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直直的看着元初,看來這一回他是一定要将他‘綁’在這裏了。
她打不過元初,他要她留下來,她跑不掉。
“公司的事助理會處理好的,不就隻是一會時間而已。來,我們進去痛痛快快的玩一場!”元初拉着李定的手直接向機動城跑去。
李定無限,隻得跟着他走了進去。
元初買了一大袋的遊戲币,足夠兩人在這機動城裏把所有的東西玩幾遍了。
李定很久沒去過機動城了,剛開始沒怎麽放得開來玩,元初就像個大孩子一樣,拉着李定到處玩,李定發現,元初玩遊戲真的很厲害。
無限他玩什麽,隻要一上手就幾乎都玩通關。
特别是動作類和射擊類的遊戲,那可是‘天下無敵’。那純熟的手法和逆天的技能讓李定看得目瞪口呆。
天,這人是玩電競的麽?
她幾乎都是在陪他打,反正他肯定能通關,她隻需要裝裝樣子就行。
但看到那麽多人圍觀着元初,李定心裏有一種很舒服,也很自豪的感覺。
就像這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她爲他自豪似的。
兩人從機動城裏出來的時候,天空已經繁星點點,晚上八九點了,李定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咳,這個時候該吃夜宵了。去哪?我請。”元初十分慷慨的開了口。
李定看了他一眼:“近來看元秘書好像越來越大方了。”
“一般吧,和領導出來肯定不能讓領導餓着。”
“好啦,不用充胖子了,我請吧。”李定往前面一指:“那裏不是有間燒烤檔嗎?我們去那裏吃吧。”
“那個地方龍蛇混雜的,要是再發生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掃興了。”
“你不是有這麽多的仇家吧?去到哪人家都針對你?”
元初笑了:“那肯定不會。哪有這麽巧的事。”
事實證明,事情真的這麽巧。
兩人剛坐下,李定叫了一大堆燒烤後,‘仇人’就出現了。
就是那天被元初揍到趴地上打滾的小混混。
這一次他們差不多二十個人,因爲元初太帥,所以一夥人一下子就看到元初了。
那肯定就是拿瓶子的拿瓶子,拿刀的拿刀,拿什麽的拿什麽,都沖這邊來了。
“老大小心,這倆人厲害着呢。”那天的那個小混混小聲的在某大佬耳邊嘀咕着。
老大刮了元初一眼:“你,把馬子留下,我們不跟你計較。”
李定翻了一個白眼,他們跟元初有怨,怎麽都是沖她來的。
元初臉上一片冷峻,銳利的目光掃射着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後停留在一個人身上:“阿光,你過份了。”
那個叫阿光的男人以爲元初怕了,一臉的嚣張:“我告訴你,我就是要把你的馬子全部搶過來!”
元初眼眸一沉,手握成了拳頭,關節‘咯咯’的直響:“那我倒要看看你們什麽能耐!”
‘号角’一吹響,對面二十人全部沖向元初。
“你留在我身後,别沖前來。”元初吩咐了一句,身影如閃電般的沖上前去。
上次是一個對着五個,元初花了幾秒時間搞定。現在是一對二十,李定有些擔心,一對二十,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那些人手上都抄着家夥。
一個不小心,随便被瓶子什麽的敲中,那肯定會見紅。
擔心元初會出事,李定手往衣服内探去,隻要情況不對,她就立刻動手。
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三……
十九!
一對二十的結果就是,不到一分鍾時間,倒下了十九個人。
而且元初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神了,厲害了我的哥!
此刻李定的感想,已經不止‘崇拜’兩個字能形容了。
“全部不要動!”
就在元初既然‘大獲全勝’時,身後一把聲音吆喝,然後幾十個警察包圍了現場。
三四個警察沖了上來,七手八腳的将元初按在桌面上。
“你們幹什麽!”看到元初被人這樣按着,李定無名火起:“你們放開他!幹什麽呢!放開他!”
李定想上前把人拉開,誰知道又過來幾個警察将她也按着了。
好吧,肯定是有人報警了,下一站肯定是警察局。
李定翻了一個白眼,她被人推上了警車,坐在警車裏的時候,她發誓以後一定要多帶幾個保镖出來。
就在這時,元初突然出現,坐在了她身邊。
李定一臉愕然,剛才元初不是被人抓着的嗎?
怎麽一眨眼功夫,元初就被放了?
看到眼前走過來的男人,蜂鳥一愣,緩了幾秒後道:“有事情要談嗎?”
“呵,難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見面嗎?”
“這個……不是,我說楠你是個大忙人,怎麽有空吃晚餐呢?”
“呵,大忙人也要吃飯的啊,如何?能賞個面嗎?”
這事情得從幾天前開始說起。
她被申焱炒了鱿魚,正愁着怎麽再回到申焱身邊,這時候申焱的律師裴楠找‘上門’。
裴楠一身貴氣,文質杉杉,蜂鳥一眼看出,這男人有所企圖。
她知道這男人是申氏集團的律師,負責替申氏處理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個律師,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就找到她。
除非是申焱的指示。
既然是申焱的意思,那她就裝裝樣子,和裴大律師‘處處關系’吧:“好吧。”
“那好,下班的時候我開車到公司門口接你。”
“喂,不用了……”蜂鳥連忙阻止,話未說完那邊挂了線,蜂鳥郁悶不已,如此光明正大的到公司接她,讓别人看見了肯定會告訴申焱,到時候那隻惡魔又不知道會不會發神經了。
不過如果是楠的話,應該不會有事吧?
蜂鳥抿了抿嘴,理了理情緒,呵,反正都這樣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傍晚六點。
裴楠很守時,當蜂鳥走出公司的時候,裴楠的轎車已然停在了門口,銀色的名貴轎車引來了不少美女的注意力。
裴楠下了車,一身白色西裝,風度翩翩:“我美麗的女士,請下車。”
蜂鳥笑道:“裴律師事務繁忙,還有時間請我吃飯啊?”
“呵呵,”裴楠笑了笑,湊近蜂鳥,開玩笑道:“你老闆不在嘛,我當然要把握這個機會。”
此話一出,蜂鳥一愣,對上裴楠似笑非笑的臉容:“裴律師,你真會開玩笑啊。”
“哈哈哈,蜂小姐,快上車吧。”裴楠說着,爲蜂鳥拉開車門。
“謝謝。”蜂鳥道了謝,坐了進去。
相對于申焱來說,裴楠開的車不快,也許是出于禮貌,也許是怕吓着她,裴楠開車時不怎麽愛說話,兩人在車裏靜靜的。
氣氛有些尴尬。
“蜂小姐喜歡吃什麽菜?”
“随便吧。”
“随便?”裴楠頓了頓道:“我有個朋友新開了一間咖啡廳,那裏的牛排不錯,不如去吃牛排,如何?”
蜂鳥一黯,臉上笑容僵了僵:“好。”
她想起了某個男人,而且和那個男人經常去的地方……
轎車在馬路上行駛着,下班高峰期本來人多車多,但裴楠走的是貴賓通道,沒一會便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間裝修得很有歐陸風情的咖啡西餐廳,一眼看去極是親切,但親切的裝潢下處處體現着皇家氣息,幾乎每個細節都是精雕細刻,金碧輝煌,琉璃炫彩。
走進去,仿佛讓人置身于歐洲皇室宮殿般,莊嚴氣派。
“裴先生你好。”
裴楠剛走進去,站着的兩排侍應便一同躬身,一位經理模樣的大帥哥走了出來向裴楠很恭敬的打招呼。
“你好。”
“格朗先生暫時不在,裴先生請這邊,格朗先生爲你準備了一個專屬的貴賓座。”
“謝謝。”
“裴先生請随我來。”男人手往前一迎,恭敬的在前面帶路。
貴賓座離大廳稍遠,但能看得見大廳的客人,卻又不受大廳客人影響,外面是非常優美的風景,坐在這個座位,極是詩情畫意,休閑自在。
“兩位請坐,請問兩位要點些什麽呢?”
裴楠喝了一口餐前酒:“你要點些什麽?”
蜂鳥看了一眼四周,笑道:“随便。”
又是一句随便,裴楠臉上的笑容緩了緩:“那我作主嗎?”
“好。”
“那來兩份日本雪花牛排,一份五成熟,一份七成熟。”
“好的,裴先生請稍等。”
男人退了下去,沒一會便有服務員送來餐前食物。
蜂鳥笑道:“楠,你喜歡吃生的?”
“我注重營養吧,五成熟的雪花牛排不太生,剛好合我胃口。”
蜂鳥點了點頭,她有些朋友還喜歡吃全生的,特别是雪花牛排,她吃過生的,其實很美味。
隻是她不喜歡那些血水。
雖然她做的就是這一行,問題這麽多年過去了,看着那鮮紅的顔色,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沒多久,牛排上來,香味濃郁,讓蜂鳥食指大動。
裴楠仔細的向她介紹着雪花牛排的由來,飼養方法,蜂鳥聽得津津有味。
突然,兩道身形引起了蜂鳥的注意,看了一眼前方,就像一道天雷直劈而下似的,蜂鳥愣在當場!
是顧城宴和冷紫苑!
他們兩個怎麽來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