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6願意不願意?


少矶看向易雲睿:“易首長,謝謝。”

“舉手之勞,不足言謝。”

少矶挑了挑眉:“是啊,我連這個舉手之勞也應付不了。看來我退步了。”

“形勢所逼,最強的人都有逼不得已的時候。”

少矶笑了:“易首長還挺會安慰人的。颠覆我以前對你的印象。”

“我丈夫很溫柔的,”夏凝開了口:“他的脾氣隻是對着壞人。”

“那我應該也是壞人了。”少矶話裏有話。

易雲睿直直的看着她,微微側頭:“時候不早了。老婆大人,晚上幾點睡?”

少矶嘴張成了‘O’字形:“你這問的是,什麽時間侍寝嗎?!”

“咳咳!”夏凝幾乎沒将嘴裏的咖啡噴出來:“少,少矶,他就隻是随便問了一下而已,沒有别的意思。”

“噢,原來沒有别的意思,就隻是問了一下而已……”少矶語有所指,嘴角噙着一抹壞笑。

易雲睿輕咳了一聲,站了起來:“我去辦一下事情,等會回來。”

夏凝點頭:“你先忙正事。”

易雲睿身影一頓,轉身雙手托着妻子臉龐:“你老公我再聲明一次,我的正事,永遠是你。聽懂了嗎?”

“……哦,哦。”易雲睿的目光太熾熱,看得夏凝心裏猛的跳漏了一拍。

少矶聳了聳肩,一臉沒眼看的樣子。

這是強行在她面前秀了一波恩愛嗎?

易雲睿離開,夏凝一臉不好意思:“少矶……”

“我明白。”少矶揮了揮手,表現理解和不介意:“易首長很寵你,爲了你,他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

夏凝心裏微微一寒:“少矶,你想對我說什麽?”

少矶看向夏凝,緩緩的說着:“我的意思是,你若成魔,他會跟你同下地獄。”

夏凝嘴微微一抿,少矶的話,就像一把細刀,把她的心劃開了一絲血口。

“如果我死了呢?”

“他就不是易雲睿了。”

“不是易雲睿?”

“你是他全部的靈魂,你不在了,可能易首長也就隻有行屍走肉了。不過也許會有另外一個人出現,把他重新變回人。”

“是誰?”

少矶笑了:“易太太,你現在不是還沒死嗎?你想這個幹嘛。”

“我時間不多了。”

“要是我死了,你才真的是時候不多。我活着,還欠了你一條命。”

聽到這,夏凝眼睛一亮:“你是說,我還有得救?”

“沒有。”

兩個字把夏凝重新打入十八層地獄。

“……哦……”

少矶從懷裏拿了一包藥片出來:“交給你的親信,仔細研究藥物的構成成份。對你有好處。要是能備齊這些東西,也許你能活很長很長的時間。”

夏凝連忙接住,眼睛像找到珍寶一樣發光:“隻要找到藥物構成成份,我就有救了?”

“我隻是說你能活很長很長的時間,沒說你有救。至少在這幾年内不會有問題。”

現在有了一絲希望,夏凝心裏又重新燃起一抹火焰。

她想多陪丈夫走一程,起碼能看到龍龍和鳳鳳成家立業。

那她就了無牽挂了。

“謝謝。”

“我這袋東西可是最後的樣本,不能給别人,最好也别遺失。不然你就真的會死翹翹。”

“嗯,我知道。”

就在這時,易雲睿走了回來,夏凝迅速把東西收好。

少矶伸了一個懶腰:“折騰了兩天,是時候去睡覺了。”

易雲睿坐回妻子身邊:“想睡了嗎?”

夏凝抿了抿唇:“要是我說,我不想睡覺,我想去玩,或者找些刺激的事情呢?”

“老公當然奉陪。”

夏凝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想去迪倫的高級俱樂部玩一晚。”

易雲睿臉色一沉:“不準。”

夏凝笑了:“爲什麽不準?你知道我去那裏做什麽嗎?”

易雲睿臉色黑到極點:“那個地方,除了女人,就是男人。”

而且還是男人居多!

“我去的時候,你不也跟着去嗎?那裏樂子很多的……”

“我滿足不了你嗎?”易雲睿這句話脫口而出。

夏凝愣了一秒,随即别開了臉。

易大首長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見妻子别開臉不理自己,易雲睿有點急了:“老婆?你生氣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别誤會。你爲什麽要去那裏?告訴我原因好嗎?”

“的确那裏的男人加起來還不夠你易大首長厲害。”

“那你爲什麽要去?”

“就是找點樂子呗。一大群人熱熱鬧鬧的。很好玩。”

易雲睿直直的看着妻子側面,現在的他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妻子現在身份尊貴,不缺金不缺銀的,就算沒了他,她也會活得很精彩!

他擔心!

從一開始他就擔心!

剛回到C市,他就擔心她會不會被人欺負。

和他在一起後,他擔心她跟着他會不會幸福。

現在擔心她會不會被人搶走……或者沒有他在的日子,她會怎樣?

結果就是……

近期來,他發現她身邊多了很多‘花花草草’!

而且妻子好像還沒有發現端倪。

不行,這陣子他得要更加‘嚴密’的保護她。

“老婆,你是不是一定要去?”

夏凝轉過頭來:“我去那的話你一不會吃醋?”

“你不想我跟着你一起去對嗎?”

夏凝眨了眨眼睛,易大首長這句話是不是在試她?

易雲睿靜靜的等着妻子回答。

夏凝撓了撓頭:“其實,也好像沒什麽地方好玩。算了,睡覺去吧。”

話完,夏凝站了起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突然,她腰間一緊,下一秒已經伏在溫暖的懷抱内。

“不許你離開我。”易雲睿喃喃的說着,抱得妻子更緊。

夏凝分明的感覺到易雲睿的那股醋意。

還有那抹強大的占有欲!

她心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反抱着自家老公。

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的命。

但她肯定是不會長命的人。

像這樣的溫存,她貪婪着,多留着一點是一點。

她想自己的丈夫,天天守在她身邊。

一刻也不離開。

少矶坐在俞澤宇旁邊,看着他的睡顔。

這個男人,這樣的側臉,她已經看了兩年多。

不對,和他結婚的時候,他幾乎夜夜笙歌,鮮少與她在一起的。

甚至他就算回來了,也千方百計躲避她。

嫌棄她。

呵……

像她這種女人,被男人嫌棄也是正常。

畢竟她有着不堪的過去。

極其不堪的過去。

男人對她來說,就是個醜陋腦肮髒的東西!

更好笑的是,她竟然寄希望在男人身上!

然後白受了兩年的苦。

這一切,其實都是她自己找來的。

她大可以将俞澤宇了結了,然後過自己自由的生活。

但是她留着俞澤宇的命,然後又做了戴維斯集團的總經理。

她把自己捆在了C市。

證明,她對這個世界,對她身邊的人,還是有一絲眷戀。

那麽話說回來了,這段時間追殺她的人,究竟是誰?

竟然能做到這樣滴水不漏……

捉了俞澤宇又能怎樣?

用俞澤宇來威脅她嗎?

能威脅得到嗎?

如果俞澤宇真的被抓住了,她會受人威脅嗎?

臉色一沉,少矶咬着自己下唇,手直直的朝俞澤宇脖子用力掐去——

“嗯!”

睡夢中感覺一抹窒息,俞澤宇瞪大了眼,對上少矶那布滿血絲的眼……

“啊……”他想開口,發現自己已經被掐得喘不過氣來!

天,她想殺了他?

在此時此刻?!

她費盡心思保護了他這麽久,現在兩人都安全了,她倒是想殺了他?!

這是什麽邏輯?

這女人瘋了不成!

“你……放手……你……”俞澤宇斷斷續續的叫着,因呼吸不到新鮮的氧氣,腦袋開始一片空白。

接着血氣一個勁的往腦門上沖。

“你該死!”少矶咬牙切齒的說着。

俞澤宇瞳孔劇烈收縮着,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化成了割命的修羅。

突然間,俞澤宇腦海裏閃過一抹念想。

是他把她逼成這樣的!

“放了……我父母……”如果她要殺他,那麽他最後的心願,就是父母的安全。

……

“能出來的話,那就放了我父母。”

……

少矶腦海裏閃過俞澤宇在防空洞内說過的話,手微微一松。

新鮮空氣入喉,瀕死的那一瞬,俞澤宇大口的呼吸着空氣。

少矶閉上眼睛,松開了手。

無數次要殺他,卻是無數次都下不了手。

他是她命中的克星嗎?

注定兩個人要糾纏一輩子。

“咳咳咳!”胸口劇烈氣短,再加上原來的傷,俞澤宇劇烈的咳嗽着:“要殺的話……現在殺了我……咳咳!不要傷害我父母……咳咳……”

“我不會殺你了。”少矶站了起來:“你和我離了婚,我倆之間沒有任何關系。現在你父母的命在我手上,爲了救你父母,你會怎麽做?”

俞澤宇緊緊的抓着床單,他當然明白少矶這話裏意思。

她用他父母威脅他!

她一直一直都在用着各種辦法威脅和折磨他!

“你不是答應過我,出來後不計前嫌,放了我父母的嗎?”

“是啊,所以我現在就和你不計前嫌了。所以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願意還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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