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人在房内與衆多二三年級的學生們商談了幾日,基本上是來回地開會。而這般麻煩的主要緣故無非是他們忌憚秦越一人。
是的,秦門隻不過便是秦越和秦越的走狗們罷了。
人若是打敗了,狗也就跑了。
可對于這麽一個新生,衆多老生很是沒底。
這日,妖人天問直接抛出來一句話,“秦越我對付,你們能把秦門徹底消滅了嗎?”
“你怎麽對付?你有把握嗎?”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問了這麽一句話。
天問呵呵了一聲,他站了起來,沉聲問道,“秦越還未進東皇院之前,是誰将你們一個個都打服的?”
“是你。”有個壯漢甕聲甕氣地答道。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看似強壯的身體還動了動不咋靈光的腦袋,“依我看,妖人——哦,不是,天問兄弟說得對,既然最大的麻煩他都給解決了,那咱們還怕秦越做啥?”
“誰還不是兩個肩膀一個腦袋啊?”
壯漢叫呂象。其父母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像大象一般力大無窮。結果做兒子的還真沒丢臉。
呂象雖然塊頭大,但武學天賦也是一流,要不然也沒有能力召開讨伐秦門的會議。
隻是這個會議接連開了十幾天,換做是誰都煩躁不堪了吧。區區一個秦越——你們這二三十位老大們就不能動動手?
還非得讓妖人出手嗎?呂象心想,還真是。妖人在東皇院沒敗過,而秦越似乎也沒敗過。這兩人好比一龍一虎,輸赢尚未可知。
“行。這事情啊我看成。”有人答應了。
又有人附和道,“天問兄弟隻管去做,其他的上千人我們擺平。”
妖人天問臉上多了一絲笑容,他就是讓他們磨,讓他們無奈,這個時候自己在挺身而出,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妖人道,“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們給我起的外号的。妖人嘛。呵呵。”他摸了摸自己的尖耳朵。
随後便是走到了一個衣着華麗的年輕人面前,妖人看着他,“王楚,你怎麽看?”
王楚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剛想要說話呢,妖人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衆人大驚,二十多位老生忙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道靈力精光從妖人的拳頭上釋放出來,這一拳頭便是将王楚的防禦打得七零八落,他嘴裏的牙齒也是都掉落了下來。
妖人揮揮手,“你方才說我打不過秦越?”
“我,唔,不——故——意的。”王楚嘴巴漏風,說話很不利索。他的身體略微也有些顫抖。
都說學院内禁止私鬥,但妖人打得家夥還少嗎?
“天問兄弟怎麽會打不過秦越呢?王楚你真是沒有見識。天問兄弟不打你,我都想打你了。”有人道。
呂象也是附和一聲,“就是。不長腦子的東西。”
一夥由妖人以及被他揍過的老生們就這樣組成了一個聯盟。
妖人不顧衆人眼光,慢吞吞走出了房門。衆人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又是全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而那王楚,人們也是忘記了扶。
妖人天問,他自言便是他們的天。
二十多位實力強勁的老生過了好半天才有人道,“我看咱們這是與虎爲皮啊。”
“噓。”又有人害怕似的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别亂說。”
呂象則是輕歎了一口氣,上了賊船,下船哪有那麽簡單?
再說,這秦門的确是在威脅他們的地位了。地下拍賣會都搶先優惠秦門的子弟。這不是明擺着找事嗎?
地下拍賣會常年黑暗,因爲是在地底,所以有些幽暗。
那無臉人正逗弄着新養的金魚,而後動作一停,便道,“事情處理好了?”
“那還不簡單嗎?都是一群孩子。”妖人随口道。
無臉人頓了頓,又問道,“自打秦越第一日入院你便是搜集情報,這幾個月便是過去了,你可有進展?”
“這個就無需你操心了。”妖人臉色有些不好看,“咱們倆還是各自管各自的事,免得出了岔子。”
“你找我來所爲何事?”妖人問道。
無臉人轉身看了他一眼,沉聲道,“那巨龍是否與秦越有關?我需要你調查一下。”
“無需調查。這事十有八九。上次我與院長交談,隻不過是旁敲側擊,這個老家夥竟然是想置我于死地。秦越與那神獸關系匪淺。”妖人說道。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面面相視。
過了半晌,妖人便是笑道,“這麽美的人怎麽非要戴上一副面具?不難受嗎?”
無臉人輕飄飄地說道,“反正我本是見不得光的人。有沒有面具,又有誰會看我一眼?”她的聲音有些傷感。
不過緊跟着便說道,“這次的行動要快。遲則生變。”
燈光還是一如既往地的昏暗。
而那妖人卻是早已消失不見,無臉人逗弄着金魚,看着這在轉圈的金魚道,“你和我一樣,隻能窩在這個地方,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