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他的胸口上胡亂的蹭了蹭,好像在尋找更舒服更柔軟的位置,兩隻小手也跟着抱過來了。
倏地,季亦承微微一怔,突然僵滞了動作。
那一個瞬間,仿佛心髒的某一處也跟着那綿綿的身子一起軟了。
在半明半暗的逆光裏,他凝着她,微微擰眉,深邃的煙眸仿佛不可窺測的黑暗漩渦,神秘,晦澀,而危險至極。
就那麽直直的灼視着,仿佛在看一件多麽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靜默的空氣,還放着電視裏古風婉然的音符旋律。
……
良久。
季亦承神色一頓,好像被混淆的靈魂終于回來了,眉宇間又恢複了妖孽的本色。
“你個豬頭!”
他輕擰的眉心狠狠一緊,非一般的嫌棄咒罵,然後繞過她的細腰,攔腰橫抱,起身走去卧室了。
床前,季亦承一把拉過被子,直接把景傾歌丢上床。
她骨碌碌的身子一滾,整個人都鑽進蠶絲被裏面去了,隻有一個腦袋露出來。
季亦承蓦地瞪圓了眼睛,靠**,這死丫頭是故意給他裝睡的吧!裝睡的吧!
……
忽然,手機響了。
季亦承看了來電顯示,從英國打來的,接通貼在耳邊,又看了眼床上的小女人,她嘤嘤喃喃了一聲,又裹着被子滾一圈,并沒有被鈴聲吵醒,他這才轉身走去浴室接電話。
十分鍾之後,季亦承打完了電話,他明天要去英國出差。
走出浴室,某個女人已經從被子裏滾出來了,抱着軟綿綿的枕頭,兩條白花花的細腿在床上擺人字。
季亦承忍不住眼角狠狠的一個抽搐,瞬間聯想到前天晚上睡到後半夜的時候,他竟然被景傾歌給踢下床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氣得一下子從地毯上跳上床,一腳踹她屁股上,“咚”,她直接踹下去了。
因爲鋪着地毯,景傾歌身上還卷裹着蠶絲被,所以掉下床也沒覺着疼,小豬似的迷糊哼哼了兩聲,然後又蜷着腿呼呼大睡去了,留下某男人赤條條的平闆躺在床上。
又似乎是習慣了抱着懷裏軟綿綿的人兒,在翻來覆去了十分鍾還沒能重新入睡之後,季亦承又果斷把某女從地毯上撈起來了。
Sh**it!
這世界上還有比景傾歌睡相更醜的女人嗎?!
……
季亦承翻着白眼走過去,也沒管她,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了。
第二天。
早上六點鍾的時候,季亦承已經起來了,洗漱完畢,西裝筆挺,一身矜貴又風**流打扮。
“起來,做早飯。”季亦承坐在床邊,一巴掌拍在女人睡得比豬還熟的小臉上。
某女翻一個身,又卷着被子屁股對着他繼續睡。
季亦承眼角抽了抽,直接把她的身子扳過來,把她的臉當面團使勁揉了,
“景傾歌,滾去做早餐。”
……
景傾歌終于忍受不了臉上的疼痛,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又扭頭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鬧鍾。
才剛剛過六點。
景傾歌怒了!
“季亦承,今天周末,我好不容易睡個懶覺,早餐你能不能自己随便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