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寶兒,我剛想說看樣子我老婆沒有一孕傻三年。”
景傾歌一愣,一把擰上季亦承的耳朵,使勁兒轉一圈,佯怒闆起小臉,
“什麽意思啊?”
季亦承瞬間臉部肌肉都抖抽了一下,這小壞蛋,從談戀愛到結婚後,對他下手從來都不輕的啊。
大Boss默默的淚,論家庭地位日漸低下怎麽破?
網友回複:
【做飯帶娃兒賺錢養家哄老婆,季少,這一定是你唯一出路!!】
季少無比真誠的點了個贊,無敵,正解!!
……
季亦承把景傾歌放在床上,跟着一起彎腰下來,一隻手還扣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她的耳鬓邊,更縱容着自家老婆的“家、暴”虐待。
“啧!”景傾歌着急了。
季亦承挑眉一笑,一雙妖孽的桃花眸淨是寵溺,直接低頭攫住了她水蜜桃般的小嘴兒,很霸道的親了一口,又含着她的下唇厮磨道,
“想起來了沒?”
景傾歌倏地大眼睛眨啊眨,額……她好像……似乎……大概……有點兒什麽印象了……
季亦承狹長的眼角一眯,神色間更添上幾分邪魅,抵着她的唇角一寸一寸的摩挲/而過。
很溫柔,很寵惜,更格外的撩撥人。
最後,一口噬**咬上她的唇角,眯起的重眸直直的焦鎖着她,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
“嗯?”
……
那蠱惑得不像話的華麗磁聲,聽得景傾歌耳根子一酥,心尖兒都勾顫了一下。
咦?
她想起來了。
自家大混蛋當初說……這輩子隻親她,連他小公主都不親的。
季亦承抵着呼吸,唇角緩緩一挑,一字一頓,
“隻有你,才是我的女孩,我也隻吻你一人。”
這才是他的原話。
他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當時某女人端的是暫時觀望态度的啊,不對,根本就以爲他說着玩兒的。
沒想到這/厮竟然來真的!
頓時,景傾歌牛奶般白嫩細滑的雙頰一片嫣紅暈染了,一雙水靈靈的杏眸子溢滿了潋潋滟滟的笑意。
……
“到時候你女兒鐵定會跟我吃醋的,那怎麽辦?”她更放肆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掐着。
季亦承饒是認真的思忖了半分鍾,一闆一眼的回答,
“這個我就隻能哄大的,小的哄不了。”
“唉喲……”某隻小可愛果斷被取悅了,纖細的食指一勾,特輕**浮的挑起男人刀削般的下颚,湊上唇上大大啵兒一個香吻,“我也哄哄你。”
季亦承笑,摟着的手掌往下,在她挺**翹的玉/臀上輕nie了一下,順勢把她躺着的身子又托了起來,
“洗澡去,今天鬧了一天,你都累了。”
“可我高興呀!”
“嗯,老婆開心就好。”季亦承揉了揉她可愛的笑靥,然後下樓去給她泡熱牛奶。
景傾歌起身去了浴室,脫得光溜溜的,隔着玻璃門聽到季亦承回房間的腳步聲。
又想到他剛剛說的話,心口仿佛一片煙花亂炸,看着浴室裏不斷濃郁缭繞的熱氲,骨碌碌的眸珠掠過一抹狡黠邪壞的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