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傾歌,“……”
看着他上挑的劍眉,莫名的臉頰有些發燙,胸口的心跳好像也加快了。
季亦承微微眯眼,戲**谑的凝着她,語氣更是輕**薄,
“瞎矯情什麽,我又不是沒吃過你口水。”
景傾歌喉嚨一噎,默默望天,那什麽,她還是不要和禽**獸說話了,啃她的鴨爪子就好了。
……
看着季亦承輕佻上揚的唇角,淨是邪**惡氣質,一如既往的妖孽又誘**人犯罪,俨然已經忘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包括他和她之間的争執。
倏地,景傾歌明媚的眸光微微黯了一些。
無論如何,昨天酒吧裏他救了她是事實,如果沒有他出現的話,她都不敢想後來會怎樣。
所以無論他說了多麽難聽的話,她也都當做沒聽過吧,她是他眼裏可以随便侮辱的廉價小寵物,他是她眼裏高高在上的妖孽大少爺。
就這樣,和他之間保持着現在的狀态,一直到他膩煩了她的那一天爲止。
景傾歌用力的緊了緊小手,小臉恍神的想着,心裏碎碎的湧上來酸澀,沒有看見他沉下來的臉色。
……
差不多吃飽了,很顯然,那一小鍋豪華版泡面并沒有吃完要浪費了。
景傾歌正準備小勞奴收拾桌子,突然聽見電視裏放的午間新聞頭條,
“A市市委宋某某經舉報證實貪污,将巨額财産非法轉移境外,已經雙規锒铛入獄。”
景傾歌手裏的動作停下來。
宋某某?怎麽聽着這麽耳熟?
突然又一愣,她想起來了,A市市委,是昨天晚上酒吧那個叫宋鳴的人**渣的爸?!
電視正直播宋某某在豪宅别墅家中被抓獲的畫面。
景傾歌内心無限感慨,人渣啊人渣,昨天你還爲非作歹仗勢欺人,今天你爹就下馬了,看你還怎麽橫!
這真的是叫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活該啊……
……
景傾歌回過頭,餘光無意間瞥見沙發上的男人,季亦承陰鸷着臉,深邃的漆眸釋放着逼人的冷光,眉宇間淨是惡魔般的戾氣。
就像昨天晚上他瘋了似的揍那群人的時候,他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倏地,景傾歌小臉微微一驚,似是想到了什麽,該不會……
“季亦承,這是你幹的咩?”她指着電視裏的新聞問他,嘚瑟的小嘴挂着“一臉我看穿”的壞笑。
季亦承涼飕飕的斜睨過來,真是個小壞蛋,這麽快就想到了。
“哼。”他冷眼的鼻子裏發出一個單音,他說過,欺負她的那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這才是剛開始。
景傾歌翻了一記圓滾滾的大白眼,你哼是個什麽意思啊,人家在問你話呢!
“快說,是不是你舉報的?”景姑娘不死心,直接整個人湊過來了,特狗腿星星眼的望着他。
……
季亦承驟然一笑,妖魅的紅唇淨是流**氓邪氣,反問道,
“景小姐,你就這麽期待是我舉報的?”
“……啊?我……”景傾歌小臉一僵,有些答不上來,她很期待嗎?
“嗯?”他笑得愈發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