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傾歌幾乎下意識的往後縮,可是,潮湧而來的渴望又讓她情不能已的接受,更享受着。
淺白色的燈光裏,霧氣缭繞,小女人剔透如雪的身子泛起了一層嬌羞的粉紅,越發憐人……
突然,他的指尖劃過她最敏感的的某處。
景傾歌眼翦一扇,一下子身體都顫抖了,一聲纏綿,化作了柔軟。
她迷迷離離的眸子,微一偏轉,看着緊緊抵在她肩窩裏那生來就邪魅如斯的男人,粗重的呼吸更炙熱的打在她的耳蝸,咬着的牙齒似乎都要咬碎了。
倏一出聲,喑啞的聲音已經壓抑到了極緻,聽上去更是說不出的**性感,
“死丫頭,等你腿養好了,我再廢了你的腿!”
景傾歌深深捂臉了,她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要拉着她做**做得腿都打軟!
嗚嗚嗚,她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啊,招惹了大灰狼,她還有活路嗎?
答案顯然是,并沒有!
……
季亦承又抱着她緩和了一會兒,這才松開,洗幹淨兩人身上的沐浴液,拿過挂在一旁的浴袍,将她嬌小的胴體裹得緊緊的,又扯過浴巾,系在自己的腰際,遮住那依然很雄赳赳氣昂昂的小承承。
看着他頗有些發洩的大力動作,景傾歌小腦袋一别,眼翦一垂,摸一摸鼻子,一臉我真的很無辜的善良模樣。
“小壞蛋!”季亦承忍不住又咬牙切齒的瞪她一眼,景傾歌咧嘴笑了,任由着他把她公主橫抱起來,朝外面卧室走出去。
季亦承把景傾歌放在了床上,直接用浴袍替她擦幹了身子,然後拿過床上早就準備好的睡裙幫她穿上。
景傾歌瞥見旁邊的粉色小*****小臉炸熱,飛快的伸長小手要去抓,卻已經被季亦承的長臂優勢搶先了。
“這個我……我自己穿!”景傾歌炯炯有神了。
季亦承面不改色,賞了她一記嫌棄尖刀眼,直接拎起她的小腳丫子捧手裏,将小**套進來,然後又穿另一隻腿。
……
看着他一絲不苟的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疼了她,景傾歌突然鼻尖微酸,眼睛都有些漲漲的。
他是季亦承啊,所有人心中的天神男人啊,卻屈尊降貴的爲她做這些事情。
其實,剛剛在浴室的時候,她甚至以爲他一定會忍不住了,畢竟又當了快近一個月的素食和尚,她又主動**挑逗,要是對她禽**獸的話情有可原。
更何況她一點兒都不介意,甚至内心竟很期待他的瘋狂,其實,他想她,她也是同樣想他的,想念和他一起以這個世界上最動情的姿勢親昵相擁,想念爲彼此傾盡一生的那份熱忱。
可是,他卻生生忍住了,就怕一旦情動起來忘記一切,那瘋狂的力度若碰撞到了她受傷的腿骨,他會心疼死。
所以,一切都以她的身體爲主,蕭叔叔說還有一個禮拜腿上的石膏也可以拆掉了,所以不急這一會兒。
景傾歌杏眸定定的凝着他,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男人對她這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