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日子裏,秦通也是義務地守在了秦越的宅院不遠處。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便是會向二長老報告,這次當他見到了那騎着赤虎的劉闖時,那膽子幾乎是差點吓破了!
整個麒麟城就沒有一個能騎着二級妖獸的勢力。哪怕是勢力最強的城主府!
這會是什麽人呢?
秦通待了不到一刻鍾,發現那本來意氣風發的白衣青年竟然是被赤虎叼着,倉皇逃竄。
“難不成秦越已經到達武師地步了?”
秦通咧咧嘴,隻是覺得遍體生寒。他忙是掉頭向着主家的宅院狂奔而去,一路小跑,還沒到達二長老的正廳,他便是大喊了起來,“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噗通。
門檻把他絆倒,秦通打了一個滾,滾進了正廳。
“家主,出事了。”秦通跪在地上說道。
二長老也是代家主秦刑背着手,輕聲道,“我都已經知道了。”
秦通這才注意到就在屋裏還有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隻是青天白日的正午。離得此人近了,都能察覺到幾分寒氣。
秦通不由得退後了幾步。那少年卻是說道,“那人名叫劉闖,是出自東皇院。先前從城主府騎赤虎徑直到了秦越的小院。”
這般詳細的資料,恐怕就連當事人也會贊歎一番。
二長老輕輕一擺手,“秦十四,你先退下,就按照我之前說的辦!”
“遵命。”少年低着頭,那垂下的發擋住了他的表情,亦或是他像是行屍走肉,已經沒了表情。
“你也退下吧。”二長老對着秦通說道。
秦通張了張嘴還欲再說點雙什麽,隻是二長老已經低頭不再看他。
“是。小的告退。”秦通說道。隻是心裏頭卻是默默道,既然二長老已經是知道了秦越的事,想必也是有了應對的辦法。自己還是别不要操心了。
還是先回家操一操自家那騷婆娘的心吧!自打上次在秦越面前丢了份,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也是愈發地不好。秦通有時候都覺得那婆娘是看上了秦越這個小白臉。
這甚至讓他覺得秦越給他戴上了一頂綠帽子。
這種感覺誰能忍?
城主府内。
倉皇逃離的赤虎以及劉闖到達了城主府。本來還在笑談中的齊長老與水城主皆是愣了愣。
齊長老自是知道這劉闖的性子,急躁又帶有幾分自傲。
但是這小輩的實力還是不錯的,怎麽會搞成這般模樣?
最讓他難以接受的卻是二級妖獸赤虎,它竟然是開始瑟瑟發抖起來。那毛發根根聳立,似是如臨大敵。
赤虎在害怕?
“發生了何事?”
齊長老忍不住開口問道。
嘴裏還塞着食物的吳靜好不容易将食物咽進肚子裏,也是好奇地問道,“劉師兄,你這是怎麽了?”
“赤虎它怎麽也——”
誰都在疑惑。水城主同樣也是如此,他礙着情面,不好先行發問。
于是便是聽到了劉闖如是說道,劉闖理了理頭發,恭敬地答道,“齊長老,那水小姐所說的少年我已然見過。爲人太過倨傲。我本是好心指點一下他的武技,沒曾想他竟然是偷襲與我,我險些便被他傷了。”
“啊。好可惡。”吳靜同仇敵忾地說道。
學院裏雖然不是一團和氣,也是有着派系之争,但是行走在外,這東皇院便是一個招牌,打了東皇院的人,誰會忍?
吳靜拍了一下桌子,“走,劉師兄,我去幫你報仇。”
咳咳。
齊長老的老臉抖了一下,哼道,“劉闖,你是覺得我年邁智微,不堪一用了嗎?”
“赤虎爲何如此?你老實交代!若是那少年所爲,他的修爲難道能敵得過二級武師不成?”
齊長老的嗓音如雷貫耳,讓得那本來激動萬分想去替人出頭的吳靜頓了頓,她想了想道,“也對啊。怎麽可能打得過赤虎呢?”
“赤虎你到底怎麽了?”
嗚嗚。
赤虎發出了輕微的低語,那齊長老原本還是嚴肅的面孔不由得是怔住了,他喃喃道,“赤虎說它遇到了一頭不敢反抗的妖獸。”
咕咚。
劉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赤虎不到化形不能言語,雖然通智,但也是有些麻煩。
但是齊長老是能讀懂獸語的,出自于東皇院中的馴獸師一門。
“三級妖獸嗎?”
吳靜都是愣了愣。
齊長老摸了摸胡須,轉頭向着水城主問道,“敢問老哥,你們這麒麟城還有三級妖獸?”
水城主也是完全懵掉了。他在先前聽到秦越傷了人家東皇院的高徒時候,就已經有些小忐忑。如今聽到二級妖獸赤虎遇到了都不敢反抗的妖獸。更是坐立不安。
他猛地搖搖頭,“這麒麟城從未有過三級妖獸!不好,我女兒有危險!”
水城主一心想着既然赤虎都敗退了,那他女兒會是什麽下場?
“快說,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齊長老喝道,他指着劉闖說道,“要是再敢有半句謊言,我發罰你在無冤崖面壁一年。”
聽着無冤崖三個字,劉闖臉上冷汗直流。
那個地方,他哪怕是死也不願意去!
“我說。”
“爹,我回來了。”正在這時,宴客廳裏闖進了一道歡快的身影。
她先是對着衆人行了一禮,最後看了一眼尴尬的劉闖,不由得說道,“劉師兄走得好快啊。”
唰。
水城主一下從主座飛到了愛女身旁,打量了她好幾眼,最後方才輕聲道,“你沒事吧?”
“爹,我能有什麽事?”
“那赤虎說是遇到一頭比它還要兇猛的妖獸。”
水心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她将事情的經過不偏不倚地說了一通,也是直把那劉闖的嘴臉學了個活靈活現。
“一頭獅獸?”
齊長老喃喃道,而後他再度問道,“水小姐,你說秦越最後一句話是什麽?”
“東皇院要想收他當學生,必須先道歉。”水心輕聲說道。
她是覺得人家一個龐然大物——焉能跟一個武者六級的家夥道歉。雖然這家夥有點小帥。
水心微紅了臉,隻聽着那主座上的齊長老道,“劉闖,跟老夫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