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反應遲鈍的察覺到他緊緊的圈着她,周圍的空氣似乎有些過于暧**昧了。
“頭發吹好了?”他充滿磁性的低聲溢出,伴随着溫熱的呼吸,輕輕的灑落在她衣領微敞的脖頸間,頓然生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
倏地,景傾歌心頭掠過莫名的異樣,宛如一顆小石子丢進了平靜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水波潋滟開來,她又是一怔,趕緊回過神來。
“嗯,已經吹……吹得差不多了。”景傾歌關了吹風機,慌忙從季亦承身上起來。
卻不料他長臂一拉,直接扣着她的腰攬過來,景傾歌又跌坐在了他的腿上,就像一隻被寵到懷裏的小貓兒。
“去哪兒?”他音色暗啞,猶如魔音。
景傾歌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裸露在外面的胳膊貼着他的手臂,好像有不斷的高溫傳遞過來,臉頰也越來越熱。
“頭發吹幹了就睡---嗚**……”
她還沒說完,季亦承的吻就鋪天蓋地的湧來了。
……
他覆上了她的唇,将所有的聲音都吞進了肚子裏,化作她喉嚨間嘤喃的***嗚咽。
依然霸道至極,卻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認真溫柔,他過分血紅的薄唇貼着她的小嘴,輕輕的,仿佛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似的,細細的描摹着她漂亮的唇線。
一隻手扣着她的後腦,穿過柔順的長發,另一隻手緊緊的圈在她腰上,就像抱小孩子那樣親昵的抱法,以防止她從懷裏滑落下去。
景傾歌更是心慌,她能夠感受着他的這個吻,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倏地,她蝶翼般的眼翦倏地輕輕一扇,一片薄薄的潋光蕩漾散開,倒映出男人太過精緻的五官。
柔白的燈光裏,他素來邪冷得眉宇間竟是少有的溫軟,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斂在眼睑上,仿佛,很享受的樣子。
享受和她接吻。
她好像也快要淪陷了。
……
“砰”,蓦地---
一道低悶的沉響,她一直握在手裏的吹風機砸落在床邊的地毯上,打破了空氣裏越來越纏**綿的暧昧。
景傾歌渾身一顫,就好像突然被驚醒了一般,一下子七魂六竅都回來了。
又一擡手,下意識用力的一把推開他,重新奪回了呼吸。
季亦承還沉迷在這個吻裏,整個人毫無防備的被她推開。
他睜開眼睛,煙黑的漆眸裏籠着暗色的薄光,灼灼的瞪着她,一臉“老子還沒親夠”的不爽表情。
景傾歌已經紅了臉,稍微緩了一口氣,無視他直勾勾的流**氓眼神,
“咳咳……季亦承,我有事跟你說。”
“等會兒!”季亦承就像掐小雞兒似的一把抓過她,湊上嘴巴又要親。
“以後我還是會喊時哥哥。”景傾歌脫口一句。
季亦承果然頓住了動作,狹眸冷冷的眯起了,寒芒淨閃,這才想起來聊天的時候她一直喊那姓時的時哥哥來着。
“不行!”
“爲什麽不行?”景傾歌不滿了,“我都和你說了,我和時哥哥之間坦坦蕩蕩,絕對超純粹的革命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