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的身邊的打手也是盡數包圍了過來,向着秦越便是沖了過去。
秦越的神識略微一掃,心中頓是不屑。
二十多人,最高修爲不過是一個九級武鬥。真是丢人啊!
轟!
轟!
秦越一拳一個,直接是将這些人全都是打飛了。人是飛到了天空中,而後又是下墜到地面上。
“你,你,你不能動我。”那怪老頭忍不住道。
但還沒說完,秦越擡起手,一隻虛空之手便是将這老頭抓起。秦越淡淡道,“我做人很公平。”
啪嗒。
一聲脆響,那幹癟的老頭直接是被擰斷了脖子!
秦越的動作如此雷厲風行,讓得在不遠處看熱鬧的閑人也是沒有上前。
畢竟,那女人看起來髒兮兮的。完全沒有買過來的沖動。人群當中的男人倒是把眼光看向了那位妩媚女子。
而對于這一切,瞻台離置若罔聞,隻是學着秦越之前腳踏二級武皇的模樣,秀腿踩在了胖商人的背上。
“這人,一并殺了吧。”秦越說道。
瞻台離嗯了一聲,剛要動手,卻見得蓬頭蓋發的軒轅晴出聲阻止道,“慢着。”
這一下,倒是讓得瞻台離都很是不解。
雖然她并未親眼看到之前他們的遭遇,但是想來這位女子也是受到了許多磨難。實在是不該如此婦人之仁才對。
就連秦越也是不解地看了過去,原本胖商人見到那顧客死的如此迅疾,心裏頭也是對自己的生命安全起了懷疑之色。
但現在——胖商人趕忙道,“小姐饒命啊。放我一馬,放我一馬,這錢我退給您,都是您的。留小的一條狗命就是了。”
軒轅晴哼了哼鼻子,将那哭音隐去,她反問道,“如是沒人救我,想來你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軒轅晴看向了自家小弟,那孩童的臉上都是笑意。那是生的希望,是生的喜悅。
但軒轅鴻不解地看着姐姐遞過來的匕首,“将他殺了。”軒轅晴柔聲道。
一名女子教導自己八歲的弟弟殺人,這樣的舉動堪稱舉世罕見了。
中州之地,也是不遑多見。
軒轅鴻愣住了,秦越趕忙道,“還是讓我來吧。小鴻還小。”
軒轅晴并不理會秦越的好意,反倒是蹲下身看着自己的親弟弟,她柔聲問道,“還想不想報仇?”
“想。”
在所有人的驚愕目光下,年僅八歲的軒轅鴻接過了匕首,腳步很穩地向着倒在地上的胖商人而去。
神劍城裏姓軒轅的還有幾個?
軒轅鴻每走一步,腳步便是多了幾分堅定。
“姐姐,請讓開。”軒轅鴻對着那瞻台離道。
“哦哦。好。”瞻台離收了腳,一臉古怪地看着即将動手的小孩。
周遭的人亂哄哄的,皆是難以置信竟是會發生這樣的事。
而就在瞻台離收了束縛之時,那胖商人便是撒腿便跑。
秦越眼明手快,向着那邊輕輕地點了點,那神識也是籠罩過去,他鼓勵道,“小鴻,快些解決。”
軒轅鴻轉身輕聲說了一聲“好”,而後便是向着胖商人紮了過去。
一開始第一下匕首有些抖,但第二下第三下,這小家夥卻是愈發地熟練。秦越看着也是心驚不已。
“饒——命啊!我不敢了——不敢了!”胖商人在地上掙紮了片刻,鮮血将他裹住。而後也是不再動彈。
軒轅鴻一步步回頭,将匕首擦淨,放入了自己懷裏。
小家夥像是長大了許多歲,沖着姐姐問道,“姐,若是秦大哥先前沒來,你是否要用這匕首自盡?”
軒轅晴沒有說話,隻是動作輕輕地抱住了弟弟。“對不起,但這個家裏,你必須堅強。我也不想讓你殺人。可是這本來就是個殺人的世界。”
她的話語很輕,其他人倒是還沒有聽到。隻不過離得很近,加上體修鍛煉了五官的秦越倒是很快反應過來。
他知道,神劍城是出事了。
出大事了。
這件事已經是讓得這對姐弟倆不知陷入絕境,逼得完全沒有一開始相見時的模樣。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瞻台離走上前,輕聲提議道。
她看向了周圍,那含義不言而喻。
而就在他們四人離去許久,這件事倒是在中州傳遍了大小角落。
那陸地龍王府的龍王爺也是收到了消息,不過那古樸不驚的臉色倒是沒有什麽表示。
秦越找了一家上好的酒樓,先是爲這姐弟倆接風洗塵,二人換上了新衣理了外表,那瞻台離方才相信,這的确是秦越的朋友。
先前的确是有些太過于——辨别不清了。
在酒桌前,秦越看着咽口水的軒轅鴻,也是催促道,“快吃吧。”
這八歲的小家夥便是趕緊狂吃起來,嘴裏還不停地說道,“好吃,好吃。”
就連那原本文靜的軒轅晴也是有了幾分很不雅的吃相。
秦越一邊喝酒,一邊爲這二位夾菜。
等過去了半個時辰,軒轅鴻這才拍着肚子道,“吃飽了。”
姐弟倆都很是不好意思地看向了秦越。秦越想了想,“我離開之後,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瞻台離作爲一名女子,也是看得出他們倆的諸多委屈。
她好意提醒道,“若是不願意說,就算了。”
軒轅晴搖了搖頭,輕聲道,“神劍城被人攻破了。父親母親成爲了階下囚,也有可能已經——”軒轅晴的眼睛一紅,語速極快地說道,“秦大哥,你能不能救他們?”
“神劍城?”
“可是那古今中外,煉器第一的神劍城?”瞻台離忍不住是發問道。“那你的父親母親是?”
軒轅鴻補充道,“我們的父親是神劍城的城主。”
唰。
這下子,瞻台離覺得自己的大楚國占蔔師的身份真的不算什麽。
而她更爲關心的是後半句,神劍城被攻破了!
這是震驚整個中州大陸的事情吧。但爲何他們這些天卻是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呢?
“是何人所爲?難不成是我提醒過送鳳凰精血煉器的那人?”秦越問道。
軒轅晴咬着嘴唇,兀自點了點頭。
姐弟倆的眼眸俱是紅紅的,“事情過去了幾天?”
“已經是有一周了。”軒轅晴又道。“秦大哥,你願意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