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的武王所組成的陣法猶如一柄利劍一般,十三人同時呼吸,同時運用靈力,便是十三人如同一人。
秦越眯着眼睛看着不遠處的這十三人,也是不由得感慨一句,看起來一國之中最優秀的人才也是有着幾分實力的。
但他又暗自補充了一句,“隻可惜到此爲止了。”
在皇城的牆角處,一位宦官打扮的人看了天空中衆人一眼,也是輕聲歎息一聲。國王陛下所說的旨意倒是難以揣度。
天威難測啊。
“動手。”範明第一時間說道。
這十三人也是同時向着獨孤易襲去。
十三位武王的氣息頓時如同龐然大物一般沖擊而來。淩冽的靈力甚至有一種讓人跪服的沖動。
“禁衛陣。”範明道。
唰。
一個由他們組成的虛影拿着一柄利劍,身穿金甲,如同一個巨人一般,沖着獨孤易砍了過來。
獨孤易的臉色不太好,那如同山一般的力量也是讓得人難以喘息。
夏薇公主的修爲不強,同樣是一臉頹廢。
“獨孤兄,嫂子。讓我來便是。”秦越微微一抱拳,給足了獨孤易的面子,他言道,“要傷我大哥,先來過我這一關。”
秦越不退反而是迎了上去,沖着那金甲武王便是隻是伸出了一掌。
轟隆。
晴朗的天空如同響了一道雷聲。
這禁衛陣法也是催生了禁衛軍的存在。可以說,有了他,禁衛軍的實力也是提升了數倍不止。但是長期以往,這禁衛陣法倒是很難有施展的空間。
畢竟牛逼的人都被招收進了禁衛軍,禁衛軍的實力優勢完全碾壓衆人。
這樣一來,敵人也隻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當然,也是因爲如此,這陣法倒是讓得秦越看出了破綻。
“經驗值+1000。”
系統提示道。
秦越的身形在金甲巨人面前,便是像個矮小的人類一般,但那帶着他全力的一掌也是重重地拍在了金甲武王的面頰之上。
巨人雖然龐然大物,看起來不可一世,但卻是有着緻命的漏洞。
陣法當有陣眼。也是最爲薄弱的地方。
他們十三人中修爲最高的不是範明這二級武王,反倒是在末尾的四級武王。可是範明這實力最低的人卻是充當了陣眼。
嗖。
金甲的虛影慢慢地開始渙散,随後便是有人從中掉了出來。而那人正是範明。範明在陣法最前沿,也是捂着胸口,頗爲懊惱道,沒想到這人的随意一擊竟然是有如此威力。
見着秦越又是快速地向着他奔襲而來,範明下意識地便是向後狂奔。先前所謂的“緝拿要犯”也是成爲了笑話。
正當秦越打算一口氣給剩下的禁衛軍一個小小的見面禮之時,一位拿着拂塵的宦官倒是禦空飛行,擋在了秦越面前。
“秦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這是大夏皇城,你總不好做的太過分。”這宦官說道。
他面上無須,長得很是白淨,年紀看上去是有四十五之歲。不過修爲之人不能看臉判斷對方的年齡,那種非但不準确,甚至是差的離譜。
此人的修爲比禁衛軍的正副統領還要高!
秦越雖然并未仔細感知,但面前人所流露出來的氣息也是讓得他凝重了幾分。
“你是何人?”秦越問道。
“王總管,您怎麽來了?”夏薇公主最先認出了此人。這位宦官可不是普通的太監,他的身份比一般的文臣武将還是高,是當朝陛下的發小,也是心腹。
王總管看了一眼夏薇公主,眼神裏充滿了憐愛之意。
這女娃,可是他看着長大的。
拂袖一掃,王總管便是輕聲道,“陛下有請公主與幾位朋友進宮面聖。”
“陛下怎麽改變主意了?”那被王總管的話語弄得很是懵逼的禁衛軍之人紛紛自語道。隻不過王總管卻是不理會他們,反倒是對着夏薇公主與秦越施了一禮,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但自始至終,這位王總管也并未看獨孤易一眼。
皇帝陛下的紅人多半也是代表了他的态度。獨孤易藏在袖子中的雙手也是緊握成拳頭。難道我如今成了武王也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夏薇公主見微知著,心思細膩的她也是對着他輕聲道,“你是我的夫君,不必在意旁人看法。”
這般言語,也是讓得獨孤易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不過王總管的耳朵一動,倒是多了幾分惱怒之意。但很快也是直接掩蓋住。
在這域外之地,倒是與秦越所居住的地方不同。他仿若是不在武道大陸一般,這皇城雖然修建的極爲氣派,但是皇宮卻是如同一座佛塔一般,層層而上。足足是有九十九層。
武道大陸裏也多有皇朝勢力,但這般的建築風格,秦越從未見到過。
也是因此,秦越更覺得那空間裂縫實在有趣。
這九十九層皇宮的頂端,有一位身着黃服的中年人端坐着,他的視線卻是飄向了那遠方。
“參加陛下。”王總管跪下道。
夏薇看着這幾個月不見的父皇明顯憔悴許多,也是不由得低了低頭,“父皇。”
“草民獨孤易拜見陛下。”獨孤易雖然是有萬般不滿,不過也是行了一禮。
“草民黃老三拜見陛下。”老黃緊跟着行禮道。
秦越倒是沒有跪拜他人的習慣,隻是拱了拱手,權當是“相識”了。
這國君倒是也不生氣,先是沖着秦越問道,“這位小兄弟就是先後擊殺朕的禁衛軍兩位統領的少年英雄了?”
“少年不敢當。在下早已成年。算不得少年。”秦越絲毫沒有感受到這位一國之君的壓力,反倒是笑了笑說道。
他既然敢來,便是已經是想好了萬全之策。
“呵呵。”國君冷笑道,“殺了我禁衛軍的統領,還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朕的面前,你當真以爲大夏國無人能治得了你嗎?”
此話冷言冷語,也是讓得王總管做好的随時出手的準備。他的氣息也是快速釋放,直接鎖定在了秦越周圍。
“父皇,秦兄弟所爲乃是爲了保護我,不關他的事。你若是要罰,便處罰我一人好了。”夏薇急忙道。
獨孤易也是梗着脖子,“我願與秦兄弟共進退。陛下,還有一事,我已經是達到了您的要求,如今也是成爲了武王。”
幾個月前,陛下曾經金口玉言說過,達到武王,便是可以迎娶夏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