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秦越尴尬地笑了笑。而後便是直接卸去了神通,變成了自己原先的樣子。
系統已經不能從蛟龍身上“提取”經驗升級了,變換成原來的樣子也更舒服。
隻見得那蛟龍瞪大了眼睛,秦越見狀,頓時感覺涼涼,該不會是它發現了什麽吧。
隻見得蛟龍随後輕呼一口氣道,“小兄弟果然年輕。”
妖獸與神獸的化形也必須是相對應的年齡——因此蛟龍眼裏看到秦越十九歲的形态依舊是澤澤稱奇。
很快,它也是随着秦越一同化形,變成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他的皮膚暗紅,身材不高不矮,雖然看上去覺得有些普通,但是一雙眼睛卻是如同鷹隼一般銳利。
“秦兄弟。”中年人沖着秦越微微一抱拳。
不過秦越臉上的汗水愈加嚣張,他擦了擦額頭,懸浮在半空之中,見那岩漿滾滾,也是不由得回禮道,“不妨我們去外面一叙?”
“也好。”蛟龍孟轲雖然不解,但還是跟随秦越出了這地下。
大夏國成立約莫是有上萬年,估計蛟龍的先輩也是被那位武帝困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呼吸着外面新鮮的空氣,秦越仿佛才覺得活了過來。
而反觀在地面上站立的孟轲,則是一臉無奈。他踮起腳尖,很不習慣地說道,“唉,化形爲人族倒是讓人很不習慣。”
“前輩該不會是幾千年來一直在地底生活?”秦越詫異地問道。
而後這位紅臉中年人點點頭,輕聲道,“這些年來我隻顧着修行,從未見過這——咦,那邊什麽時候有一座宮殿了?”
孟轲看着的位置則是大夏國的皇城。
秦越呆了一呆,而後問道,“那您的先輩也是如此?”
孟轲再度點點頭,他回道,“若非是遇到小兄弟你,我也會一直待在地下,直至成爲真正的龍族。”
此番話語,倒是讓得秦越心中暗贊了一句。
不說這蛟龍的品行如何,單是這份毅力都會是讓許多人族自慚形穢了。
“不妨我們去那裏耍耍?”秦越還未贊歎出口,隻見得這位幾千歲的蛟龍腳下生風,向着那大夏皇城便是飛了出去。
龍族的天賦是能空間之力。
這蛟龍倒是也沾了一點邊,他能借助着風的力量快速飛行。秦越見狀,也隻能是緊緊跟着。
先前蛟龍眼裏的亮光分明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他該不會是把這皇城當成了玩具吧?
想到這裏,秦越的速度也是更快了幾分。但前方那飛去的中年人已然是成爲了一個黑點,消失在空際。
這幾千年來在地下生活的生物,應當不會惹出什麽事吧?
秦越這麽想着,那身形速度卻是又加快了一倍。“前輩。你慢點。”他喊道。
“不快不快。我等你。”孟轲回道,隻是那速度并未有絲毫的衰減。
大夏皇城内。
晉升爲禁衛軍統領的獨孤易此刻身穿甲胄,正在巡防。皇城的安危直接落在了他這位國王女婿的頭上。
在他的身後,也是跟着一隊武王好手。各個實力也是與獨孤易相仿,不過此刻對這位統領大人極爲尊敬。
“獨孤大人,我看這每日的巡防也可有可無。咱們大夏國什麽時候出現過危機?也未曾見過一人搗亂。”
“是啊。這方圓萬裏都是我們的地界。”
嗖。一道身影從他們的身前飄過。
獨孤易還未回話,眼眸中隻盯着那悄然而逝的中年人。危險!他天生的感覺直接讓得他的後背汗毛立起。
本來還有些抱怨巡防可有可無的一衆手下也是眼神一淩,“什麽人?”
“天子腳下,禁止飛行。”
武王們紛紛喝道。
獨孤易張了張嘴巴,沖着他們搖了搖頭。
這位中間人的實力之強橫,不是他們所能輕易對付的。獨孤易隻覺得他是比秦越兄弟還要厲害一些。
獨孤易冷着眼神,看着那禦空飛行的中年人去而複還,落在他們的不遠處。
“你是叫我?”中年人的眼睛有些古怪,是帶着淡淡的紅色。他不怒自威,穩穩地壓制了禁衛軍一頭。
方才說話的武王們也有些打怵,但還是大着膽子說了一句,“不是叫你又是叫誰?大夏國的皇城不是你能駐足進入的!”
“是嗎?”中年人的嘴角略微是帶上了一抹微笑,隻見得他虛空踏了一腳,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便是以他中心向着四方呈圓形擴散。
“不好。”獨孤易明顯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快退。”
這些武王的實力屬于大夏國頂尖,但對于這随之而來的氣浪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隻能是眼睜睜地看着他們侵入自身。
而後五人皆是覺得胸口受到重創,血液流淌的速度也變得慢了許多。
獨孤易站在正前方,拱手道,“前輩,方才是我等錯了。”
中年人背手而立,玩笑地看着他們。
在地底生活了數千年,已經是有人忘記了蛟龍嗜血的事了吧。
而在皇城内部,正在與女兒享受天倫之樂的國王大人嘴角一動,輕聲道,“薇兒啊,父皇有事出去一趟,你且先陪一陪你母後。”
皇後頗爲無奈地說道,“什麽事能比得上咱們一家人重要——”
這話還未說完,隻見得國王已經飛出了數百米外。
皇城上空,國王幾乎是瞬間飛至在了獨孤易的身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後又是向着中年人拱手道,“前輩大駕光臨,不知爲何與我的這些個不争氣的手下起了沖突,我代表大夏國向您賠罪。”
國王很是謙卑,直接作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