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退下。這人打了我四掌,也該由我打回去。”秦越輕聲道。
鐵托忙是提醒,“這獨眼人起碼是有四品武王的修爲。秦大師您——”
秦越搖了搖頭,“不過是個垃圾。”
不過是個垃圾。
面對着高自己兩個等級的殺手,秦越的這般話語也是的确夠狂。
“哈哈。秦兄弟出馬,一定能——噗!”達達木的話語還麽有說完,一口鮮血便是直接噴了出去。
方才那崩山掌也是讓他傷了心脈。
秦越好一陣無語,不過卻是丢過去一個瓷瓶,“服用三顆。護住心脈。你們二人看戲便是。”
鐵托攙扶着有些力竭的達達木王子,目光擔憂地向着秦越看了過去。
二級武王戰鬥四級武王——這真的能打得過嗎?
“要對秦兄弟有信心。”達達木道,“先前他挨了四掌,氣息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達達木雖然長得高大威猛,卻是一個極爲細心的人。
鐵托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口中喃喃道,“但願如此。”
在這不大的院落内,已經是變得坑坑窪窪。
秦越沒有說一句話,便是直接向着獨眼人攻去。
嗖!嗖!嗖!
萬引天訣的釋放極爲快速,密密麻麻的冰針便是獨眼人而去。
轟!
獨眼人直接又是施展起那崩山掌,一掌便是拍在了秦越的胸口。
他并沒有躲避冰針的攻擊,這次任務已經暴露,很難脫身,能夠擊殺秦越便是不負王長老的重托!
冰針紮進了獨眼人的後背,随即便是融入進了血液中。
而秦越挨了一記地階功法,渾身無事地笑了笑,“白癡。”
轟!
獨眼人已經感覺全身像是陷入了冰窖一般寒冷,不過他卻是再度使用了全身的靈力拍了接連三掌。
三掌的金光在秦越身前亮起。
“秦大師你沒事吧?”那鐵托有些擔憂地問道。
結果換來的卻是秦越的肆意嘲諷,“我沒事,這殺手太弱了。”
啪。
秦越沒有動用靈力,肉掌拍在獨眼人的胸口。
這殺手直接是跪在了地上。
“說,是誰派你來的?”秦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獨眼人不說話。
秦越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你是個啞巴嗎?”
獨眼人卻還真就張開了嘴巴,露出了半截舌頭。
“還真是個啞巴。”秦越很是無語,“獨眼,啞巴。這是誰找的這麽一個人?”
獨眼人沒有“言語”,隻是閉上了嘴巴,便是開始無聲的抗議。
秦越剛想再問,卻是見到此人已經沒有了聲息。
“喂!”秦越的手輕輕地拍在了獨眼人的肩膀上,他竟然是服毒自殺了。
一位四級武王,按理說怎麽都是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高手,不僅是做了殺手,這看起來還是标準的殺手。
秦越腦海裏第一時間閃過的字眼卻是“刺客公會”這四個字眼,不過很快便是被他排除掉了。
這獨眼人不是刺客。太過莽撞。
雖然修爲還可以,但他也是沒有調查過秦越身上可是穿着金絲軟甲。
那被神器材質改造成的軟甲抵擋一位武王施展的地階武技,也是綽綽有餘的!
秦越心想,也是多虧了當時沒有拒絕軒轅大哥的好意。
殺手身死,而達達木修養了片刻,也活蹦亂蹦地像是沒有受過傷一樣。
秦越驚奇他的體質。
達達木則是感歎秦越的身手。
“秦兄弟,實在抱歉,都是我護衛不力。”達達木耷拉着腦袋說道。
而鐵托則是單膝跪下,拱手道,“秦大師,多虧了您我們才能得到釋厄丹。以後無論您什麽時候到草原,都是我們草原部落裏的恩人!”
達達木雖然貴爲王子,也是對着秦越跪了下去。
秦越忙是将二位扶起,“客氣什麽?我與達達木是好兄弟,這點小事我力所能及。不礙事的。”
“至于那個殺手。唉,可惜了。也不知道是何人派遣而來的。”秦越嘀咕道。
而達達木則是與鐵托彼此對視一眼,鐵托卻是狐疑地說道,“有可能是我們草原上的敵人所爲。這次,是我們連累了您。”
秦越見他如此說,也是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
爲了盡快讓聖女複活,達達木與鐵托沒有逗留多久便是快速離去。
達達木臨走前對着秦越道,“以後别忘了來草原找我。”
“好。如若有機會的話。”秦越笑了笑。
中州北部便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人煙稀少,皆是以部落爲生。
他們與其他地域的人也是基本很少有來往,達達木也是秦越見過的第一位草原人。
二人走後沒多久,那府邸内的小厮便是引來了一位老人。
“你要調查他的身份嗎?”老人輕聲道。
辰會長很生氣,他看重秦越,卻是有人要害他!
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更何況在辰會長的各地消息網彙合中,發覺秦越隻是個小家族裏的子弟,曾經還是一個經脈受堵的庸才。
一年前不知道是得了什麽奇遇,武道上突發猛進,就連那煉藥上也是頗有心得。
辰會長對其中一條上報的信息極爲感興趣,“與神劍城的軒轅城主私交頗深,兄弟相稱!”
這些信息彙總,辰會長覺得,秦越是個底子幹淨的孩子。
有這樣的一個人,煉藥師公會的持久興盛也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吧!
“辰會長。”秦越轉身行禮道,随後便是道,“有可能是路過的吧。辰會長能調查的出來他的身份嗎?”
這位身着白袍的老子,氣質儒雅,倒是突然生出了一份霸氣,“在這煉藥師公會,沒人能隐藏自己的身份。”
嗖。
一道人影落在地上。無機子前輩撇撇嘴,向着這位多年好友道,“這公會裏的實在是越來越不安全了。秦越如若是掉了半根毫毛,我定是要你好看。”
無機子很護犢子。
按照無機子的想法來說,他是等着秦越來拜師的。
辰會長沒有理會無機子的大呼小叫,不過倒是極爲感興趣道,“他是四級武王,秦越你是如何能勝得過此人的?”
秦越撇撇嘴,攤攤手,“我就還沒出力,他就死了。不是我太厲害,實在是這人,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