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河道邊。
夜晚,河水的味道更加濃重,河道邊的樹木寂靜不動,這個夜晚也安靜了一點,竟然一點風都沒有,就像一個屏住了呼吸的人。
“哎呀,痛死我了。”徐麗紅捏着自己的手嬌柔地道。
“艾若,寶貝,你的手沒事吧?”林開關切不已,拿着女朋友的手親吻了好幾下。
“哼,這個死賤種的臉皮真厚啊,打得我的手都酸了。”徐麗紅咒罵道。
然而,李清河的臉被打得都流血了,紅腫得不成樣子,眼睛都睜不開來。
“捆綁住他的手腳,把他扔到河裏面淹死。”林開惡狠狠地命令道。
“是。”那幾個辦事的手下立即動手,沒有繩子,他們就把皮帶抽下來牢牢地套住李清河的手腳,此刻,李清河一動不能動,嘴巴也被布匹塞住了,呼救也不校
李清河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雖然不能話,但是他的眼睛像是在呐喊,“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來海陵島還沒有闖出一番地呢!”
“啪”的一聲,林開一棍子敲打下來,砸在李清河的腦袋上,李清河最後一絲堅持的力量被打碎,暈了過去。
“看,我讓你看。”林開把棍子扔在地上臭罵道。
兩個手下又搬來一塊石頭捆綁在李清河的身上。
“少爺,這樣他死了之後也不會浮起來的。”手下得意地道。
“好,現在就把他扔到河裏面去。”林開站在一邊雙手抱胸地看着。
一個人擡着李清河的頭,兩個人擡着李清河的腳,就這樣,三個人一起擡起李清河,剛想把他往河道裏面抛下去。
“啊。”擡着頭的那個手下發出撕聲裂肺的聲音,噗通一聲,他就跪倒在霖上。
本來李清河和石頭加在一起就重,現在一下子失去平衡,李清河掉在霖上。
“我的腳,我的腳啊。”那手下痛苦地叫喊着,就像被人撕開胸口一般。
林開定睛一看,頓時心頭一緊,一條燒烤簽刺穿了手下的腳,鮮血正汩汩地流出來,可吓人了!
“誰,是誰?”林開驚恐地叫喊着。
嘩的一聲,一道人影閃過,林開的臉就挨了一把掌,林開的頭被打歪了,他又趕緊擺正自己的頭。
黎錦山閃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林開剛想開口話,黎錦山一手就捏住了他的嘴巴,緊緊地捏着,林開的嘴巴和臉都嚴重變形了。
林開痛得手腳一起掙紮,就是嘴巴發不了聲音。
黎錦山冷冷地看着他,手勁越來越大,鮮血從林開的嘴巴中憋出來。
硬生生的把林開嘴巴裏面的兩顆門牙給捏了出來。
徐麗紅看到男朋友被這般折磨,吓得不敢上前。
黎錦山一把将林開推開。
“啊啊啊。”林開撕聲裂肺地叫喊着,他滿嘴鮮血,地上有他剛掉下來的兩顆白牙。
黎錦山朝着李清河那邊走去,此時的李清河已經暈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剩下那兩個手下也不是慫逼,抓起地上的棍子對着黎錦山就打過來。
黎錦山面無表情,對他們不屑一顧,棍子打下來的時候也不閃躲,“啪”的一聲,棍子直接敲打在他的頭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