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淨是嬌嗔的瞪着他。
季亦承一喜,被取悅的歡愉化作最直接的行動,一隻手托着她的粉**臀,另一隻手狠狠扣着她的後腦壓向自己,精準的捉住了那片飽滿的唇,舌尖一挑,無比輕松的撬開了貝齒。
一個充斥着誘**惑的深喉之吻……
他撫着她的臉頰,漾着水彩般的暈紅,指尖下那細膩如緞的觸感缭繞,他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兒,一臉小人得志的嘚瑟樣,拉着她的手在唇邊一根一根的吻着,總覺得心口滿滿的,暖暖的。
“不要臉。”她故意瞪眼罵他,明明就是大灰狼,再怎麽披羊皮都成不了小綿羊的!
真理!
季亦承從善如流的直點頭,“畢竟季家家訓就是,追老婆必須臭不要臉。”
“哪裏有這樣的家訓?”景傾歌一臉不信。
“不騙你,”季亦承說得随意,“我爹地,我爺爺,當年都是這麽過來的,祖傳。”
景傾歌,“……”
季亦承越來越覺得他們家的家訓實在是太精辟了,絕對,終生受用!瞧他老婆,磨刀石的嘴,棉花糖的心,怎麽看怎麽可愛,搓圓揉扁随他意啊!
景傾歌看着季亦承一臉豐富又邪惡**的表情變化,忍不住小肩膀抖啊抖,
“你又在想什麽?”
“想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
“啊……?”
“欺壓與反欺壓。”
景傾歌瞪着的大眼睛還沒來得及眨一下,人已經被他更緊的抱在了懷裏,低着頭一口一口惹壞的啄着她的唇,笑得餍足如意。
……
不遠處,時暝端着水果拼盤過來了,咳嗽了兩聲做提醒。
景傾歌趕緊坐直身子,要從季亦承懷裏跳下來,卻被他一把抱得更緊,兩隻手直接圈抱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那姿勢……
景傾歌默默害羞了。
倒是兩個男人,一個臉不紅,一個心不跳,時暝直接在旁邊的歐式白椅上坐下。
“非禮勿視懂不懂?”季亦承語氣嫌棄,拿過水果盤裏的一顆草莓喂景傾歌嘴巴裏。
時暝翻一個白眼,“我已經等了十分鍾了。”你還沒親夠。
“所以就叫你趕緊當你的時代國際總裁少爺去,看我和我老婆親嘴不鬧心啊。”
“你管我去哪兒,這裏是我的城堡。”
“誰想管你了,要不是看在我傾寶兒的份兒上,我連多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正巧,我也是。”
季亦承眼神一冷,時暝金眸一眯,一頓眼神厮殺刀光劍影,空氣裏都彌漫着硝煙戰火的味道。
景傾歌很小家碧玉的拿草莓一顆一顆往嘴裏塞,酸酸甜甜的,好吃,又喂了一個,眨了眨眼,鼓着腮幫子倏然出聲,
“季亦承,犬犬,我突然發現你們倆很般配啊,瞧你們倆眉來眼去的,鬥起小嘴兒來畫面簡直不要太有愛啊!”
季亦承眼角狠狠一抽,“般配……”
時暝嘴角猝不防一扯,“有愛……”
他們倆什麽時候眉來眼去了啊!那是在翻白眼!那叫男人之間的無聲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