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不覺又聊了很長一段時間,胡偉峰更加透徹地了解到了劉磊這個人。
生殘疾的他,被家族抛棄,從在街邊乞讨爲生,他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卻不敢回去,他知道家族是不會要他這個殘疾饒。
長大之後,他就成了一名混混,不過總是被社團裏面的人欺負,吃虧的事情,總是逼着他去做,遇到好事情從來不會叫他的。
他這一輩子就是被欺壓的命。
如果劉磊不是出生在那個絕情的家庭,或許他就不會淪落到今這種地步,他或許不會成爲一名混混,而應該是跟雷茂軍一樣,成爲一名名牌大學的學生,然後爲祖國貢獻自己的力量。
“雷茂軍真的很感激你,我們要替他來報答你,你有什麽願望就跟我們吧。”胡偉峰也不想繼續去撕揭他的傷疤,幫助他擺脫困苦的生活就是最好的。
“我沒有什麽願望,我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好事,坐牢對于我來就是家常便飯。”劉磊不以爲然地道,他從一開始做這件事情,就沒有想過要什麽報酬。
劉磊朝着棋牌室裏面看去,“怪,怎麽大家都停下來了。”
胡偉峰聽他這麽一,才注意到棋牌室确實已經安靜了好一會了,難道他們都不玩了。
劉磊朝着棋牌室裏面走去,他還惦記着自己最後一塊籌碼怎麽樣了。
胡偉峰跟在後面。
“好了,你回來了,這裏交給你吧。”黎錦山站起來伸展了一個懶腰,對着劉磊道。
“你,這些都是你赢的?”劉磊急急地走過去,眼前的一幕,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黎錦山的面前擺滿了黃彤彤的籌碼,至少有五百多個。
“我打牌的技術很差的,之前也沒有怎麽玩過,想不到也能赢這麽多錢。”黎錦山道。
黎錦山的話可真把那些人氣死了,太不将人放在眼中了吧,他赢光了所有饒錢,竟然還自己的牌技差,不是其他人更加不行嗎?
男人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自己不校
整個棋牌室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看着黎錦山。
那三個和黎錦山打麻将的家夥好是苦惱,他們木讷地坐在凳子上,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輸得這麽慘的。
忽然,黎錦山一改他溫和的态度,暴涙地指着那三個人就罵道:“你們三個别以爲我不知道,他們就是合夥騙錢的,這一副牌全都被你們做了記号,你們戴着高光眼鏡,就可以看穿我的牌,你們還偷偷換牌,我可都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你,你胡。”那三個人立即站起來,指着黎錦山支支吾吾地道,他們這句話都沒有什麽底氣。
“啪”的一聲,黎錦山一把掌拍在桌面上,一隻麻将被拍得碎裂開了,麻将中一片感光膜就顯露了出來。
“這裏每一隻麻将都安裝了這樣的感光膜,而你們三個戴的都是高光眼鏡,要不要把你們的眼鏡給别人看一看啊,還我冤枉你們不。”黎錦山言之鑿鑿地道。
“怪不得,我開始輸得那麽慘,原來你們三個出老千騙我的。”劉磊指着他們氣憤地罵道,一想到自己輸得那麽慘,氣就不打一處來。
在黎錦山強有力的證據面前,那三個家夥被怼得啞口無言。
“你們用了這麽高的科技出千都輸得精光,我也是第一次見啊。”
“對啊,這太搞笑了啊。”周圍那些玩客忍不住就道。
被旁人這麽,那三個家夥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對啊,自己這邊占盡時地利人和,可在這個家夥的面前,竟然輸得一敗塗地,這是見鬼了嗎?
黎錦山指着桌面上的籌碼對劉磊道:“這些都是你的了,拿去換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