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日子裏,大夏國的禁衛軍倒是時常鑽進去一處“孟府”之中,這孟府占據方圓千裏,比皇城還氣派許多。
在演武場内,一位中年人也是懶洋洋地曬着太陽。他喜歡熱,不愛冷。在太陽下生活倒是他享受的一件事。
但光着上衣正在舉着千金巨石的獨孤易汗流浃背,明顯沒有孟轲那麽潇灑。
“手臂不要亂動。”孟轲頭也沒擡,便是喝道。
雙手舉着千金巨石已經是有三個多時辰了,獨孤易隻覺得手臂都已然不是自己的了。這樣的練習,他已經堅持了整整七日。
“師父,這樣練下去能有什麽用處?”獨孤易有些困惑地問道。
在以往的武者或是武師之境,負重練習怕是極好的一件事。但是如今他已經是武王之境,按道理來說提升靈力才是關鍵所在。
人族之中,越是修煉愈加上層,對待肉身的修煉便愈加不會看重。
“有何用處?”蛟龍孟轲淡淡地重複了一句,而後沒好氣地說道,“我一日做你的師父,便是能做你的主。讓你練便練,你要是不同意,就直接離去便是。”
“徒兒不敢。”獨孤易輕聲道。
許多禁衛軍之人也都是來來往往地看着,被這位新任的統領大人看上一眼,倒是也不害怕,還紛紛看起了熱鬧。
獨孤易見狀也是頓時感覺不好了。
而孟轲的眼睛直視着太陽,一點兒都不感覺炎熱。還是不如地下的岩漿舒服!
“師父,你不妨也給我那些手下指教一二?”獨孤易提示道。
衆多武王禁衛軍皆是低了低頭,也是害怕被抓了壯丁。
隻不過孟轲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們不是我的徒弟,我不用管他們。”
獨孤易心中暗道,咬牙也是不再多話。
但他并未察覺到,幾日的練習之中,他施展靈力的速度也是快了幾分。要知道,在對決之時,快上一分也是能夠多一分生存的機會。
“秦兄弟,你給我找了這麽一位師父,你倒是去哪裏快活了?”獨孤易歎道。
在不遠處的府内,秦越與永安侯相對而坐。
幾日内,永安侯也是不眠不休的請教秦越關于煉丹的問題。秦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永安侯受益匪淺,許多年來困住自己的桎梏也是松動了許多。
而就在昨晚,永安侯撫摸着自己的胡須便是道,“秦兄弟,我感覺自己快要突破了。”
三品煉藥師已經是足足停住了十幾年,如今即将是要突破,永安侯也是心思暗湧,一時間那眼睛裏都是帶上了淚水。
終于是要突破了。
“哈哈。”秦越倒是頗爲自在。他在這幾日之中,也是動用這永安侯私藏的藥材,瘋狂地進行煉丹。
秦越眯着眼睛,也同樣地說道,“我也要突破了。”
“六品煉藥師?”永安侯猛地站了起來,用不可置信的口吻問道。
十九歲的六品煉藥師——這如何是能相信?雖然說永安侯仍舊是在欣喜之中,但他萬萬确信自己沒有聽錯的。
秦越爲了打消老人家的顧慮,也是暗自點點頭,他輕聲道,“侯爺,不妨就在這個院内。你我二人一起努力,若是同時突破,豈不美哉?”
“好。”永安侯也是生出來一份少年的豪氣。
這種豪氣他也是丢棄了許久。
二人的面前皆是一座鼎爐。
煉藥師的突破十之八九也是在煉丹之時的感悟之中突破的。秦越與永安侯也均是想通過煉制丹藥的手段進行突破。
而在永安侯煉制四品丹藥之時,突然在内心深處生出來了一個問題,秦越現如今才是武王,如何能成爲六品煉藥師?
要知道,這煉藥師對于靈力的需求也是相當苛刻。難不成他也是如同我一般,長久以來并未放棄武道修煉,體内的靈力繁多?
永安侯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将腦海裏的雜念抛去。不去理會秦越,今日便是他成爲四品煉藥師的大日子。
等了這一天,已經是足足十九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