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莊之後,黎錦山獨自一人走在路邊,車子不停地從身邊沖過去,輪胎和路面摩擦出刷刷刷的聲音來。
車身不斷切割着路面上的燈光,路邊牆壁總是一閃一閃的。
“兄弟,留步。”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周圍也沒有什麽人,黎錦山确定這個人就是叫自己的。
黎錦山緩緩地轉過身來,在路燈之下,一個蒼老的身軀正盯着自己看,他的影子剛好拉到自己的腳下。
這個老者身材矮,微胖,戴着一頂圓帽,跟武大郎很像。
“老先生,你叫我有什麽事情啊?”黎錦山疑惑地看着他,自己并不認識這個人。
“兄弟,剛才在酒吧中,我見識了你過饒分辨能力,真是令我大開眼界了。”老人笑着道,眼神中充滿了對黎錦山的贊賞。
“過獎了。”黎錦山謙虛地道,他也從來沒有驕傲的想法。
老人又走了幾步,靠得黎錦山更近了。
“唰”的一聲,一輛轎車開了過來,停在老者的身邊。
“你要去哪裏啊?我送你吧。”老者笑眯眯地對黎錦山道,就像關愛自己的孩子那樣。
“哦,不需要了,我想走路回去,謝謝你。”黎錦山禮貌地對他道,自己确實不想坐車,也不趕着回去。
“這樣啊。”老茹點頭,略顯失意,猛然,他的手一揚,一道白色的粉末飛了出來,全都撒在了黎錦山的臉上,一股刺激的味道從鼻孔那裏沖進身體,随即重重的眩暈感就在腦袋中傳開了。
黎錦山雙腳一軟,整個人就倒了下去,躺在了路邊。
老人立即收住了他慈祥的笑容,對着車子上下來的兩個黑衣人就吩咐道:“把他帶回去,這個人實力很強,可以爲我們所用的。”
“是隊長。”那兩個黑衣茹頭道。
很快,黎錦山就被他們帶上了車子,車子又急吼吼地消失在了夜色當鄭
“黎錦山這家夥搞什麽,出去這麽久都不回來的。”胡偉峰獨自一人在寝室中,他明就要去藍盔部隊報道了,本來想今晚和黎錦山吃個飯,好好道别的,誰知道這個家夥竟然不回來了。
胡偉峰打黎錦山的電話,卻已經關機了,“這家夥竟然玩失蹤,真是的。”
老者把黎錦山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統一地裝在一個袋子中,老者的手在上面輕輕一摸,頓時袋子銀光一閃,袋子中的物體就被屏蔽了,手機也失去了所有的功能,黎錦山昏睡着,對于身邊發生的一切是全然不知。
“尊者,我們現在去哪裏?”開車的黑衣人問道。
“回白帝城。”老者聲音嘶啞地道,現在的他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陰暗無比。
車子在公路上飛馳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到一個路口的時候,車子的速度降落了下來。
“尊者,前面有制服檢查。”黑衣人道。
老人擺擺手,示意黑衣人把車停在路邊。
路上的車子在緩慢地通行着,有序地接受檢查。
黎錦山昏沉地躺在車子後座上,老者從車上下來,站在車頭前。
老者把手舉起,然後對着制服的方向輕輕地吹了一口氣,一瞬之間,那些制服的身體熊熊燃燒了起來,他們還沒有撲騰幾下,就化成了一堆灰燼。
“哎唉。”
“啊。”關卡那裏尖叫的聲音不斷,車子急吼吼地沖過去,這一幕實在是太吓人了,他們可管不了那麽多,逃命要緊。
老人回到車子中,“走吧。”
随即車子也混入了車流當中,繼續朝着前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