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哥!”
洛璃催動着體内靈力,向着那冰針牢籠撲了過去。
“不要過來。”秦越忙是說道。
那靈力冰針便是向着他的五官四肢靠了過去——武者铠甲不用催生,便是護體一般地從體内蹦了出來。
秦越的靈力是火屬性,一身铠甲也是火焰铠甲。這靈力冰針在遇到火焰,還不得是化作一灘水?
“這便是萬引天訣的訣竅。”
水城主臉色有些動容,那靈力冰針直接近了火焰铠甲半寸。
冰針裹着火焰,一半是火,一半是冰,竟然是交融在了一起。
咻。
水城主一握拳,那冰針便是慢慢消散。“賢侄你可懂了?”
“多謝伯父賜教。”秦越看着清楚,這水城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傳授自己功法。怪不得方才看洛璃與那水心的靈力都交融在了一起。
原來萬引天訣的真正殺招便是在此。
“虛實之間,決勝之間。秦越明白了。”秦越躬身行了一禮。
雖說系統能夠将功法演練到完美,但是百年傳承的家族功法自然也是有着它不爲人知的妙用。
“秦戰老哥有福。有福啊。”水城主感慨道。
秦家得子如此,何嘗不能崛起于麒麟城!
“原來剛才父親是要傳授他功法,我還以爲——”水心小聲說道。
可能換做另外一個人,怕是嚴懲廢去自身武功也不爲過。但是對于這同齡人中的天才少年,水心倒是不願意父親那般去做。
“這門武技,還望賢侄好生練習。以後發揚光大也不會堕我水家功法之名。唉。”水城主歎了一口氣。
秦越鄭重地表态道,“伯父放心,我絕不會讓這門武技在我手上蒙羞。”
家族功法啊。家族功法啊。
傳承了百年的家族功法,如今卻是被外人學了去。
水城主的心在滴血。
不過他眼睛一轉,便是心生一計,“賢侄啊,我還要拜托你兩件事。”
“伯父請說。”
“這一呢,這門武技還是不要傳給他人了。”
“這個自然。”
“二呢,關于這門武技,我希望你能指導一下小女。”水城主輕聲道。
秦越一臉爲難,水心一臉震驚,她看着父親說道,“他剛才還是跟我學的呢。”
“但是人家比你領悟的好,比你見識深。”水城主“教訓”道。随後又再度試探着問秦越,“不知賢侄可否願意?”
将人家族功夫“偷學”了去,這種要求算是小兒科,但秦越還是看了一眼洛璃。
水城主心思通透,便是又看向了洛璃,“不知道洛璃侄女如何看?”
“我沒意見。”洛璃咬咬嘴唇,說道。
她的想法很簡單。這事對秦越百利而無一害。更可以避免與城主府爲敵。
“那就這麽說定了。”水城主說道。
秦越無可奈何,隻得答應了下來。
水城主背着手,心滿意足而去。
雖說是家族武技,若是秦越成了自家女婿,所謂的枷鎖也就不複存在了。
水心有些郁悶,這一來一回,自己反倒是成了“徒弟”?
“有勞秦少爺了。”她吃癟地說道。
洛璃忍不住掩嘴偷偷一笑,這水心今日倒是倒黴。
秦越大大咧咧擺上了師父的派頭,“沒事沒事。小事一樁。”
城主府内。
水城主特意吩咐了下去,不得與秦越等人發生沖突。
府内趙師知道這事,還特意問了問。
水城主并未解釋,隻是說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此子,了不得。”
而這些,秦越三人并不知曉。
幾日來,他們三人倒是朝夕相處,時常談論一些修煉方面的事情。
但每當秦越指點水心萬引天訣的時候,洛璃總是是自覺地走到一旁,不聞不問不觀不賞。
“你躲什麽啊?你又不會過目不忘。”水心倒是不在乎。
這世上的妖孽出了秦越一個就夠了,哪裏還能再來一個?
而一次次的修行中,秦越的萬引天訣也是漸漸地修煉愈發完美。
秦越調出了他的屬性面闆。
功法:萬引天訣(大成),驚濤掌(大成)。
真是愛死這個系統了。
秦越喜不自勝,又是演練了一番萬引天訣和驚濤掌。
靈力綻放中,恰是奪目。
“怎麽樣?我以前說過的吧。越哥哥是個天才。”洛璃輕聲說道。
水心坐在一邊,也随口接道,“是啊是啊。那你以往和我見面爲什麽都要躲着你越哥哥?怕那個時候的他自卑嗎?”
洛璃搖搖頭,“沒有必要。”
水心好一陣郁悶。也怕就在洛璃心中,她是個沒必要的人了吧。
秦越修煉了一遍功法,擦了擦額頭細汗,“來城主府也是過了四日了吧?”
“怎麽?想家了?”水心調侃道。
秦越皺着眉頭,輕聲說道,“算算日子,木師也該到了。我想問問關于我父的消息。”
聽得這話,水心也收起了玩笑話,“應該也就在這一兩日了。”
“小姐。小姐。”
正在此時,一位家奴小跑了過來。“城主說讓您還有秦少爺,洛璃小姐去會客廳。說是有貴客來了。”
“木師。”
秦越喃喃道,臉上的喜色掩飾不住,“終于是來了嗎?”
“走。”他快速向前掠去。
水心喊了一聲,“你走錯方向了。”
秦越猛地回頭,好不尴尬。好在是無人拿這事說笑,三人一齊趕往會客廳。
木師啊。
這是煉藥師。
還是傳說中的職業。離得越哥哥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呢。洛璃心裏說道。
不一會,三人便是到了會客廳。
會客廳内,有城主,還有一位老者。
那老者看似年過半百,不過鶴發童顔,一身的仙風道骨。
他本來是微微靠在椅子上,等看到了三人以後,眼睛便是一亮,“好!好!好!”
三個好字,毫不猶豫。
水城主心知這拜師的事怕是成了一半,心中一定,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還不見過木師?”
“木師。”三人齊聲道。
不光是對長者,更是對他的身份。
煉藥師。
還是一個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