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說道,“那就不要去想了。假如她真的沒死,肯定會主動過來找我們,到時候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就是。”
“嗯。”宮冥夜微微颔首,也隻能如此了。
無論如何,他定會護她周全。
安以陌轉而問道,“你說,貝吉拉爲什麽會跑去殺殷冷呢?”
“不知道,貝吉拉那種精神病人的思想,我們永遠都捉摸不透。或許,貝吉拉是覺得安國雄好歹把她從精神病院救出來,對她也算有恩,所以把殷冷送過去陪他。也或許,是安國雄無意間說了什麽,讓貝吉拉覺得殺了一個安國雄還不夠,還要讓他的前妻一起陪葬。具體是因爲什麽,恐怕隻有她自己清楚了。”
而另一邊的M國,某座清冷的莊園。
這裏沒開暖氣,冷風嗖嗖,寒冷刺骨。
某間房内的沙發上正端坐着一名清麗少女,她似乎絲毫不懼屋内的寒意,手中拿着一杯通體血紅的葡萄酒,正細細的品嘗着。
而她的一側,正站着一名管家,這人正是貝吉拉家裏的管家。
管家微垂着頭,一副恭敬的模樣,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少女手中的高腳杯,眼底閃過一道懼色。
眼前的少女,看起來雖然美,但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紅唇卻在血紅酒水的沾染下,變的越發妖冷,看起來像是從電視劇裏走出的吸血鬼,轉瞬間奪人性命。
兩人維持這個狀态過了許久,直到少女品完了杯中酒,才慢悠悠的放下酒杯,看似随意的問,“一切都安排好了?已經騙過陸銘和宮歆月了?”
管家不敢有絲毫懈怠,極具恭敬的道,“騙過了。小姐,他們對于您的死亡,深信不疑。陸銘更是心痛的昏倒在了當場。”
“哦。”貝吉拉絲毫不在意陸銘是什麽樣,反正隻要騙過了他們就好。
那兩人有多好騙,她作爲兩人昔日親密好友和戀人,最是清楚不過,“讓我父母盡快把人火化下葬了吧,做的嚴謹點,别被人發現什麽不對勁。”‘貝吉拉’這個人,确實也該消失在世間了。
“是。”管家在回答完之後,卻又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麽話猶豫着要不要問。
“有什麽話就說!”貝吉拉輕飄飄的瞄了管家一眼。
管家立刻低下頭來,特地說道,“小姐,是老爺和夫人讓我來問您的。”
言下之意,不關他的事。
貝吉拉輕哼了一聲,“放心,我是有精神病,可還沒喪心病狂到連從小把我看到大的管家你都不放過,直說就是。”
管家這才道,“小姐您先前說您在訂婚那天已經招惹了全世界所有的上層人士,所以必須遁死,換個新身份才能重新生活在陽光下。爲了您的未來,老爺和夫人才勉強答應做這出戲,把您和安以姗掉包,讓安以姗代替您跳樓自殺,這是必要的犧牲。但是您爲何連殷冷都殺?她沒了前夫,又再也找不到親生女兒,已經夠可憐了,就不能放她一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