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易的這聲多謝并非客套。他也是實際體會到了秦越的煉丹之術。倘若不是先前服用了化神九紋丹,他自然不會戰勝這身邊的四級武王。
三級打四級,越級戰鬥,也是相當地困難。
獨孤易的“千機引”很少使用。在很久之前使用過的數次之中,都是因爲靈力不足而發生困頓。
此番這藥力在體内激蕩,便是愈發地瘋狂起來。這一道佛門神通也是頃刻間将此人打敗,獨孤易懸浮在半空,收回手,那呼吸間也終于是一位名副其實的三級武王了。
丹藥提升修爲,大多是會漂浮不定,而秦越的丹藥卻是沒有發生過這種狀況。
地面上的深坑中的死士費力地移動了一下身體,而後嘴角發出一聲“怎麽可能”,再之後卻是沒有半點兒動靜。
此人,已然是戰死。
獨孤易收了神通,此刻終于是能夠昂首挺胸地去找那位國王大人了。
秦越與他辭别了永安侯,永安侯分外不舍,他看重秦越的煉丹之術,而對于死去的這些人卻是絲毫不感興趣。
畢竟就他而言,隻有身爲煉藥師的秦越能算得上是他的朋友。
秦越呵呵一笑,對着這幾番相邀小住的永安侯道,“我這段時間應該不會離去。侯爺不妨去我落腳的客棧找我。當然,這次就不要帶這麽多的死士了。”
上一次永安侯的态度盛氣淩人,也是咄咄逼人,當然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此番舊事重提,秦越倒是帶上了幾分譏笑之意。
不過永安侯搖搖頭,老人家的度量看起來早就忘記了不愉快,“過去種種都是誤會。以後老頭子就是秦大師的忠實朋友。”
“當然,還有獨孤公子。”永安侯一作揖。
這面子也是給足了二人。
秦越此番也是收獲頗豐,畢竟是搞到了五品丹爐,自然不會對此事多做計較。更何況,他還打算去看一看獨孤易進皇宮。
獨孤易心急如焚,這會兒一周期限也是第六日,實在是耽擱不得。
三人也便是辭别了永安侯,快速向着皇宮飛去。
而在雲層中的國君早就沒了蹤影,片刻後,他在禦書房内看着奏折,一副從未出門的模樣。
夏薇公主這幾日天天與皇後相伴,本來面黃肌肉思女嚴重的皇後也終于是恢複了幾分血色。
現如今,用過膳食的皇後也是進入了夢鄉。
“公主大人。”夏薇公主聽到身後的小太監的呼喚之聲。而後她回轉過身,便是見其低聲說道,“獨孤公子已經進皇宮了。此刻正與國君在禦書房内。”
“易,他來了嗎?”夏薇公主握起了小拳頭,看了一眼床上剛剛進入熟睡的母親,腦海裏又是浮現出了與獨孤易的這段歡樂時光。
一級武王在一周内進入三級武王,這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易,他是打算放棄了嗎?
小太監低着頭,用眼睛時不時地往上看着這位主子的神色,繼而又是提醒道,“我聽說他是從永安侯府來的。随行的還有秦大師。”
“秦大師?”夏薇公主的眼睛亮了亮。
如若是秦越創造了奇迹的話——她的腳步歡快,便是向着禦書房小跑而去。
不過剛跑兩步,便是又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母後,見并未吵醒她,于是也是踮起腳尖繼續小跑離開。
她并未發現的是,在床上已經熟睡的皇後歪了歪頭,也是輕聲歎息了一句,“女大不中留啊。”
禦書房内。
大夏國的陛下看着正對面的二人,頗爲好笑地問道,“你們打算僵在這裏到幾時?”
“陛下。草民已經是三級武王了。您金口玉言,總不能再言而無信了吧。”獨孤易輕聲道。
他的聲音雖低,言語雖然帶着恭敬之意,但現如今已是三級武王的他,隐隐約之間也是帶上了幾分傲氣。
他是配得上公主的!
而與獨孤易并肩站立的秦越則是一本正經,一言不發。
“他來求親,我知道。不知秦大師所來爲何?”國王陛下笑着問道。對于這麽一位五品煉藥師,他是不能得罪的。
以往的所有恩怨一筆勾銷,而後也隻有發自肺腑的尊敬。
秦越怔了怔神,淡淡道,“等忙完我這位獨孤兄弟的事,再說我的也不遲。隻是有幾件事費解,想要請教陛下您。”
案桌之上的奏折已經是摞起了如同小山一般高。
國王陛下的嘴角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笑意,“三級武王,倒是勉強——”
他還未說完,隻見得一道麗影自外飛奔而來一下子撲在了獨孤易的身上。
“易,我好想你。”夏薇公主說道。
平日裏她矜持身份,并未有這般作态。更别提是在她的父皇面前。但此刻,這番做法也是表示了一個态度。
獨孤易緊緊抱住了他的妻子,說道,“我也想你。”他透過夏薇公主的發絲向着國王問道,“陛下,不知我們二人的婚事?”
國王陛下氣得嘴巴都要歪了。他忍不住呵斥道,“準了。以後你們倆少在我面前膩歪。三日後便是良辰吉日,朕親自爲你們主婚。”
“多謝陛下(父皇)”這一對新人跪倒在地。
而獨孤易更是感激似的看向了秦越,如果沒有他的秦兄弟,他萬萬不能讓這位國君妥協。
“朕的禁衛軍統領一職你便是代領了吧。”國王陛下又是厚賞道。獨孤易自然又是拜謝。
正副統領皆是“失蹤”,幕後黑手正是秦越。而這位年輕人倒是一眼不眨地看着國王陛下,仿若他毫不知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