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聽中,秦越倒也是得知了神劍城是中州邊緣最大的一座城市,也是繞不過去的一座城市。
昔日裏人族與獸族大戰,這神劍城也是作爲天然的屏障阻擋了許多敵人。
秦越時不時地低頭看着火麒麟,沒想到這家夥倒是打了個哈欠,絲毫不以爲意。
這讓得秦越也是開始捉摸,難不成那時候火麒麟還沒出生?
他在心裏重複了這個問題,火麒麟半晌之後方才哼道,“你們人族之間不也是天天有争鬥?妖獸族中也是如此。就連那精靈族現如今不也是四分五裂。”
“沒有永久的朋友,沒有永久的敵人。有的隻有利益罷了。”火麒麟哼了哼鼻子,又是低語道,“身後有人一直跟着。看起來是瞄上這些貨了。”
秦越嗯了一聲,也不搭話,甚至也沒有向後轉頭看去。
有人跟着,隻能說是他們命不好,除此以外,還能說些什麽?
夜色趕路,唯獨是有一輪明月。好在是趙镖頭經驗老道,倒還真像是一副活地圖,每當遇到岔路口之時也是當機立斷,而從未出現過錯誤。
秦越對此倒是滿是羨慕。
按照火麒麟這位神獸來說,它以一句不認識路便是把秦越打發掉了。
其實在火麒麟心中想着,這般實力就去挑釁那大陸霸主煉藥師公會,還不是十死無生?
更何況,他還是那個女人的獨子。
怕是那些老家夥們都沒有想到秦越能成才吧。昔日裏,秦越渾渾噩噩,天生經脈受堵,注定也是一生成爲弱者。
火麒麟心裏明白,這也就是當初秦越的父親身死,而秦越還能尚存的唯一原因。
路上又是走了兩個多時辰,趙镖頭指着那前面道,“越過了那一線天,便是一路平原。”
秦越點點頭,回道,“小心些。”
趙镖頭呵呵笑道,“這一路上托了秦大師的福,就連尋常裏見到的妖獸也是一頭都未遇到。”
趙镖頭心中也是感慨萬分,沒想到打跑了那雪狼,竟然是得到了如此多的好處。
他在平日裏行镖,哪裏會像是如今這麽順暢?
秦越倒是打擊了他的好心情,“别放松,有人在跟着。”
“怎麽會有人呢?”李之舉也在後面迎合道,“那些人見到了秦大師早就不敢來了。”
尋常行镖遇到三兩毛賊再正常不過。李之舉此話也是真心。
不過就在衆人爽朗的笑聲之中,一縷淡淡的香氣便是随風飄散而來。
啪嗒。
有人從馬上掉落下來。
有一則有二。
趙镖頭馬上說道,“屏住呼吸,有毒。”
他很快也是屏住了呼吸,但是下一秒,卻仍舊是頭重腳輕地跌落在了地上。
秦越的眼睛有些發花,看着從遠及近的一老一少。
“毒王不愧是毒王,這略微小懲,倒是讓得對方全軍覆沒了。”年輕人贊道。
老人家很受用地背着手,“不過是一群沒用的小家夥們。倒是可惜了我這配置的毒氣。”
年輕人呵呵一笑,與老人家相伴到了那木箱之中,他們輕聲道,“大小姐,小少爺,你們是自己出來呢?還是我請你們?”
木箱當中的軒轅晴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被人給盯上了。
她的眉頭皺了皺,體力的靈力也是開始不斷地暴增,額頭上也是出現了三色花瓣。
軒轅一族的人從沒有懦夫,也從未有逃兵。但她看了一眼弟弟的身影,便是唇語言道,“待會你不用管任何人,跑就行了。”
軒轅鴻的臉色有些發白,緊緊抱住了他的姐姐,不過松開之後,那七歲的小臉上竟然多了幾分堅定之色。
轟隆。
無憂木雖是能夠阻擋靈力窺探,不過卻是被這兩人合力打開。而後便是瞧得到從裏面飛出來的軒轅晴一手将小弟扔了出去,而後雙掌齊出,向着這一老一少打去。
轟!兩道靈力如同是巨浪撲打過去,這兩人也是向後退了十幾米。地面上多了兩條滑行的腳印。
隻是那站起來的老頭卻是嘿嘿一笑,“多少年過去了,老頭子還未曾見到敢與我對掌的年輕人。軒轅大小姐,您可感覺到不舒服嗎?”
這話一出,軒轅晴也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上多了一抹綠意。
“毒王?”軒轅晴沉聲道,身子也是略微有些軟了。
毒王向着旁邊的年輕人道,“趕緊去追那小少爺。畢竟那才是我們今日的主菜。”
“放心。他跑不掉。”
年輕人的銀色頭發随風飄動,他向着遠方擺了擺手,那夜色之中竟是多了一隻飛禽,它的目标直接是對上了地上狂奔的男孩。
軒轅鴻頭也不回地跑着,他不敢回頭,他知道,隻要自己安全了,姐姐定然無事。
而家的位置,就在前方!
跑!拼命跑!隻有這樣才能救命!
飛禽是一隻成人般大小的鷹隼,長着一個紅嘴,因此也被稱作爲紅嘴鷹。在二級妖獸之中最爲擅長追蹤。
軒轅晴倒在地上,嘴裏念叨着,“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
年輕的馴獸師早已勝券在握,他疑惑地看了身前幾步遠的獅獸,“怎麽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
獅獸一動不動,年輕人再度靠前,隻見得獅獸猛地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還有那秦越也是呵呵笑道,“這毒的味道挺好的。”
“哎,兩個漢子欺負一對柔弱姐弟,要不要臉?有本事和我耍耍?”秦越站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