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吉拉一聽安以姗竟是因爲宮冥夜進的警察局,頓時心中一緊。
随即她平緩心态,故作正常的問,“隻是溜進學校,怎麽會被關起來?”
安國雄也警覺起來,他壓根就不知道姗姗是偷溜進學校被關的。
若真如姗姗所說,他去接自己女兒,會不會被宮冥夜發現?
因此安國雄急忙道,“姗姗,到底怎麽回事?我看網上說是你犯了事,要是沒有親人出面爲你擔保,就要把你一直關着。隻是偷溜進學校,不至于這麽嚴重吧。”
“不是啊,爸爸你今晚如果不接我出來的話,明天早晨我就出獄了。”
“明天早上你就出獄?”安國雄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這跟他看到的網上消息完全不同。
“是啊,拘留十五日。”安以姗說着,就想起了害她被關了這麽久的罪魁禍首,“都怪那個安以陌!我讓她來警察局接我,她不來就算了,也不知道跟警察說了什麽,害我直接就被關起來!爸爸,你一定要爲我報仇,讓夜哥哥離開她身邊!”
安以姗說來說去,還是爲了宮冥夜。
而此時安國雄已經無暇去理會自己女兒說什麽了,而是問向貝吉拉,“你說,我把姗姗接出來,會不會中了宮冥夜的詭計?”
貝吉拉内心譏諷,這安國雄居然現在才看出來。
但表面上,她卻依然和顔悅色的,反而去哄騙他,“不會的,放心吃吧。”
“你确定?”安國雄還是不太相信。
姗姗所說的一切,似乎都在預示着,他中了計。
“我說的話你還不信嗎?要是你還不放心,等吃完我們送妹妹走後,我們再換個地方藏就是。”
聞言,安國雄才算稍稍沉下心來。
隻是再扭頭看向安以姗的時候,安國雄才發現自己女兒正用手肘撐桌,手指抵着自己太陽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安國雄晃了晃安以姗的肩膀,“姗姗?你這是……?”
安以姗勉強睜開厚重的眼皮,低聲喃喃,“爸爸,我好困,我好想睡……”
話還沒說完,安以姗就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徹底昏睡了過去。
“姗姗?姗姗?”無論安國雄如何晃,安以姗都沒有任何反應。
安國雄即便再木讷,也清楚安以姗這絕不是單純的犯困睡着,他突然站起身來,粗壯的手指不敢置信的指着貝吉拉,“是不是你做的手腳?你對姗姗做了什麽?”
“沒什麽,隻不過是下了點藥,讓她暫時昏睡罷了。”貝吉拉同樣站了起來,走到安以姗身邊,用力推了下安以姗。
毫無知覺的安以姗被推到了地上,發出重重一聲響,然而這并不能讓安以姗有絲毫清醒的迹象。
貝吉拉嘴角勾起一道得意的弧度。
看來她的下藥水平還算不錯,不多不少,正好達到了她的目的。
見貝吉拉如此,安國雄沖過去把安以姗抱在自己懷裏,手指氣的不停發抖,“貝吉拉,你爲什麽給姗姗下藥?我們不是說好吃完飯送姗姗離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