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離已經原地石化了。
他修長的指腹覆着一層薄繭,毫無征兆的輕捏住她的耳朵,帶着微微粗糙的觸感,在她細膩圓潤的耳垂上展開。
她肩膀不自主的微微一顫,就好像突然觸電了似的!
從他的指尖通來一股高強壓電流,酥酥的,麻麻的,瞬間襲卷至四肢百骸,脖頸間luo/露在空氣裏的瓷白肌膚都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一下子,渾身都變僵硬了。
……
容離下意識往後退,倒吸了一口冷氣,微别過臉慌亂的掩飾自己表情的異樣,強裝鎮定說,
“我、我自己來。”
卻不料被他長臂一攬,動作更快的虛握住了手,看上去就像是他把她抱在懷裏似的,姿勢親昵得不像話。
旁邊的兩個造型師已經相當有眼力見的低頭看别處去了,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你自己看不見耳洞,不好戴。”玄煜兀自說着,更彎下腰,低着視線去看她的耳垂,兩人鼻尖下溫熱的呼吸缭繞,她柔軟的胸前和他的胸口都抵在了一起。
容離大氣都不敢喘了,更緊張到手不知道要往哪裏放,最後猛地用力攥緊,要從他困住的懷裏掙出來,
“我平常都是自己戴的,怎麽不好戴了。”
“别動。”玄煜眼角一低,撇着臉瞄了她一眼,怎麽看怎麽覺得這一眼有幾分不悅輕斥的意思。
容離突然就愣了下,怔怔的瞪着他。
有點兒……意外?
接着就看見他嘴巴一咧,翹起來一抹很燦爛的弧度,挑着眉沖她眯眼笑,
“聽話。”
容離就,“……”突然不知道要擺什麽表情了……
……
他漂亮的兩隻大手繼續在她耳朵上忙碌。
她就靠在他懷裏,忍不住擡眸去看他。
最先看到的,是他冷隽的下颚,線條如刀削般分明鋒利,再向上,是高挺的鼻梁。
這個男人當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竟然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鼻形也精緻得不像話。
他的睫毛也很漂亮,容離一度以爲她自己的睫毛都夠長的了,沒想到他比她的還要長,又濃又迷,将那一雙深邃的眼窩更襯得幽遠迷人。
然而,最漂亮的,是他的眼睛。
黑郁郁的,如無淵浩海,充滿了無數意想不到的未知可能,瘋狂的誘***惑着她,勾/引着她,生生勾魂攝魄……
他已經給她戴好了一隻耳墜,又換另一邊,眉宇間的神色認真極了。
容離忽然有些恍惚,今晚的禮服是他準備的,首飾也隻有這一對鑽石耳墜,剛剛她就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對耳環價值不菲,光是鑲嵌在中間的一顆純白鑽估計這世界上都沒幾個人能買得起。
“何以緻區區,耳中雙明珠。”
這句定情詩,她以前在書上讀過,意思是說,戴在你耳上的一對明珠來表達我的真誠。
那是深愛的戀人。
容離蓦的心尖一悸,感受着耳垂間他指腹撫摸的暖意,心也變得柔軟。
“戴好了。”玄煜低頭一笑,才看見她失神的臉,“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在想什麽?”
玄煜一愣,沒想到她會回應自己,不像之前那樣愛答不理,而且還回答得這麽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