那邊暫時還沒有頭緒,倒是南聖熙跟宮歆月聳拉着頭一前一後的被人帶了回來。
進來後,這兩人也不似平時膩在一起,而是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站的相距甚遠。
安以陌擡眼瞄了他們一眼。
這兩人之間看起來很有問題啊!莫非……吵架了?
宮冥夜假裝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異常,而是雙手環胸,輕描淡寫的啓唇,“聽說,我有精神病?”
話落,隻見那兩人的頭同時低垂了下去,都不吭聲,似乎在發揚“沉默是金”的中華傳統美德。
而這樣的狀況,很顯然不對勁。
若是放在以前,這兩人肯定立刻爲自己辯解,打死都不承認才對。
宮冥夜微挑起眉,“你們兩個,難道沒什麽話想說?”
“……”
“……”
依然是沉默。
這兩人好像誰都沒打算先開口的打算。
安以陌悄悄給宮冥夜使了個眼色,提醒他這兩人的不同之處。
宮冥夜自然早就注意到了,見兩人同時不說話,他倒是也起了一些興緻,淡淡的說,“說我是精神病,又借此慫恿安安的,肯定是你們之間的一個。你們說,這個人是誰?”
這次,兩人同時擡頭,異口同聲的說。
“是我。”
“是我。”
宮歆月和南聖熙很顯然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主動把錯處全都包攬下來,視線在空中交彙了一眼之後,又同時慌張的收回視線。
隻聽到宮歆月說,“表哥,都是我做的,是我跟安安說你得了精神病,慫恿安安出的國,有什麽懲罰,都罰我好了。”
南聖熙有些急了,“好漢做事好漢當!你不用爲我遮掩!夜,這事都是我做的,主意是我出的,小月月是受我威脅才幫我,跟她沒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