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分别以後,吳靜回到住所久久未能入眠。
就在她還未進入睡眠的空當,一道豔麗的身影便是從天而降。
那身影直接是推門而入,看着那沒精打采的吳靜問道,“方才你去了哪裏?”
“師父。”吳靜慌忙起身,跪倒在地,“徒弟去了一次迷霧林。”
“哦?可殺得一些妖獸?”美婦人問道。
這婦人身材豐腴,樣貌妩媚,成熟的年齡給她的身體也帶上了幾分成熟。
可是這舉手投足之間,卻是有些威壓而來。
若是讓得秦越得知,這先前的菜鳥師姐有個這麽厲害的師父,他倒是該驚掉一口大牙了!
“這個。沒有。”吳靜低着頭,臉色頗爲羞愧。
美婦人哼了一聲,嘴角随後帶着幾分苦笑,“靜兒啊,爲師這一身本事可就指望你發揚光大了。日後可不要再度貪玩。”
“都年方二十,若是再平常人家,娃娃也都有了。莫不可再像孩子般貪玩。”美婦人諄諄教導道。
聽着師父的話語,那吳靜出奇地沒有反駁,反倒是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我懂的。”
“徒兒一定不辜負師父的厚愛。師父,我想問一下,我什麽時候能擊殺三級妖獸?”吳靜俏生生地問道。
擊殺三級妖獸?
美婦人倒是情不自禁地笑了笑,那笑容竟然帶了三分媚意。
這傳說中美人有極品,不笑尊重笑而含媚最爲上品。
歲月的風霜沒有讓美婦人年華老去,卻是多了幾分雍容華貴。
她低頭看了一下吳靜,“行了,起來吧。”
随後說道,“你現在的本事,如若是勤修苦練,兩年,也差不多了。”
“我要一年之内。”吳靜站起身,很是堅毅地說道。
自家師父知道自家徒弟,吳靜能有這樣的堅毅品質倒是讓得美婦人有些嘀咕。
難不成她這幾日出城遊曆還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哦,前幾日的新生都到了吧?你給爲師講講,有哪些有趣好玩的事?”美婦人問道。
這隻是簡單地廣泛的一句問話,卻是讓得吳靜紅了紅雙頰,雙手彼此纏繞着。
美婦人内心輕歎一聲,這妮子,動情了。
秦越在深夜回房時,倒是發現院子内有一道嬌滴滴的身影在等候着他。
秦越的頭皮有些發麻,暗道難不成是洛璃發現了?
他如同做賊一般,沒走多遠卻是發現這身影竟然是秦般若。
“般若,你還未入睡?”秦越咳了咳嗓子,輕聲道。
秦般若原本在打着拳,那拳法是流傳在民間的“十二拳”,分别是以十二生肖命名拳法。
當然了,話說如此,但誰又見過龍?沒見過龍,又怎麽能使用龍拳?
“啊。少爺,你怎麽來了?”秦般若有些忐忑地說道。
她不再打拳,俏生生地雙臂搭在雙腿上。
“我去——茅房。嗯,你也早點休息吧。”秦越吩咐道。
這種拳法秦越是沒有指點的沖動的。更何況秦越還想着明日煉制了“二啓心神丹”讓秦般若服用下再說。
主仆二人分頭離去。
隻是身穿黑衣的秦越去了卧房,沒有上茅房。
秦般若有些不解,不過也沒有再發問,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呼呼。
火麒麟打着輕微的呼噜,秦越輕歎一聲,将它打落在地的毛毯拉了拉,蓋住了火麒麟的身體。
“神獸睡覺也不老實啊。”
但是秦越未發覺的卻是,這神獸雖然打着呼噜,那眼睛倒是睜開了一條縫隙。
見得秦越爲它搭上毯子,嘴角更是流露了一絲微笑。
不過這反應轉瞬即逝,随之而來的持續不斷的呼噜聲。
好在是秦越睡眠質量高,不一會兒便是進入了夢鄉。
次日。
天一大早,鍾聲便是響起。
這是照例的早課。
東皇院的東皇院每日日常兩響,一聲早課,一聲則是下課。
當然,這往往第二聲下課并不那麽規律。尋常的老師下課時間全憑心情還有學子們的悟性。
“越哥哥,該起床了。”窗外的洛璃喊了一聲。
秦越摸了摸臉,有些小聲道,“哎,到哪都是逃不掉早起的命運。”
隻不過現在的秦越武師級别,靈力通常便是充盈,也不會感受到疲倦什麽的。
“走。”沒過半刻鍾,秦越他們一行人便是沖着學院的内圍進發。
東皇院的建築也是極爲有趣。
學堂大多是富麗堂皇的宮殿,但學子們的居住地方倒是樸素許多。
“秦少爺,今天氣色不錯啊。”
“秦少爺,你這是去哪上課啊?”
“秦少爺早。洛璃小姐早。水心小姐早。”
走在路上,地上的街道上到處鋪滿了鵝卵石。
秦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衆人點頭微笑,那微笑都是定格僵硬了一些。
而後衆人從甲字班開始湧入,而後十二間教室裏擠滿了人。
那原本和秦越打招呼的人倒是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了一個長相俊美的青年。
那青年皮膚白皙,美貌如花,偏偏又穿着一身白,更顯得人俊美異常!
倘若是秦越的長相能打八分的話,這位青年怎麽也得有二十分了!
就連洛璃她們幾人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就是秦越?”那青年的嗓音清脆,如同山泉水流。
秦越點點頭,“我就是。”
青年鄭重地看了他一眼,從頭打量到腳,他伸出手,輕笑道,“你好,我們早該見面了。”
秦越很懵,忐忑了數息也是握住了他的手。
好在是該青年沒有秦越擔心的短袖之癖!
隻是他的下句話倒是讓得秦越的眼睛眯了眯,“我的碧幽果是在你這裏吧?能不能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