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傾歌眉眼都是迷離的,周圍的氤氲更加濃郁,好像古代的仙境似的。
在這片仙境裏,她隻看得見他爲她癡狂的輪廓,泛紅的眸子全是她的樣子。
倏地,景傾歌笑了,如同被蠱惑了的小妖精,毫不自知的笑了。
“季亦承……”唇畔溢出呢喃,嬌軟,動人,宛如這世界上最動人的天籁,徹底迷亂了他的心。
……
季亦承呼吸一滞,隻覺得小腹間那股滾燙的熱流已經沸騰了,甚至還潑入了一片火油,滾滾炭燒起來!
再也按捺不住!
……
“傾寶兒……”他的聲音更加嘶啞,叫着她,那是戀人間最深情的呼喚。
彼此緊貼的胸口,那怦然的跳動早就分不清誰是誰的了。
他雙手托着她,一下,一下,輕輕的,即便想狠狠要的發瘋,也得先讓她适應。
景傾歌腦袋裏早就已經徹底混亂了,撐着他的肩膀,根本做不了任何反應,任由着他的放肆,使壞。
那每一次的動作,都将她拉入了一場更深暗的漩渦裏,然後随之而來更強烈的渴望……
他又吻上她的唇,細細的描摹着她精緻的唇線,仿佛要把每一筆都深深的刻印進心裏,留下最鮮明的愛的唇印。
“傾寶兒,我愛你……”
每一個深陷至此的男人都會這麽說,我愛你,可是,他愛她,是一句既關乎風花雪月又牽扯了深情真心的情話。
猛地。
季亦承用、力!
花徑最深處。
那力道,有種要把她的七魂六魄都給撞碎的感覺。
景傾歌眼角凝聚的眼淚一下子尖銳了。
“啪嗒”----
直直的掉落在淌着玫瑰花瓣的水面上,和那片已經動情的熱水化爲一片,所有的熱情都被釋放,微微揚起了下巴,嬌然綿長的一聲,
“**……”
……
景傾歌無意識的想要,身子跟着向前,他卻偏不讓她得逞,就好像故意懲罰她之前沒讓他吃肉的憋屈日子,也讓她來體會一下似的。
景傾歌眼睛裏的朦胧更加缭繞,倏地眼翦一扇,又一顆晶瑩沿着臉頰滾落,被他深深的吻住。
那無辜的眼神,看得他都快魔怔了,身體裏的每一根血管都好像要爆破。
景傾歌被折磨得都不行了,叫着他的名字,
“季亦承……”
“乖,想不想要?”他魔音誘哄,妖孽勾引。
景傾歌音色一顫,羞恥感被接踵而來的強烈**渴望全部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