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咱還懷着孕,要悠着點啊!
玄煜一臉驚懼緊張,飛快又上前大步,左手一伸,就将她還輕晃着的手臂握住了,随即就像鎖扣似的牢牢緊扣着她的細腕,額角還在突突直跳,就嚷嚷了句,
“我幫你洗!”
容離,“……”
一下子,倆人同時一默,竟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别了别臉,臉頰微熱。
……
還是容離先回過神來,
“你确定你能幫我洗?”
一邊說一邊在他還打着繃帶的右手臂上轉了幾轉。
玄煜領悟到的潛台詞就是,傷殘人士還是乖乖呆着休息,就不要逞能湊熱鬧了。
“可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浴室裏洗澡。”玄煜也不肯讓步。
雖然她如今的身子還輕盈纖細,還沒到月份大了行動不便的程度,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在浴室裏不小心滑倒摔一跤……又或者泡澡的時候熱氣太重她頭暈不适……
不過短短兩秒鍾,玄煜已經在腦袋裏想了不下于十種可能會出現的突發意外狀況了。
瞬間更渾身一凜,擰緊的眉宇更加執拗,神色霸道至極。
……
容離掩着唇笑,輕“哦”了一聲,
“那你受傷昏迷躺在床上的這段時間,我都是自己洗澡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嗯。”玄煜微點着下颚,再開口時語氣沉沉的。
“如果我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一定會更早些醒過來,好好照顧你,不讓你自己一個人。”
蓦的,容離一怔,分明看清了男人點漆般的黑眸裏一片起起伏伏的郁色。
欸……不太對啊,剛剛不還是夫妻歡脫喜劇風嗎,怎麽一下子就跳轉換台到藍色煽情劇了。
可下一秒,她便笑得雙眸彎彎眯起來了,閃爍着琥珀色的光,比窗外懸挂在夜空中的月亮還要好看。
“那要不然一起洗吧。”她反手握住他的大手,在他不自覺收緊的指節間輕捏了幾下,頗有種小女孩撒嬌似的讨好。
某男人就……又很不争氣的……原地宕機了……
剛剛容容是說……
“要一起洗、洗澡嗎?”玄煜啞着喉嚨重複,還結巴了一下,莫名覺得嗓子眼幹渴,胸口還隐隐有些燥/熱,腦袋裏自動閃過“鴛/鴦/浴”等等之類的暧/昧詞眼。
……
“是啊。”容離還沒注意到男人灼灼漸深的目光,脫口點頭,
“我本來就打算晚上幫你洗澡的。
你胳膊受傷不方便,槍傷的傷口還不能碰水,既然你不放心我一個人在浴室裏,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就一起洗,這樣……诶……玄煜,你——”
容離正說着,突然一副恍悟狀的反應過來,雙眸一瞪,頓時通紅了臉,如玉般雪白的肌膚泛起一片嫣色,嬌嗔的佯聲罵他,
“你個色***/狼!”
身體都沒好,胳膊受着重傷,還滿腦袋黃、、色、、思想!
玄煜一臉無辜純潔的摸了摸鼻子,說出來的話卻是理直氣壯,
“作爲一個已婚的正常男人,我想跟我老婆一起洗鴛/鴦/浴完全沒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