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股悶雷在耳邊炸響了般,蜂鳥整個人完全清醒,見着某些人正搬動着自己,心裏正疑惑不已,低頭一看,隻見自己從頭到腳沒穿一絲衣服,赤果全身!
那些人,正忙着将那男人搬到她身上……
“啊!!”
一聲驚叫,蜂鳥猛的坐了起來,詫異的看着眼前一切!
那暈倒在一旁的男人,是阿良!
“該死!”張倩一聲咒罵:“她怎麽這麽快就醒了?!”
“張小姐,這……”其中一個男人撓着頭:“我們是下夠藥量的,真的不知道爲什麽這時候醒來……”
“一群飯桶!讓她再昏過去!”張倩抓狂道。
“好好。”男人唯唯諾諾的應着,拿了一塊毛巾出來,往上面倒了些藥水,走向蜂鳥。
“停手,你想幹什麽?!”蜂鳥大驚,一步一步往後退着。
“美女,乖乖配合,這樣你會少吃點苦頭。”
“不,不要過來,不要!”蜂鳥往後退着:“不要這樣,張倩,你停手,你會不得好死的,張倩!”
是的,她的确會讓這女人不得好死。
“等一下!”
突然,張倩開口叫着,雙眸掠過一抹陰狠,一字一頓道:“我本來是想拍照罷了,你這小賤人說我不得好死啊,呵,現在我就讓你嘗嘗老娘的厲害!”
張倩眸裏的恨意清清楚楚的落在蜂鳥眸底,一瞬間,蜂鳥心下一涼:“你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張倩猙獰道:“反正都是要拍照的,那就一次性狠到底!”說到這裏,張倩手往大漢們一指:“今天就便宜你們了,這小妮子細皮嫩肉的,你們好好享受吧!有什麽事情我擔着!”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大漢們雀雀欲試,眼眸都跳動着最原始的野獸欲望,蜂鳥整個愕在當場,在場的男人,起碼有七八個,真的一湧而上的話……
呵,她做人還有什麽意思呢?
看着男人們那流着口水的嘴面,蜂鳥惡心得更想吐,可以想像得到等會她要面臨着什麽,她想着,要不要現在開始‘清場’。
蜂鳥看了一眼四周,在牆角處看到那割繩子用的小刀子,一把小刀,可以讓這些全部都去應該去的地方!
身體慢慢的朝那牆角退去,看着那些男人步步逼近,蜂鳥喘着氣,盡量裝得楚楚可憐。
“美女,你等會就乖一點,爺們會讓你舒服的。”爲首的那個男人摩着掌,口水流了出來還不自知。
蜂鳥雙眸一眯,轉身拿起身後的小刀,往前一指道:“你們别過來!”
料不着蜂鳥有此一舉,男人們一愣,随之笑了起來。
“美女,你不會是想憑一個人的力量對付我們幾個吧?有刀又如何呢?”男人不屑道,眼眸的欲望更加赤裸裸:“不過夠辣,我們喜歡,等會做起來肯定很有味道!”
男人這話惹得衆人一陣淫笑,蜂鳥把刀對着自己脖子一指道:“再過來的話,我就自殺!”
此舉一出,男人們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看着蜂鳥,形勢急轉直下,這女人拿刀原來是想自刎的!
“美女,先把刀放下,把刀放下來再說,爺們答應你,爺們不動你就是了。”
“哼!”蜂鳥冷哼一聲,将刀尖貼近自己,雪白的脖子被劃出一道血痕,豔紅的血珠滴了出來:“你們退後!再走前一步,我就劃下去了!”
男人面面相觑,爲首的男人給衆人打了一個眼色,衆人會意,慢慢的退後。
“美女,淡定點,爺們退後了,爺們不動你,乖,把刀放下。”男人說着,轉頭看向張倩,用眼神詢問着她怎麽辦。
張倩咬着牙,心裏咒罵着,想不到蜂鳥脾氣這麽倔,這麽一來,還真不知如何應付。
“哼!”想到最後,張倩卻是邪邪一笑,坐了下來:“好,我就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等。”
張倩的意思,是等着蜂鳥自己累了放下刀子,她猜想着蜂鳥不會真的抹脖子,隻要她慢慢等,這女人肯定撐不住。
衆男人知道張倩的意思,都退了下去,硬生生的忍下自己所有欲望,但一雙雙眼眸像是虎狼般緊緊盯着蜂鳥,虎視眈眈。
這個地方,對蜂鳥來說,無疑是地獄,看着那一雙雙忍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蜂鳥眸裏掠過一抹嗜血。
是時候開幹了嗎?
“你們想等對吧?”蜂鳥冷冷道:“那你們就等下去吧!”
“嘭!”
一聲槍響傳出,接下來便是一片沉寂。
槍響……
衆人愕在當場,未等衆人明白什麽事情,便見其中一名大漢慘叫一聲,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血不斷從大漢身上湧出,剛才的槍聲,是打在大漢身上的!
“張倩,你能耐不少啊。”
不羁的聲音響起,充滿着磁性,這時候聽到張倩耳裏,就像是死神到了面前索命般,一下子面色煞白!
申焱……他來了!
顫顫的站了起來,張倩冷汗直流,咽了咽口水後,轉身看向身後。
申焱直直的立在那裏,身形修長,相貌俊美,眼眸卻是冰冷淩厲,氣溫像瞬間降到了冰點,張倩感覺自己呼出的氣息,已然成了氣霧。
他……他怎麽知道這裏的?他怎麽知道她的行動?!
“……焱……”抖着嘴唇說出這句話,張倩感覺那聲音已然不屬于自己了。
她太清楚申焱,這男人笑裏藏刀,在不觸及他底線下他是最寬容的主,但這時看來,她能想像到自己的下場如何……
“焱,你怎麽來啦。”勉強擠出了點笑容,張倩故作鎮定道。
“我怎麽能錯過這樣的好戲呢。”申焱似笑非笑道,走到張倩面前,猛的伸手掐着她下巴,湊近她道:“倩兒,想來我是小看你了。”
張倩痛得直掉淚,卻是吭都不敢吭一聲:“呵,焱……那女人背叛你……我隻是……”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申焱甩了張倩一巴,張倩倒在地上,嘴角鮮血直流。
“我的人哪輪到你來教訓了。”申焱不屑道,看向赤裸的蜂鳥,雙眸一片深沉。
申焱脫下自己的外套,扔到蜂鳥面前:“穿上!”
蜂鳥抿了抿嘴,撿起外套胡亂的披在自己身上,手裏還是拿着那把小刀,不想放開。
申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阿良,雙眸一冷,從懷裏拿出手槍,對準阿良——
“等一下!”千鈞一發之時,蜂鳥沖上前去按着申焱:“等一下子,他是被人利用的,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被人利用?”申焱挑眉,手猛的一甩,将蜂鳥甩開:“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做的好事,這男人,死一百次都不夠贖罪!”
“焱!”蜂鳥連忙按着他:“不要,阿良他的母親還在醫院,如果阿良死了,他母親怎麽辦?”
“這是他的事情了,做事就必須承擔後果!”申焱話畢,槍口對着阿良,扣動闆機——
“嘭!”
一聲槍響,震住了在場所有人,蜂鳥目瞪口呆的看着鮮血直流的阿良,一時之間心裏空空洞洞的。
申焱……
“哼!”冷哼一聲,申焱看向張倩,張倩大驚,腿一軟跪了下來。
“總裁饒命啊,總裁……是我不對,是我錯,總裁饒了我吧……”
“饒了你?”申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蹲下身來,用槍管托起張倩的臉,緩緩道:“張倩,我很佩服你,敢動我的女人,你是第一個,你說,我該怎麽獎賞你呢?”
張倩臉色死灰,吓得頭腦一片混亂:“總裁……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我這次吧,隻要你肯饒了我,叫我做什麽都可以的,總裁……”
“哦,做什麽都可以啊,”申焱語音微微上揚,嘴角笑意更濃,卻是陡地一沉,站起來道:“那好,你這麽愛拍戲,那就自己做主演吧,你們,給我好好配合!”
此話一出,張倩臉色更是煞白:“總裁,你不能這樣啊,我也是你女人啊,焱!”
“我女人?哈,你不就是我一個玩物罷了,你不懂得自我,那就怨不得我了,我喜歡給誰,就是誰的。”申焱話畢,刮了蜂鳥一眼:“還站在那裏幹什麽,過來!”
蜂鳥心下一驚,怯怯的看了一眼阿良,倒抽了一口冷氣,走向申焱。
看着一臉狼狽的蜂鳥,申焱眉頭緊皺,長手一伸,橫抱起蜂鳥:“女人,你最好給我識相點!”
身上隻穿着申焱的一件衣服,蜂鳥低下頭,乖乖的伏在申焱身上,丢面丢成這樣,她還有什麽話好說。
“焱,求你饒了我這次吧,焱……!”
身後傳來張倩的悲呼,申焱面色一冷道:“将過程錄下來,要是讓我覺得不滿意,你們都得死!”
冷冷扔下這句話,申焱抱着蜂鳥走了出去。
“啊!”
被申焱狠狠的抛下床,蜂鳥痛得悲呼了一聲。
“活該!”申焱低咒了一聲,将上衣脫掉,刮了蜂鳥一眼:“到浴室去,好好将自己洗幹淨。”
揉着疼痛的腰,蜂鳥艱難的撐起來,走下床。偷偷看了一眼申焱,見他倒着紅酒,抿了抿嘴,往浴室走去。
“蜂鳥,如果你讓我從你身上聞到别的男人一絲氣味,你好自爲之!”
身後響起申焱不爽的聲音,蜂鳥心裏微微一跳,急急跑向浴池。
浴池的水早已放好,霧氣缭繞的,蜂鳥脫掉身上的外套,慢慢走進水裏。
水溫很适中,蜂鳥坐了下去,舒了一口氣。
掬了水清洗着自己的身體,慌亂的心漸漸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