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來了好使嗎?”一道蒼老的氣息傳來。
這氣息帶着怒氣,帶着滔天的怒氣。
“長老,他們是在切磋。”王竹搶先道。
“滾。”白長老直接是一巴掌拍了過去,王竹那堂堂武師的修爲竟然是被他拍得沒影了。
秦鳴被打得全身都疼痛無比,但卻是從未叫過一聲疼,也沒讨過一聲饒。但現在卻是雙眼發紅,他看着這走過來的老者,低聲念叨了一句,“師父。”
老者正是白長老,人稱東皇院第一大毒瘤的白長老。
話說呂象下手這麽狠,多半也是因爲多年錢挨過白長老一頓胖揍。這會兒,他卻是情不自禁地将秦鳴松開。
呂象情急之下開口道,“我們這是公平比試。”
“公平?”
白長老皺着眉頭向前走了一步,而後柔聲道,“來,你和我打一架,咱們倆公平地比試一番?”
新生們齊聲歡呼,不少有眼力見的人也是伸手去扶倒在地上的秦鳴。
隻不過秦鳴還沒有等到他們伸手,卻是自己站了起來。
白長老看了一眼徒弟,“還能不能行?”
“能行。”秦鳴咬牙說道。他身上到處是傷痕,這體修雖然抗揍,但不間斷的靈力武技,這秦鳴還是受不了的。
白長老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而後看着呂象道,“那你就看着爲師爲你報仇吧。”
呂象聞言,便是快速向後飛掠而去。
遠處許多埋伏的人紛紛側目,不禁咂舌道,“是誰說這件事長老們都不會管的?”
“白狂人都出來了。這事絕對讨不了好。”
“沒錯,我看呢,十有八九這人也就完了。”
“唉。”
深深的歎息中,白長老已經是淩空一指,那呂象卻是像着被一隻巨手抓住了一般,他的身形快速向後退。
不過幾息,便是到了白長老的身前。
白長老輕輕歎道,“孩子,我與你無冤無仇。”
呂象忙是點頭,“對對對,無冤無仇。”
白長老又道,“可是你不該傷了我徒弟啊。我幾十年就這麽一個徒弟。”
啊!
呂象發生了一聲慘叫,這白長老直接是斬斷了他的一條腿。
“我說過沒有?我這幾十年就這麽一個徒弟。”
啊!
呂象再度發生一聲慘叫。
土黃的道路上直接濺出了一地的血,白長老還愈再動手,卻是被秦鳴阻止了,“師父,算了吧。”
白長老看了一眼愛徒,“他方才可是想殺你。”
“我這不是還沒死嗎?”秦鳴露出了一個笑容道。
窮苦人家長大的孩子都是少年老成,他擔心殺了呂象會給白長老帶來麻煩。
他的擔心的确是對的,白長老作爲一個長老,沒有半分職務,唯一的便是給人看大門。而原先他可是院長的左膀右臂的存在。
隻不過是一而再的惹禍,被貶谪被降職,而後終于是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白長老深深地看了秦鳴一會兒,而後直接伸出一腳,向着地上不停慘叫的呂象踢了過去。
一個沒有雙腿的人向西飛去,而後落了地,再然後,誰還在乎呢?
白長老單手抓着愛徒,快速飛去。秦鳴低頭看了一眼逐漸變小的姜殷殷,有些不自在地心頭念道,這下可算是丢人了。
迎着風,白長老開口道,“怎麽樣?痛嗎?”
“不痛,就當是撓癢癢了。”秦鳴嘿嘿一笑道。
白長老點點頭,“那家夥不死也得脫層皮,你不要多想。他不會是你人生當中的阻礙。爲師帶你去個地方療傷。”
片刻後,白長老師徒二人到了一處溫泉旁。
白長老看了一眼秦鳴,直接開口道,“最後一日舒坦的日子,好生泡個澡。”白長老随後扔進去了許多藥材。
“對你的傷勢有好處。”白長老又道。
秦鳴眼圈有些發紅,“多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