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從西西裏島巴勒莫機場起飛直達加勒比海的飛機上。
頭等貴賓艙裏。
夜黎和玄之凰坐在一起。
……
夜黎正在看全球财經雜志。
他低着額角,側臉輪廓在機窗外那片純淨無暇的藍天白雲背景下襯得明亮,抿着的薄唇一絲不苟。
稍斂着眼睑,長密微彎的睫毛在光影裏根根分明,一眼就能讓人聯想到他一雙如勾玉般深墨的漆眸,襯着天生的銀色碎發,神秘而矜貴。
很完美。
玄之凰半撐着手肘,單手勾着下巴尖,偏着頭看似随意的打量着,罂紅的唇角還略略的勾着一抹戲谑的弧度。
“還沒看夠?”倏然,頗具男性魅惑的磁聲響起,夜黎邊說邊轉過頭來。
一雙如古井般幽深眸光直直射來,語氣裏透着幾分似笑非笑的意思。
玄之凰完全沒有一絲絲兒偷瞄被抓包的窘迫感,更明目張膽的在他眉宇間打量了一轉。
那眼神兒……根本就是耍流\/氓嘛!
……
“難道不是?”玄之凰修長的指尖勾着下巴一點,笑得嬌娆。
“确切來說五年前我眼睛受傷都沒見過你到底長什麽樣兒,昨天晚上才認路領門兒的對上号了,可不得好好瞧瞧看看哥哥?”
聽着聽着,夜黎突然就笑了。
一直都抿得緊緊的嘴角直接顯現的揚了起來,非常直白的流露着他的愉悅心情。
“反正以後日子還長,你随便看。”說話間,夜黎單手一扣,直接扣住她的美人腕骨,重重的捏了一下。
以後的日子。
啧。
玄之凰更霸道的反手握住,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不過話說回來啊,我們這才剛剛重認,你就上杆子的要去見我爹地媽咪,都還沒二十四小時,你不覺得真心動作有點兒太迅速了?”
說着,她又眯了眯眼,妖緻的眸光掠過一抹促狹邪笑,讓夜黎看得最直接。
……
他沉吟了半分鍾,直直抵着的黑眸愈發濃郁,倏地,唇角一掀,淩冽冽的語氣格外的危險,
“想反悔?”
“大哥,我倆的感情都還沒穩定啊。”玄之凰很做作的喊冤。
“别口是心非。”夜黎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鳳凰,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求穩定的女孩子。”
玄之凰“嗯哼”了一聲,
“那幹嘛着急忙慌的要結婚,結婚可是最穩定的。”
頓時,夜黎的臉一瞬間掉進煤球堆裏黢黑黑了,敢情這妖女鋪墊了一圈兒跟着這兒等他呢。
掉坑裏了!→_→
……
玄之凰繼續逗他,笑得越發恣意,絕豔無雙的容顔生生晃眼。
就像一隻貓爪子在心口撓似的,夜黎眼睛一眯,直接一把拽了她的肩膀,蓋着她那兩瓣嬌豔欲滴的紅唇直直的吻下來了。
呼吸沉重間,一下,玄之凰隻覺得唇角一疼,他又狠咬了她一口。
“喂,你----”
玄之凰剛要發飙,他抵着的薄唇特使勁兒的摩挲兩下,
“鳳凰,結婚這件事,我沒和你開玩笑。”
擡眸間,近在咫尺的眸子黑洞洞的,好像要把她的魂兒都給吸進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