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天稍縱即逝。
這天放學後,夕顔和安然說說笑笑的朝學校門口走着。
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的奧迪。
“哎?那個好像是你爸爸哎?”安然用手肘搗了搗夕顔。
夕顔漫不經心的一瞥,有些怔在了原地。
真的是他。
夏正雄。
他蒼老了好多,鬓角布滿了白發。
終于等到了夕顔,夏正雄走上前,“夕顔,能找個地方談談嗎?”
“什麽事?直說吧。”夕顔雲淡風輕的開口。
“這麽久沒見,我隻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而且馬上就到爸爸的生日了,你連這點小小的願望都不肯滿足我嗎?”
夕顔沉默了一下,對着安然道,“安然,你先走吧。”
安然點了點頭。
夕顔跟着夏正雄上了車。
車子緩緩發動,居然一路帶着夕顔來到了看守所裏。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夕顔蹙眉。
“跟我來……”夏正雄抓着夕顔的胳膊,将她帶到了一個探監會面的房間裏。
隔着一塊透明的玻璃,夏詩意正坐在裏面。
被關在看守所裏這麽多天,她再也不見之前那副光鮮亮麗的模樣。
此時此刻狼狽的不像話。
楊淑蓉也在,母女兩個人正在抹淚交談。
“嗚嗚,媽,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出去?我不要再被關在這裏面了,我不要!”夏詩意有些崩潰的開口。
“别怕,我和你爸一定會救你出去,不會真的讓你坐牢的……乖女兒,這些天你受委屈了。”
夕顔收回了視線,看向夏正雄,“你到底什麽事?”
“你妹妹她……她的案子明天就要開庭了。”夏正雄搓着手。
哈哈,你看吧,果然是爲了夏詩意。
如果不是爲了夏詩意,爸爸怎麽可能會想起來,這個世界上還有自己這個女兒呢?
“我媽當初隻生了我一個,我沒有妹妹!”
楊淑蓉一聽,立馬猙獰的瞪着她,“難道你不姓夏嗎?把我的女兒害的這麽慘,你還很驕傲是不是?”
“什麽叫做我把她害的這麽慘?當初是我讓她綁架了洛洛嗎?是我讓她心腸那麽歹毒的嗎?一個能幹出綁架孩子這種事的人,她坐牢活該!”
說完,夕顔扭頭就走。
她真是沒長腦子,明明知道夏正雄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這個女兒,卻一次又一次的對他給予了希望。
以後再也不會了。
那個夏家,再也和她沒有一點關系!
剛剛走出看守所,夏正雄就追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夕顔的胳膊,“夕顔,你必須要幫你妹妹,你也知道的,這案子一旦判了刑,就再無回天之力了。她現在才17歲,如果真的坐了牢,那麽下半輩子就毀了。現在隻有你才能救她,你隻要去求一求歐家人,能讓歐家人稍稍松口,就可以放了她……”
“我憑什麽要幫她?”夕顔甩開了夏正雄的手。
一切都是夏詩意罪有應得!
“夕顔,你不要逼我。”
夕顔嘴角一勾,“這句話應該是我跟你說才對。”
“那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夏正雄突然扔給了她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