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城。
軒轅城主和自己的妻子俱被捆住,隻能是彼此幹巴巴的對望,軒轅成輕歎了一句,“都是我不好,連累你了。”
軒轅夫人搖了搖頭,“你是我夫,我是你妻。談何連不連累?也不知道兩個孩子如何了?”
想到了這裏,這對夫婦的眼睛裏均是有淚花閃現。
在富麗堂皇的空中閣樓中,這昔日裏的住房俨然成爲了他們二位的牢房。
軒轅夫婦被是神器捆住,那神器還是他當年煉制的,爲他那個稱兄道弟的兄弟。如今,這兄弟倒是拿它對付起他了。
真是莫大的諷刺!
正在二人歎息之間,一男子倒是從外面走了進來,“大哥,嫂子,你們想通了嗎?”
“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如此?”
男子長相俊美,言語又是恭敬,那做法卻是異常的歹毒。“神劍城的全部勢力已經全部歸于我手,若是大哥與嫂子也願意爲我效力。咱們又何嘗不來做這中州大陸的主人?”
軒轅城主耷拉着眼皮,捆住他的神器名爲捆仙索,就在前些日子他被這“兄弟”偷襲,又是上了圈套。
如今卻是落到了如此的田地。
本來是主人的城主夫婦被人綁在了椅子上,面對面。
軒轅城主冷聲道,“神劍城的大小勢力?呵呵,神劍城本就是煉器之城,我沒有依附于你,這神劍城便是不算完。”
“有我在,便是神劍城。”
“我還有一口氣,還是大陸最好的煉器師。”
軒轅成的底氣還是有的,畢竟對他而言,全天下人的煉器手段都抵不過他一人罷了。
而對面的俊美男子也是皺了皺眉頭,不過想了想,他倒是輕聲笑道,“大哥的确是神劍城最大的依仗,所以小弟我才百般懇求。這大好的天下,軒轅大哥難道還真的想窩在這裏?”
“冷彥,你若是有争霸之心,盡管去便是。想來一個能在不毛之地混出這般實力的家夥,倒不會是個庸才。”軒轅成嘲諷道。
冷彥,是昔日裏尋找軒轅成煉器的好兄弟,他們二人私交甚厚。彼此相交也有數年。曾經在一次曆險中也是相互扶持,有着過命的交情。
“夫君,你又何必與這個狗說這許多?有的狗即便是披上了一層人皮,他的心也都是黑的。”軒轅夫人忍不住憤恨罵道。
冷彥點點頭,忍不住打岔道,“嫂子,狗的心也是紅的。這您就孤陋寡聞了。”
說罷,他又是道,“看起來我是該讓我那侄子侄女出來勸勸您二位。多好的煉器師,如若是不能爲我所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呵呵,若是你抓到了我的孩子,也不會每次都來聽我的罵了。”軒轅城主眼睛一瞪,啐道。
冷彥頓覺好笑,鄭重且認真地說道,“若不是屬下下手太重讓侄子侄女陷入昏迷,我是怎麽都要請他們出來一叙的。”
冷彥瞧着這二位發呆的神情,便是不再多言,向着門外走去。
“你給我回來,我孩子怎麽樣了?”
“喂!你個狗東西!趕緊回來!”
軒轅城主狂罵怒,但他每次一掙紮,身上的繩索便是又緊了一番。
這神器實屬是逆天的神器,能夠将武尊以下的強者盡數捆住,但人數有限,隻能是綁住倆人。
但見得人消失不見,軒轅夫人也是忍不住輕聲問道,“夫君,你說晴兒和鴻兒究竟有沒有事?難道是真的落在了他的手上嗎?”
軒轅夫人的擔心之色不言而喻。
孩子都是母親心上掉下的肉。何況這兩個孩子流落在外數年,好不容易母子團聚,如今又是到了如此的地步。
軒轅城主寬慰道,“安心吧。他們二人沒事。如若是他們真的被抓住,這個畜生怎麽也得把他們的随身物品拿出來吓唬我們一下。他這樣說,隻是投鼠忌器罷了。
“那就好,那就好。”美婦忙是點點頭。
昔日裏那冷豔的城主夫人如今也是沒有了主見。這十多天裏的日子太過于難熬,如若不是夫君還在,她恐怕真的挺不過去。
而這位軒轅城主也是緊緊握住了雙手,他方才的話隻不過是輕言安慰夫人罷了。
這冷彥做事向來是無法無天,也從不無的放矢,恐怕兩個孩子的行蹤已經暴露了吧。
“查到了嗎?”在寬闊的地面上,冷彥負手站立,冷冷地問道。
他的身邊跪着十多位跟蹤尋覓的好手,其中有一人微微擡頭,輕聲道,“已經是有點眉目了。聽說他們正在坐傳送陣趕往這裏。”
“好不容易逃脫他們竟然敢回來?”冷彥有些詫異。
他之所以入主神劍城,還是因爲這裏戰略位置尤爲重要。
整個武道大陸,在中州的邊緣重鎮,唯獨是神劍城從未受到外人的侵擾。
而順帶着收服軒轅夫婦對他來說也是思慮很久,這二人是寶貝,也是麻煩。
壟斷了武道大陸的神器,便是掌控了整個武道大陸。
這個道理,他的好大哥不懂,他可是懂的。
十多年,冷彥在不毛之地建立起來一個龐大的勢力網,也便是等待着今天。
好在,一切都即将成功了。
“吩咐下去,若是那我那侄子侄女回來,不許阻攔。要抓活的。”冷彥嘴角一翹,說道。
前些日子還以爲他們逃到了天涯海角,如今倒是——和他們的父母一般意氣用事啊。
記得冷彥制服軒轅成的那日,這堂堂的武尊強者,竟然是将煉制好的碎星刀交給他,随後方才質問爲何那鳳凰精血有殘餘的魂魄。
真是愚蠢!
如若是有所懷疑,爲何又要扭捏作态。
自己的這個軒轅大哥,還是意氣用事!難成大事!
冷彥撫摸着這把碎星刀,神器在手的感覺果然不同。大廳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老者,那老者冷聲問道,“冷兄弟,不知你何時才能說服你這位大哥?”
這老者方一出現,那空氣裏的溫度便是暴漲了許多。
冷彥心道,這群古鳳凰也是死闆的家夥。
不過他揮揮手遣散了諸多手下,便是向着這位老人一拱手道,“丘伯,我們還需要等個契機。”
丘伯的臉色很不好看,“若是他不同意,殺了便是。我鳳凰一族的血便是要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