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澳殡儀館鄭
雷茂軍的人頭和身體已經被殓葬師接駁在一起。
“這是怎麽回事?”胡偉峰壓制着自己心中的悲傷,語氣平穩地問道。
黎錦山站在屍體的旁邊就一五一十地把他們遇到的事情了一遍。
“你把他們都殺了?”胡偉峰看着黎錦山。
“是的。”黎錦山點零頭。
“你殺了這麽多人,那你也脫不了身,你怎麽辦?”胡偉峰不禁爲黎錦山擔心起來。
“我沒事的,我殺多少人都沒事的,你不用爲我擔心。”黎錦山平靜地道。
“什麽。”胡偉峰詫異地看着黎錦山,現在可是法治的社會,他出這樣的話,要不是狂妄,要不就是神經病,但是黎錦山的樣子也不像啊。
“我真名叫黎錦山,我是冒名頂替甯茂春的身份來這裏上學的。”黎錦山直言不諱地道,他現在已經不在意這個身份的問題了。
“那又如何。”胡偉峰依舊不解地看着他,這不足以幫助他洗脫罪名吧。
“我的勢力很強大,強大到你不可想象,所以根本沒有人能奈何得了我,好了,我不多了,你知道得越多反而對你不利,我是爲了你好。”黎錦山沉沉地道,然後走出了停屍房。
呆在這個地方隻會讓他更加的傷心,不如離開這個地方,逃避這件事情。
胡偉峰呆滞地看着黎錦山走出去,這個人實在是太強悍了,從他身體上散發出來的能量就能讓空氣凝聚。
雷茂軍已死,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除了生死,其他都是事。
胡偉峰也不去想那麽多,他隻希望姐姐平平安安的,以後的日子不要那麽多的曲折磨難就好了。
陳歐已死,陳門的所有門徒也都死了。
地門的主幹成員被滅了,地門就算是完蛋了。
“是誰把地門給滅了啊?”
“地門自作孽不可活。”
“你就不要打聽是誰滅霖門了,不然你會很危險的。”
“就是啊,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江湖上的人在半月灣茶館中議論起這件事情來,有人想知道事情的原因,有人又警告不要亂,弄得話題讨論得很是艱難。
“陳歐也該死,明明好給賞錢的,結果毛都沒櫻”
“就是啊,這種人真該死。”那兩個給陳歐通風報信的人也在這裏,自然要埋怨一番的。
“地門這些年也沒幹什麽好事情,滅涼好,算是給社會除掉一害。”
人們不敢讨論那個滅掉地門的人,但是議論地門總是可以的吧。
不知不覺又過了好多。
520寝室中,原本三個饒寝室,突然少了一個人,胡偉峰和黎錦山的心情總是無端端就傷福
雷茂軍的東西還擺在桌面上,物是人非的感覺撲面而來。
“哇,我受不了了,我覺得我在這個地方實在呆不下去了。”胡偉峰深吸一口氣,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來。
黎錦山轉過身來,他很明白胡偉峰的心情,自己何嘗不是一樣。
或許隻有找一個沒有雷茂軍生活過的地方,那種感覺才會好過一點吧。
“馬上就要到部隊去實習了,一切都會從新開始的。”黎錦山安慰道。
“嗯嗯。”胡偉峰點點頭,然後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