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夕無奈地看着她:“行了杜若萱我念着基本的情面,才叫你一聲姐,沒想到你自己卻不想要這一點情面難道,非要我把一切都挑明了說,你才肯承認嗎?”
雖然杜曉夕的話讓杜若萱心頭猛顫、心虛不已,但她還是拒不承認。
“我沒什麽好承認的,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好,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如果說完之後,你覺得不對,可以站出來反駁我!”杜曉夕道。
杜若萱心裏又是一虛,但臉上卻是一副無辜的表情
杜曉夕看了一眼齊越,齊越對她微微點了一下頭,示意她說下去。
“其實,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劃的陰謀,你的真正目的,是要我的孩子流産!”杜曉夕道。
“你、你胡說!你誣陷我!”杜若萱的情緒非常激動。
杜曉夕卻是異常平靜,繼續道:“你知道,我是因爲懷了齊越的孩子,所以才平步青雲,成爲了齊家少奶奶,你一向都嫉妒心重,見不得我過得比你好,所以你心裏一直對此事耿耿于懷!你的想法是,既然我是因爲懷着齊家的骨肉,所以才受到各種優待,那如果我肚子裏的骨肉沒了,我也就同樣失去了繼續留在齊家的價值,那個時候,你便有機會接近齊越,取代我在齊家的位置!你讓綁匪要求我,必須單獨帶錢去救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其實,你們的目的,隻不過是把我騙過去,然後再把我的孩子打掉!”
聽到這裏,齊越的表情已經是如同暴風雨之前的天空般陰郁黯淡,似乎随時準備爆發!
屋裏的空氣爲之凝結,四周散發着令人打顫的寒意
杜曉夕卻是渾然不覺,繼續道:“但是我不得不說一句,你想的主意太lo了,真的,你居然想出自導自演一出被綁架的戲碼,來引我上當!那些綁匪根本就是你花錢雇的,他們隻是裝裝樣子而已你以爲我會按照綁匪的吩咐,獨自帶着錢去救你?大錯特錯,我還沒有你那麽蠢!後來,你知道我可能會找齊越商量對策,于是,便想出了應對方案,把自己的腳劃傷等到齊越去救你的時候,你再假裝替他擋刀被刺傷,這樣一來,齊越肯定會因爲你受傷而感到内疚,就會把你接到齊家養傷,你就有機會接近他既然不能如願讓我流産,那就退而求其次,讓齊越對你産生好感這可真是一個一石二鳥的方法啊!”
“隻可惜一個小小的纰漏,就能讓你這個方虧一篑!問題就在于你腳上的傷那天醫生告訴我,你的傷有些古怪,不像是突然被刺傷,倒像是早就劃傷過的,這件事讓我覺得很蹊跷,于是,我就大膽猜測,你可能并不是被綁匪綁架,而是雇了人假扮綁匪陪你演戲按照這種思路,我又故意透露給你,綁匪被抓的消息,你果然也上當了,還給綁匪打電話!你知不知道,那幾個不合格的綁匪早就被抓了,他們的手機已經全部沒收!所以你打的電話,其實是被齊越接聽的!”
話說到這裏,杜若萱原本緊張、震驚的臉上,居然有了一絲釋然的意味
“哼!杜曉夕沒想到,你也不是那麽笨啊!居然能夠把我的計劃全部猜到,佩服佩服不過,猜到又有什麽用?一來,你的肚子好好的,沒受任何傷害;二來,齊家也沒有遭受任何損失,我的計劃沒對你構成任何威脅,所以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樣啊!”
齊越冷着一雙眼,看着她道:“她不能我能!”
杜若萱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魂不附體,忙哀求道:“齊少主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打齊家骨肉的主意!但是、但是杜曉夕她并沒有真的流産啊!那些都隻不過是我的設想,并沒有實行啊!齊少主我求你饒了我吧!”
齊越怒視着她,眼中噴出的火苗幾乎要将她燃燒殆盡!
“哼!曉夕沒有流産,那是因爲她福大命大,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我告訴你,你敢打曉夕和她肚子裏的孩子的主意,本身就是跟齊家作對!如果不懲治你,我難以跟齊家上下交代!”
聽見這話,杜若萱的身子一癱,直接坐在了地上!
杜曉夕發現,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神采,整個人都廢了一樣,呆愣愣的。
她不禁歎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姐姐,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就算你最後得逞了,那又能如何呢?你以爲,齊越會喜歡一個,心腸狠毒、心胸狹窄的女人嗎?”
杜若萱沒說話,一直呆呆地坐在地上許久,一滴眼淚從她的臉上滑下
最終,一滴眼淚變成了嚎啕大哭!
杜曉夕和齊越幾人,也不急着帶走她,任由她在那裏哭
等到杜若萱哭夠了,她自己站了起來,跟着齊家的保镖走了出去
“希望經過這件事,她能夠徹底改變”杜曉夕感慨道。
齊越攬着她,輕聲道:“我想她會的,因爲你身上有太多值得人學習的東西了”
杜曉夕莞爾:“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動不動就誇我!”
“我說的是事實,你身上的閃光點太多了”
聽他這樣說,杜曉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齊越的唇角微揚,笑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們最近幾乎都不鬥嘴了!”
杜曉夕嬌嗔道:“我那是不跟你一般見識!如果以後你敢不聽我的,我還是會跟你吵架,直到吵到你聽話爲止!”
齊越寵溺地看着她:“我哪兒敢不聽你的?你說的全都是對的!”
“你知道就好”
“那我這麽聽話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齊越眨眨眼。
杜曉夕也眨眨眼:“什麽表示?”
齊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丫頭從來都對這種事情慢半拍,每次都得他主動。
不過也無所謂了,男人本來就該主動點的,不是嗎?
杜若萱事件最終的結果是,齊家并沒有追究責任。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杜曉夕幫她求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