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自打見識過瞻台離的真容,心中倒是隻有一個反應,那就是這個女人是妖精。
但這種反應隻是出乎對容顔的欣賞,并無其他含義。畢竟,他們二人之間也未曾有過什麽交集。
不過認識了這些日子,再加上發生了這些事,秦越倒是與瞻台離的關系融洽了許多。
而如今這般的口吻語氣,也是讓得秦越覺得天氣變熱了許多。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越嘀咕道。
“那你是什麽意思?”瞻台離咄咄逼人,身體也是更靠近了一些。
他們二人的距離隻差一寸便是貼合在一起。瞻台離雖然動作大膽,但此刻也隻是調戲的态度,并沒有多想。
臉上的紅雲卻是也多了幾分。
秦越咳嗽了幾聲,開口便道,“我是讓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飯。陪床這麽有難度的事還是交給别人去吧。”
秦越坐在床上,擡頭看着這位不知是羞還是怒的女人。
瞻台離冷哼一聲,起身便是離去。門被重重地關上。秦越聽了好一會動作,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胯下,“委屈你了。”他喃喃道。
嘩!
那門卻是立馬又開了,瞻台離上唇微揚,“你想要吃什麽?”
她的眼睛順着秦越的視線也是看了過去,大楚國國風淳樸,但是男女之事瞻台離還是懂的一些的。
這秦越也不像是方才他表現出的那般淡定。
看起來像是動了情?
女子的心思總是這麽難猜,瞻台離舔了舔嘴唇,用帶着媚意的話語勾引道,“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走開走開。”秦越忙不疊地說道。他也是長了一個大紅臉,誰曾想到這女子竟然是會重新殺回來。
有了這邂逅之後,瞻台離倒像是抓住了把柄一般,時不時打量一下秦越的下半身,那樣子像是探索武技方才有過的表情。
而最近兩日,秦越一直待在房間。
由于父親先前的神魂預警,秦越也終究沒有立時趕往煉藥師公會。
本來依據着秦越的了解,如今他的這一手煉藥術,成爲煉藥師公會的一員隻是小菜一碟。
而進入了煉藥師公會,查訪當年的事也是應該簡單許多。
但這一切,都是要被迫改變行程。
這一日晌午,秦越正在練功,那門外卻是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怎麽如今變得這麽有禮貌?進。”秦越說道。
想必是那瞻台離的日行“問安”了吧!這女人也不知怎麽想的,爲了表示出自己沒有辜負大楚國國君的期待,也是每早中晚都會來一次問安。
還說什麽這是奴婢的本分!
秦越總覺得這女人是故意來嘲諷她的。
但這門開了以後,走進來的卻是一個冷冰冰的青年。
他相貌平平,但身材卻是極矮,方才不過桌子般高低的身高。“你就是秦越?”
這位矮個子青年慢慢走近了秦越的對面,直接是不客氣地坐在了椅子上,那上位者的審視眼神也是讓得秦越滿是狐疑。
“我們好像并不相識。”秦越看着他。
“是啊,我這種人,倘若是看了第一眼,怎麽都不會忘記的。”青年坐在椅子上,那腿倒是懸空着。
秦越的眼神更是困惑了,不過他倒是很好耐心地等待着。等着看這家夥的下文。
青年坐立了一刻鍾,但見秦越沒有一絲的無奈,那張臉上除了看得出一往無前的堅定,便是再無其他。
“秦公子前幾日傷了陸地龍王府的陸無霜小小姐,倒是藝高人膽大,竟然還敢在這裏逗留。不怕别人來找麻煩嗎?”
話語輕飄飄的,但是秦越明顯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這個侏儒一般的青年果然是來者不善!
秦越已經是能感受到實質性的神識向着自己的身體鑽去,上下也是侵擾不堪。
侏儒青年在看着他,饒有興趣地看着他。
秦越一動未動,倒是舉起杯子裏的茶水飲了一口。“那位大小姐出言不遜,我隻是代爲教訓一下。想來她的長輩應該是感激我的吧。”
那查探秦越修爲的神識愈加活躍,隻是秦越的眼神一淩,這位侏儒青年的釋放神識完全是倒退了回去。
唰!
一道道的肉眼可見的絲線被侏儒青年握在了手裏。
青年呵呵笑道,那聲音也是帶着幾分滿意之色,“不錯,不錯。秦公子若是需要幫助,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免費告訴你一則消息。”青年語氣上揚,萬萬沒想到秦越卻是沒有發問的興趣。
隻是呆呆地看着他,如同是在“送客”。
“半個時辰以後,會有一位武皇親自抓拿你。好自爲之吧。如果你能活着,或許我們能做一筆交易。”青年說完之後,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壺。
咕咚,咕咚。
他直接用壺嘴喝了些茶水,“希望你還能活着。”
說罷,他便是轉身準備離去。
“你到底是何人?你與陸地龍王府有仇?”秦越問道。
問題沒有答複,這人已經是慢吞吞地推開門而去。
說起來秦越倒是把陸地龍王府給忘記了,畢竟這兩日也并未聽說什麽動靜。
哪裏曾想到,那些人倒是沉得住氣。今日方才想到過來找他。
武皇境界的高手嗎?
秦越活動了一下手腕,在那侏儒青年離去的時候,秦越也是沖出門追了上去,但看到的則是空無一人的樓梯。
那個侏儒不見了。
“這位客官,您這是在找什麽?”正忙活的小二看到了之後,問了一句。
秦越看着他,“先前你可曾見過一個侏儒經過?”
那小二迷茫地搖了搖頭,“說實在的,小的今年三十有二,侏儒我至今沒見過。”
秦越揮了揮手,輕聲道,父親,你說煉藥師公會有危險,但好像哪裏都不安全呢。
武皇是嗎?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