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點頭應道,“你确定隻是假意捅,不會真捅。”
“嗯。”宮冥夜微微颔首。
爲了以防萬一,安以陌特地強調道,“你要是受一點傷,我立馬跟你離婚!”
聞言,宮冥夜輕笑着摸了摸她的頭發。
三分鍾轉瞬即逝,時間一到,貝吉拉那邊就按耐不住的說道,“三分鍾到了,你交代完了沒?”
“完了。”宮冥夜重新把安以陌按坐下來,随即拿着那把匕首,仔細打量着,狀似漫不經心道,“這把匕首看起來倒是很鋒利,你說,我用它捅哪好呢?是胳膊,腿,亦或者是其他地方?”
“那就看你想要救宮歆月的誠意了。”貝吉拉笑着回道,“你說你要捅哪裏,才能救回宮歆月一條命?”
宮冥夜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比劃了下,“這裏,如何?”
貝吉拉的眼睛看起來像是在發光,“當然好,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對自己下得去手了,要是捅的輕了一點,我可是不依的哦。”
“放心,怎麽也會如你所願。”
兩人在對話的同時,從安以陌的視線中,分明看到在倉庫的舊窗戶外,有一個人在那蹲着。
隻是那個窗戶在貝吉拉身後的牆壁上,貝吉拉根本看不到。
安以陌稍稍明白了宮冥夜的意圖,原來他是想假意捅自己,然後讓别人去救。
她又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屏幕,隻見屏幕裏的各個小畫面,依舊空無一人,可見是被人動了手腳的。
正在此時,貝吉拉似乎沒了和宮冥夜糾纏的耐性,而是有些不耐煩的道,“行了,快捅吧,别再等時間了,沒人能來救你。”
“好。”宮冥夜的視線輕描淡寫的略過那個窗戶,随即不再遲疑,拿着匕首,狠狠捅向自己胸口。
潺潺的血液從匕首處湧出來,逐漸蔓延成片片鮮紅。
這一幕,是安以陌始料不及的。
他明明說好隻是假意捅自己的,誰曾想到竟然是真捅!
顧不得他先前叮囑她的那些話,安以陌快步跑上前去,剛好接住了宮冥夜搖搖欲墜的身軀。
“宮冥夜!我們不是說好的,你不會真捅自己嗎?”安以陌充滿憤恨的怒罵他。
但更多的是驚恐,因爲他胸口的血仿佛流之不盡似的,依然在往外流。
這一幕更是讓她眼睛通紅。
他騙了她,又一次騙了她!
她捂着他的胸口,企圖讓他的血不再流,但絲毫無濟于事。
血液把她的整隻手都染成了血紅色。
“怎麽流這麽多血,還在流血……”安以陌心慌極了,心髒處鈍痛的厲害。
他怎麽能……怎麽能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别哭,我不是都說過,不要被吓到嗎?你怎麽還被吓成這樣。”宮冥夜輕擡手,擦拭着她眼中的淚。
他明明已經提前提醒過她的。
可她依然哭的這麽厲害,他的小女人啊。
“别說話了!”安以陌對着他大吼道,他每說一句,胸口的鮮血往外冒的愈發厲害,似乎怎麽都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