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哥,你要去做什麽?”洛璃站起來問道。
水心插嘴道,“我也要一起去。在這裏悶死我了。”
就連那不會修行的秦般若都是可憐巴巴地看着秦越。
秦越是個很傳統的人,女人待在家裏便好。他擺擺手,“我和秦鳴兩人作伴逛逛,放心吧,就出門看看,不會遇到危險的。”
秦鳴眨巴了一下眼睛,開心地點點頭,這連着三天都被晾在這個院子裏。說好的演武大會倒是也遲遲未開,誰都有種憋壞了的感覺!
“還等什麽?趕緊走吧!”秦鳴急匆匆地說道。
秦越這幾日也是沒能夠升級,理想中的進度耽擱了不少。不過煉血境倒是完全穩固了,他很想試試自己的拳頭到底有多硬。
所以找點妖獸來耍耍,很有必要。
三位少女還想繼續跟着,倒是被秦越突然變冷的臉色吓了一跳,“都聽我的,你們在家裏等着就行了。”
這突然的冷淡讓得洛璃三位停住了腳步。
洛璃委屈地一皺眉頭,“那你快點啊。可能待會就要通知演武大會了。”
“行。我知道了。好了,放心吧,沒事的。”秦越安慰了一句,轉身便是匆匆離去。
與此同時,東皇院深處,一位白衣青年正恭敬地給人倒茶。
“表兄,請喝茶。”劉闖客氣地說道。
他的表兄穿着一身麻衣,整個人比劉闖也是邋遢了無數倍。不過手裏的那柄飛刀倒是摩擦地閃亮,一看便不是凡品。
“你今日怎麽會來找我?有事直說。我還要修行。”
這位表兄閉上了眼睛,如同入定的和尚一般。
但他卻是在用手裏的飛刀修剪着指甲——這飛刀長約三寸,在他的手上卻是靈活無比,那修剪指甲的時候還耍了一個“刀花”。
劉闖用劍,用的是飛劍。
可對于這個拿着飛刀的表兄,他是完全沒有脾氣。“表兄啊,這一屆的新生來了一個猛人,把我都給打了。”
“你,不行。打了,也正常。”表兄如是說道。
劉闖聞言臉色很是不好看,若是換做旁人,他早就一巴掌打了過去。但對于這位表兄,他打不過。
經過這幾日的反複思慮,劉闖雖然還是覺得秦越并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奈何他的妖獸太狠,所以還是讓他表兄幫個小小的忙吧。
“他是武者六級。”劉闖說道。
“還不錯。”表兄淡淡地說道。
“我聽說體修也到了煉血境。”劉闖又道。
表兄終于是睜開了眼睛,飛刀繞着手指轉了幾個圈,而後他輕聲道,“這樣的話,倒是能會會他。”
“嗯。表兄出馬,肯定馬到成功。”劉闖拍了一個馬屁道。
劉闖湊近過去,“我打聽清楚了,那秦越帶着他的下人去了迷霧林。”
“哦。”
仿若一陣風吹過,他的表兄已經是不見了。
劉闖這才放松般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總算是找到了幫手。也不知道今年老家夥們搞什麽鬼!這演武大會怎麽還不開始?明明新生都已經到齊了。”
他想了想,沒想明白,之後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表兄啊,希望你能和往常一樣,卸掉對方的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要是兩條——那就更好了。”
迷霧林。
因終年不散的霧氣得名。
東皇院裏的食物都是出自于此。但林中妖獸多多,實力很強勁,因此導緻了學院内的食物價格一直可望不可即。
但是對于東皇院裏的大佬而言,這種地方倒是極爲合适逼迫學子們修行。因此,迷霧林長久地存在。隻是迷霧林裏的妖獸不會跑出林子傷人罷了。
除此之外,進林便是猶如簽了生死狀。學院才不會理會你的死活。
“這可是比秦家的後山林要大得多了。”秦鳴贊歎道。
這迷霧林的外圍有兩棵直插雲霄的樹木,像是門神一般。
秦越仰頭望去,發覺這樹木倒是高達上百米,一眼也是看不到盡頭。
“實在是壯觀。走吧。”他招呼道。
迷霧林外行人匆匆。
從裏頭往外出來的,跑起來倒是腳步生風。
從外頭往裏進去的,走起來倒是如履薄冰。
“哎,哥們,買一本地圖吧?便宜大甩賣,隻要一百靈晶。”迷霧林外有一個胖子,招呼道。
秦越本來還想參考一下,但是一聽這一百靈晶便是打消了這個主意。
那個胖子搖搖頭,看着秦越秦鳴倆人消失在迷霧林中,喃喃地說道,“真是個心急的人啊。我倒是要看你們倆能待幾個時辰出來。”
迷霧林充斥着霧氣,但走進去裏面卻是比外面要清晰許多。
方圓三十米的距離,還是能看得清景色的。不像是在外面,感覺就是看了一大團混沌。
“要小心點。”秦越開口道。
跟在其後的秦鳴倒是笑道,“少爺你忘了,以前我經常自己去後山林和妖獸打着玩。沒事。再說了,咱們不是體修嗎?”
秦越聽着這話,倒是也笑了。
嘶嘶。
嘶嘶。
一種奇怪的聲音傳到秦越的耳朵裏。
體修的鍛煉強化了他的五官,隻是在迷霧當中,聽力則是尤爲重要。
“是條蛇吧。”秦鳴無所謂地說道,“我在後山林見多了。其實蛇最沒用了。”
秦越看着秦鳴的背後一個巨大的蛇頭,忍不住道,“真是條蟒蛇?”
他伸手指了指,秦鳴不在意地回頭瞅了一眼,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我去!這蟒蛇真是個大家夥!”
長達百米的蟒蛇吐着蛇信,那蛇尾還是饒了好幾圈這才将秦越倆人包住。
秦鳴忍住心頭的激動,“越少爺,你說蛇肉好吃嗎?”
秦越咽了咽口水,“這哪裏是蛇肉?分明是行走的靈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