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越眼裏,這個少宗主是死是活,對于他來說,一丁點關系都沒有。
不過那個闫峰倒是讓他有些詫異,見多了勾心鬥角的陰謀,這樣的忠實奴仆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很快,一張八仙桌擺在了秦越面前,酒樓老闆也是親自動手将一盤盤飯菜端了上去。
秦越夾了兩口菜,對那邊的戰鬥熟視無睹,他看了一眼那局促不安的酒樓老闆,反倒是贊賞了一句,“不錯,比上一桌好吃多了。”
“呵呵,呵呵,您高興就行。”酒樓老闆擦了擦額頭冷汗,那眼神總是忍不住看向那邊的深坑。
火麒麟沒有退縮,它對着秦越傳音道,“算了。”
秦越還沒回應,火麒麟直接是一巴掌拍在了少宗主姬勇的頭上,瞬間,一股血流從頭頂溢出。
“住手!”闫峰趕忙是伸手去擋,可卻是晚了一步。
姬勇呆愣的看着火麒麟的手段,慘烈地叫道,“我的靈力——全都沒了?”
深坑之内,一主一仆也是彼此相視。
對于一個武修來說,靈力若是枯竭,便是千萬種方法也難以再達到以往的地步。
更何況還是神獸親自動手呢?
闫峰看着已經離開的火麒麟,又是看了一眼雖然傷重但仍舊還留有氣息的少宗主,還是沖着秦越那邊抱拳道,“多謝公子手下留情。”
“少宗主,我們走。”
“走,走,趕緊走。”少宗主的膽子也是完全被吓破。
他知道,如若是不再離去,怕是自己的小命當真是要交代在這裏。那樣的話,可就報不了仇了!
姬勇将雙手藏在袖子中,也是咬牙在内心言道,“等我回到傀儡宗調集人手,我必是前來雪恥!”
而此刻,闫峰扶着姬勇,那身體竟然也是不能帶人騰空飛掠,先前的受傷也是異常嚴重。
在黃沙飛石中,人人都目送着這霸道的少宗主離去,内心也是感慨不已。
但那始作俑者,卻是像啥事沒有一般在吃喝,秦越按住桌子,那火麒麟的吃相很是難看,一下子直接是将飯菜和盤子也都送進了它的嘴裏。
而後不到一息,那盤子直接吐了出來,落在了地上直接碎了。
“你少吃點。”
吼。
“我去,給我留點。”
砰。
一人一獸像是完全理會方才的争端一般,着實也是讓得衆人看傻了眼睛。
如此這般,一桌飯菜已經是讓風卷殘雲收拾幹淨。
酒足飯飽後,秦越與火麒麟倒是重新大咧咧回到了酒樓,還問了一句,“這能住宿吧?”
酒樓老闆都快哭了——這才是真正的過江猛龍,還不成都不怕他們叫來幫手嗎?
他試探着問了一句,“傀儡宗距離這裏并不遠。”
秦越像是沒聽懂一般,“你這不是距離武神遺址最近的地方嗎?剛好我也不願意挪地方了。這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動手,要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可以讓他來找我的坐騎算賬。”
秦越指了指抖擻毛發的“獅獸”說道。
重入酒樓之後,周遭的人也都是以異樣的眼光看着他。
雖然臉上帶着贊賞之意,但竟是沒有一人上前來問候的。
許多人也是交頭接耳腹诽道,“那傀儡宗的人不足一日便是會前來,到時候可就慘了。”
“唉,我想換個地方住了。”
“我要留在這裏看好戲。”
而在觀望的人群當中,有兩人倒是直接擠了出來,一人唇紅齒白,倒是長得白淨,另外一個神形俊朗,兩人都是偏偏俏公子的樣子。
隻不過這邊并沒有女人駐足,不然也是少不了犯花癡。
“秦兄弟,好久不見了。”潘小小打了一個招呼道。
秦越聽到有人叫他,還詫異地回頭看了一眼,再度又是看了一眼,還是沒有将記憶梳理幹淨。
潘小小有些小郁悶,直接說了一句,“秦兄倒是貴人多忘事,我是潘小小啊。”
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刺客,秦越哦了一聲,倒是饒有興趣看了她一眼,隻不過張嘴便是問道,“你來這裏是想殺誰?”
本來還想着上前來招呼收拾房間的店小二聞言停住了腳步——這位公子好大的火氣。
一句話“想殺誰”,衆人也是覺得脖子涼了一絲。尤其是再看那潘小小身後的面無表情的男子,更是覺得這物以類聚真不是說笑的。
這三人,俱是不好惹的人兒。
王師雖然不露出喜好,但還是有些不情願,這時候表态,不就是相當于站在了他的立場上,而那個時候若是傀儡宗殺上來,豈不是連累了自己?
“不要打打殺殺的。大家都是講理的人。”潘小小擺擺手。
她更加是感興趣的是秦越的坐騎,還半開玩笑地問道,“你這坐騎在哪裏買的?我也想去買一頭。”
秦越笑了笑,摸了摸火麒麟的毛發,惹得火麒麟不爽地抖擻了一番,他笑道,“它要是跟你走,直接送你了。”
“此話當真?”沉默不語的王師向前半步,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