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串碎碎的吻,又不斷向下。
他幾乎吻遍了她的身子,甚至是她的腳背。
看着那細嫩白皙的腳趾,嬌小不安的勾起蜷縮,分明的踝骨更是精緻,他總算知道爲什麽會有人有戀足、癖。
真的很漂亮。
看着她在身下無法自已的微微顫栗,天山冰雪般的肌膚浮上一層薄薄的淡紅。
……
“阿域……”喬初見更無意識的呢喃叫他,被一陣陣尖銳而激蕩的空虛感給淹沒了。
從最羞人的某處傳上來,襲卷至四肢百骸。
就連睫毛都在顫抖。
一浪接一浪的潮熱,層層疊疊,幾欲将她吞噬,化作動情不已的眼淚,從眼角溢出來。
滑落至耳鬓邊,随着她毫不自知的輕微擺頭的動作,掉入了柔軟的發絲裏。
染濕了深色的枕巾。
……
終于……
随着那一陣汩汩流淌,徹底承受不住。
喬初見倏一低眸,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一口咬上了他凸出的喉結,尖細的齒間猛的***齧。
“**……”上官域幾不可聞的發出了一聲低吼,啞聲沉重,已經被渲染到極緻的氣氛刹那間變得邪魅如醉。
粗重的呼吸,手掌下那邪/惡的動作,都在這片被揉碎的空氣裏變得更加激越了。
無疑,這是一場最溫柔的折磨。
撩人的,熱血的,更是……罪惡***的。
一觸即發。
陷下去的柔軟床墊,都微微的顫了顫,還有那鋪展得整齊的床單,已經褶皺得不像話。
…
迎上男人深深灼灼的眸子。
他的後腦勺擋住了所有的光線。
一張完美的輪廓掩映在暗影裏,更顯得三分妖異,七分邪谲,深邃的眼窩含笑,放肆的勾着她。
上官域微微一抿唇,讓她清楚的看見他喉嚨滾動的動作,随即熱燙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上,
“老婆,我愛你。”
他說着,一字一頓,如嗜染了蠱毒。
喬初見仿佛心尖兒都被掐住了,一陣溫柔到死的窒息,聲音被堵繞在喉嚨裏,隻能憑本能的點着下巴。
【我知道】,她在心裏說。
她知道,他愛她。
人海茫茫,他隻愛她一人。
……
上官域又低了額頭,在她潤着潋滟水光的唇上又親了一口,隻是一個輕微的觸碰,淺嘗辄止。
然後再稍微退開了。
“你愛我嗎,初見?”他又低低啞啞的說,這一次,聲音更醉了。
她還未下喉,就已上頭。
你愛我嗎?
愛啊,怎麽能不愛。
連她自己都從未想過,有一天,就這麽沉陷了。
于千千萬之中,她也隻愛他一人。
喬初見更用力的點着頭。
……
上官域卻搖了搖頭,刀削般的下颚抵着她的下巴,一陣溫柔的磨蹭。
不對。
“初見,你愛我嗎?”他又問了一遍,沉聲更重。
喬初見視線朦胧,看見了他眉宇間那就像是淘氣小男孩的不滿神色。
随即,她便明白了,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