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武神遺址的壁壘雖然看似無害,但它的反擊倒是讓得姬宗主吃了暗虧。也是幸得他方才隻是試探的一招,所以這才隻是輕傷。
姬無命看着那在武神遺址裏遠去的王師,不多時也是消失了蹤迹。
此外,那靈力屏障也像是在隔絕着這内外的景象,一時間竟是也模糊了。
“無命,你沒事吧?”姬夫人也是快步走去,扶起了自己的丈夫。
姬宗主擺擺手,輕輕搖了搖頭,“夫人,我看我們是要等候一番了。”
宗主夫人聞言也是說道,“也不急在這一時。想來他們有進也定是會出來。那先前帶路的王師倒是也可惡,竟是轉眼間不見了人。”
“他的命,我會一并收下的。”姬宗主站起身,在他身後的影子卻是冒出來一個黑袍傀儡,面無表情。
而在那武神遺址内部,外面的一切聲音已經是完全隔絕掉了。
甚至是在踏入這周遭環境的兩三步内,秦越已是明白了此處的不同。
這明明是一覽無餘的景觀,但走近看時,卻是一片茫茫大霧。與秦越相伴的潘小小忍不住是牽住了秦越的衣袖,也是驚奇道,“方才明明沒有霧氣的。現在怎麽什麽都看不到了?”
潘小小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得那身後也是茫茫一片白。
二人就像是被扔在了雪地上的螞蟻。
隻是一腳踏入這武神遺址,竟然是會如此神奇。
這倒是和迷霧森林裏的景象很是相似,隻不過秦越的神識外放出去是被完全擋了回來。
就連那與火麒麟的聯系似乎也是弱了三分,秦越這般想着,那沒有進入武神遺址的火麒麟倒是一人找了一處涼蔭下開始熟睡。
那不知不覺中,倒是也做了一番美夢。自然是無瑕理會秦越的心中呼喚。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秦越倒是沒有太多糾結,也是寬慰了一句潘小小,“隻不過是霧氣大了幾分罷了。往前走走,或許會有出路。”
潘小小點頭答應了一番,不過想到秦越也看不到,便是吐了吐舌頭,調皮的一笑。
但是這般一走,卻是小半個時辰過去。
二人還在這不知道究竟多遠的迷霧之中,甚至也沒能遇到任何一個人。
周圍的聲音被隔絕,萬事萬物也都是陷入了一片死寂。入眼便是白,也像是瞎了一般。
秦越對于許多事都是很寬心,這武神遺址雖然好,但他隻是想來長長見識,并未強求。
但這般,卻是有種生生把活人困死的死局!
“喂!有沒有人啊?”潘小小終究是忍不住,大聲喊了一聲。
聲音向着四面八方傳去,但是過了半晌也未能聽到一絲絲的回應。
秦越也是有些懵懂,不知這遺址的生前主人究竟是在做着何種考量。難道說這隻是在考驗人的耐心嗎?
“我不想走了。”潘小小歎了一口氣,如同一個瞎子一般向着秦越摸了過去,“什麽都看不到。這武神遺址果真和我無緣。你身上怎麽毛茸茸的?好光滑啊。”
秦越滿臉黑線,被這個神經大條的女子也是說得忍不住笑了。
他反過去問道,“明明是你——”
就在此時,秦越握緊了潘小小的手掌,卻是突兀地感覺到了那手掌異常的龐大。
掌心裏也是有些細密的汗珠流出,這走了一路,身旁牽着的人竟然不是潘小小!
這般柔順的毛發,又是能不動聲色的跟了一路,會是哪一路妖獸?
唰。
秦越猛地加大了力氣,手掌的靈力也是泛起金光,在這白霧之中也是像有了明燈。
潘小小忍不住也是道,“早知道我也動用靈力了。”
她的話語還未說完,卻是發現自己左手按在了一個白毛胳膊上,而那竟然是一隻白猴。
這猴子是有一人多高,生的也是安靜,不吵不鬧,不過見到他們二人終于是發現了它的蹤迹以後,倒是直接猛地跳去。
“站住。往哪裏跑!”
秦越向着那白猴追過去,也是對着潘小小言道,“這隻白猴應該就是離去的線索。你速度一些。”
“哦哦。”潘小小方才也是吓得有些呆滞,她是一名刺客,怎麽會感受不到敵人的靠近?
哪怕這敵人隻是一隻小小的白猴!若是它真的有意動手,潘小小方才也是必死無疑。
因有了秦越的手掌發起的靈力金光,所以潘小小也是不會擔心迷了方向。
這邊左轉右轉,秦越也是突然停了下來。
秦越四下看去,白蒙蒙的一片,那白猴也是隐藏着厲害。一點兒蹤迹也是沒有露出。
這片荒蕪白霧之中,也像是吞去了聲音,又是屏蔽了感知。
“怎麽停了下來?”潘小小趕過去問道。她的聲音帶着疑惑,又是有些不解。
她是十之八九明白那隻白猴是武神的考驗,秦越的聲音淡淡的,“白霧裏的白猴,這問題你知道怎麽解決嗎?”
潘小小也是愣住了。
“我們可以釋放神識去——這裏好像神識沒有效果。”潘小小尴尬地說道。
白霧,無形,無音,無法。
秦越想了想,卻是直接盤腿坐下。
潘小小不由得問他爲何。秦越的回答讓得她整個人有些發怔,“練功。”
“練功?你現在還有心情練功?我們都快要困死在這裏了!”潘小小皺着眉頭,“方才走了半個時辰還是白霧,也不知道這武神遺址裏的白霧究竟是多大——若是需要走上三十年,那豈不是我們出不去了?”
“嗯。”秦越答應了一聲,“練功,心靜下來才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