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動未動的媽媽,夕顔的記憶仿佛被炸裂開來。
五年前,媽媽也是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别墅外的血泊裏。
這麽一躺,就是整整五年。
那麽這一次呢?又是多久?
“不要……不要……”夕顔拼命的搖着頭,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媽,你别吓我,我不要你有事……”
看着夕顔這幅模樣,夏詩意心裏更是有一種報複性的快感,得意的對着夕顔挑了挑眉。
“救護車馬上就到。”池城扣下了電話,提步上前。
平日裏這厮總是斯文至極的模樣,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紳士的笑着,仿佛永遠都不會生氣,
可是現在,池城斂起了笑意,意味深長的開口,“給我,我先抱到樓下等待救護車。”
歐爵松開了手,任由池城将夏媽媽抱走。
然後倏地回眸看了過來。
那樣深邃的眸子,在這樣一個回眸間,仿佛暗湧着猛獸嘶咬生靈般的殘暴,一片嗜血。
他提步走向了夏詩意。
猶如死神一般的逼近。
夏詩意慌了,“你,你做什麽?啊——”
歐爵直接揪起了她的頭發,朝着一旁的牆壁狠狠地撞去!
夏詩意的額頭刹那間被撞破,鮮血淋淋。
她被撞到眼冒金星,險些暈倒。
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她求饒,“歐少,不要……”
嘭——
又被揪住頭發,狠狠一撞!
這一次,夏詩意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奄奄一息。
楊淑蓉尖叫,“放開我女兒!”
猶如扔垃圾一般往旁邊一推,歐爵冷冷的轉身,“别急,下一個就是你!”
“你,你别過來……”楊淑蓉吓到步步後退,直到無路可退。
歐爵左右動了動脖子,冷傲中透着一絲痞氣,眼底像是凍結了冰霜,“我從來不打女人,但爲了你們,本少爺開了先河。”
楊淑蓉驚恐,“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歐爵表情漠然,“今天,你都得死。”
“啊——”
辦公室裏傳來慘叫聲。
夏正雄真的給歐爵直接跪了下來,“夠了,真的夠了,求求你住手,不要再打她們了。”
歐爵無動于衷。
直到,一雙小手抱住了歐爵的胳膊。
這個猶如撒旦般的男人,動作終于一頓。
夕顔的嘴巴動了動,“不要真的打死她們了。”
歐爵嗓音低沉,“心軟了?”
夕顔搖了搖小腦袋,“我隻是,不想要你爲了我,将雙手染滿了鮮血。”
說着,夕顔平靜的看着已經奄奄一息的夏詩意和楊淑蓉。
“我會送你們去監獄,但,不是現在。
如果你們就這樣簡單的被送了進去,未免也太便宜了你們一點。
給我聽着,從今天起,夏氏集團和你們沒有一點關系,你們都給我滾出夏家别墅。
你們的信息将會被登記,無論去哪裏,都不會有人錄用你們。
我要親眼看着你們,如何從富有走向貧窮。
我要親眼看着你們,爲了一口飯而向其他人苦苦乞讨。
我要親眼看着你們苟延殘喘,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