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拿來牛奶和茶點,白樂菱吃了幾口茶點,然後又很休閑的喝了一口牛奶才開口:“那我能說我想回去補眠嗎?”
周舒柔臉色有點尴尬:“我找你說一會事,很快就好了。”
“嗯,那你說吧,有什麽事。”
周舒柔摸着自己的肚子:“還有幾個月小寶寶就出生了,小菱,我是想過來給你道歉的。”
白樂菱挑了挑眉,這是貓哭老SHU假慈悲麽?
這樣就給她道歉了?
還是别有用心?
“道歉完了,然後呢?”
“……”周舒柔顫動了一下嘴唇:“小菱,你不會再原諒我了嗎?”
“會,但不是現在。”會原諒才怪!
“你看小寶寶快出生了,以後我還想和你做回朋友和閨蜜。慕容先生是計氏集團的股東,其實我們之間的關系很近的。沒必要弄得那麽僵。小菱,能允許有一個大團圓的結局嗎?”
“大團圓的結局由我來定嗎?”白樂菱心底冷笑,壞人說别人壞啊,這就是壞人的邏輯,永遠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事。
“所以我過來道歉的。如果你覺得不夠,你要出氣,那就出氣吧。你想我做什麽都行。”
“算了,你挺着一大肚子說我找你出氣?出事了敢情又賴我。既然歉已經道完了,沒什麽事的話就回去吧。”
周舒柔眼睛一片淚光:“小菱,不要這樣好嗎?我真的錯了,你給個機會我改過好嗎?”
說着,周舒柔站起來,想跪在白樂菱面前。
見勢不對,白樂菱一下子扶着她,叫了一聲:“你們都給我過來!”
很快來了兩個女傭人,小心的扶起周舒柔。
“你倆,看着周夫人,别讓她站着跪着的了。”白樂菱坐離周舒柔一段距離:“周夫人,今天我要是不原諒你,你是不是就要跪到我原諒?”
“我希望樂菱你不計前嫌,看在我未出生的小寶寶份上,可以嗎?”
白樂菱看着周舒柔,很久都沒有說話。
女傭人一左在右的将周舒柔架在中間,白樂菱輕咳了一聲:“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等會還有事情要做。”
話完,白樂菱站了起來,作勢要離開。
“樂菱!”周舒柔急了:“你别走,我求你原諒我一次。我求你了……”
“行,我原諒你。”白樂菱打斷周舒柔的話:“我現在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
“……”料不着白樂菱話轉得這麽快,周舒柔愣在原地。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話。
不對啊,白樂菱肯定是不會原諒她的,然後她使勁哀求她,直到寶寶出事才對!
怎麽白樂菱一下子就改了口吻?!
“我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白樂菱朝兩個傭人使了個眼色,讓她們帶她走。
她快速離開。
白樂菱幾乎是小跑着離開慕容府邸的。
她找了家咖啡廳,點了杯咖啡,坐下慢慢的想着某些事情。
周舒柔這個女人是個麻煩。
特别是她現在懷孕了,更加是個大麻煩。
周舒柔剛才就是想用寶寶來威脅她,要是她不答應周舒柔說的事,那就正中周舒柔下懷。
問題萬一周舒柔天天來找她,終有一天她肚子裏的孩子會不保!
考慮再三,白樂菱給計亦風打了一個電話。
沒響多久,計亦風那邊按了接聽鍵:“怎麽會是你打來的?”
“舒柔剛才到了我那邊,哭着鬧着讓我原諒她。她現在懷了孕,精神不宜大起大落,這段時間你還是看緊她一點的好。”
手機那邊沉默了一會:“好,我知道了。”
白樂菱正想挂電話,計亦風連忙說:“樂菱,慕容先生呢?”
“我不清楚,你要找他給他電話就行。”話完,周舒柔直接挂上手機。
雲凝居。
夏凝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五個小時,她沒有打開手機。
她的手機一直是關着的。
她不知道易雲睿有沒有給她電話,給了她多少個電話。
萬一沒有給呢?
夏凝咬着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進客廳。
“太太,”傭人們立刻說:“首長有事,告訴您一聲不用等他回來吃飯了。”
不用等他吃飯……
像是悶天響雷一樣,夏凝整個愣在當場!
易雲睿是怪她私自走了出去嗎?
還是真的有事?
連忙打開手機,手機裏顯示有三個未接來電。
她出去三小時,易雲睿給她打了三個電話。
三個……
好吧,依易雲睿軍長的性格,能給她三個電話算是不錯的了。
隻是……她的心好痛。
很久很久以前那種不安全的感覺又回來了。
女人的直覺是準的,她感覺易雲睿的态度明顯有了變化。
心揪得緊緊的,突然的,她發現自己真的應該去找些事情來做。
她的世界裏隻有易雲睿,萬一丈夫态度變了,她怎麽辦?
整天自怨自艾嗎?
還是找易雲睿哭鬧?
“首長有沒有說過幾點回來?”
“首長沒有交代。”
夏凝想給易雲睿一條信息,但剛打字,還沒到一半,夏凝就将這條消息删了。
軍嫂不易做,她隻能盡力去理解易雲睿。
歎了一口氣,夏凝轉身走出雲凝居。
她真的要好好想一想,她以後的生活怎麽安排了。
她早過了那個,舉高高要抱抱的年齡了。
當慕容謹走進咖啡廳的那一刻,白樂菱詫異不已。
他怎麽知道她在這裏?
她出來的時候沒有人跟着她啊!
噢不對,可能有人跟着她,她沒有發現而已。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看到你的車在外面。所以就進來了。”
原來還有這麽巧的事。
“慕容先生,今天上班累嗎?”這本來是一句極其簡單的問候語,但話一出口,白樂菱發現自己有夠污的!
她這樣問,不就是暗示着昨晚兩人有多瘋狂的那些事!
果然,慕容謹笑了起來,湊近她:“對着你,要多少次也不夠。”
白樂菱臉上一紅,潛意識的跟慕容謹拉開了一些距離:“大庭廣衆之下呢,慕容先生。”
“說了多少次,你要叫我老公。”
白樂菱正要開口,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計亦風的來電。
白樂菱皺了皺眉,本能的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妥。
“怎麽了?誰的來電?”
白樂菱将手機遞給慕容謹:“計亦風找我。”
慕容謹接過,按了通話鍵。
“白樂菱,你究竟對小柔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她現在進醫院了!”
慕容謹皺了皺眉:“我想計先生你搞錯了吧。你太太出事與我妻子何關?你現在什麽态度語氣?”
想不到是慕容謹的聲音,計亦風頓了頓:“慕容先生,今天我太太去你家和白樂菱見了一面,回來的路上就出車禍了。剛救回來。”
“噢,就算你太太到了我家,也不意味着她出事就跟我們扯上關系的。計亦風,麻煩你有真憑實據再說。”話完,慕容謹挂上了手機。
溫文彌雅的臉容,此刻冷峻一片。
“沒錯,周舒柔今天早上來找過我。”白樂菱主動交代:“她讓我原諒她的所作所爲,我當時說原諒了。然後我出來了。一直在這裏。”
“老婆,對着計亦風和周舒柔兩個人,你不需要交代些什麽。”
“周舒柔是不是出事了?”
“周舒柔出事,自然有公安局的鑒定結果。讓相應的法律機關處理就好。”
白樂菱想了想,然後将手機切換到其它畫面:“其實周舒柔來的時候,我就防着了她,這是隐藏小攝像頭錄下的,我跟她見面時的情形。”
慕容謹掠過一抹贊賞:“不錯。”
一個小時後,白樂菱接到了公安局的來電,問她什麽時候有空,好上門問一些問題。
計亦風報了警。
聽到這消息,白樂菱冷冷一笑,周舒柔這個女人,果然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這次直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了。
慕容謹是相當不樂意,要求公安局的人穿便服進來。
考慮到慕容謹的公衆形容,警察同意了慕容謹的要求。
警察是來詢問的,并沒有對白樂菱做出些什麽行動。
而白樂菱自然是乖乖的将錄下來的視頻交給警察。
有第三方證據資料,公安局的人也就沒多問什麽,半個小時左右就離開了慕容大宅。
慕容謹臉色一片鐵青,眼眸裏一片淩厲:“果然是不惜一切手段啊。”
白樂菱笑了笑, 打趣說:“這叫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慕容先生領略過了吧?”
慕容謹不屑一笑:“好,既然她要玩,我就奉陪到底!”
在男人世界裏,一向都不主張對女人出手。
但是對于一種特殊女人,男人們不但要出手,還得要出狠手!
就在這時,慕容謹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屏幕,慕容謹臉上的雪霜多了一分。
慕容昊!
這男人怎麽給他電話了?
想來,有十年沒有跟他聯系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電話?
那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按了通話鍵,慕容謹語氣一壓:“有事直說。”
“你的聲音一直讓我極度讨厭!”
一聲招呼不打,兩兄弟就這麽扛上了。
“既然覺得讨厭,那就别聯系。這電話是你主動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