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思考了許久,對于蛟龍的去留終究是有了決定。
他想了想,斟酌着語言道,“我此行還有許多事要做,你跟着我的話還是多有不便。”秦越垂首看着那眉目中已經有失望之色的蛟龍,而後卻是又道,“不過我倒是希望你能安心去修行,争取早日成爲真正的龍族。”
蛟龍與龍族雖然名字看起來幾近相同,不知道内情的人也是會把他們當做是一家人。
但是蛟龍卻是被真正的龍族所嫌棄。那龍島它連上去瞧一眼的資格都是沒有。
蛟龍的身體微微顫了顫,而後回道,“秦兄弟,希望下次相見,我們會是在龍島之中。”
“好。”秦越的身體頓了頓,便是順便點了點頭。實則心中才是暗道,若是真的在龍島相見,也不知道是福才是禍呢。
秦越隻是一個假冒的龍族,西貝貨哪裏能與正主相見?
時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國王夏一言聽到了屬下報道的消息也是聞言一愣,他呆愣了大概是有一刻鍾,而後又是後知後覺地問道,“你說的可當真?”
放下了千金巨石已經是到夏一言跟前的獨孤易也是微微躬身,輕聲道,“事關重大,我不會亂說。秦兄弟是我的知己好友,我更加不會妄言。”
龍椅之上的夏一言已然是站了起來,他喃喃道,“這才幾天?就已經是一級武皇了?便是武帝重生,也不該是有這樣的進階速度吧。”
“十九歲的武皇?真是恐怖!”
夏一言暗贊了一句,愈發是覺得秦越這個小子的确是天資獨厚,或許在不久的将來,大夏國的未來也全系于他一人之手。
“走。我們去送送他。”國君對秦越完全沒有架子。
受過秦越恩惠的夏薇公主與老黃也是加入了送别隊伍,在半空之中,好不熱鬧。
大夏國最有權勢的一隊人馬也是看着這位青年,各自都在内心之中感慨萬千。
“秦兄弟,此次别離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一路走好。”最爲不舍的永安侯淚眼婆娑,這倒不是他故作優柔,實在是覺得大夏國少了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
能在煉藥一途上讓他折服的倒是少之又少,秦越則是唯一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秦越的雙腳踏在一朵雲上,反身笑道,“總會有機會相見的。四品煉藥師并不太難,前輩還是按照這張紙的方法勤加練習。”
半空中,輕飄飄的紙張被秦越吹拂着送到了永安侯的手裏。
永安侯見狀,臉色大喜,隻是稍微看了一眼後,便是感受到了其真正的價值。有了這個良方,接下來再度沖擊煉藥師四品也不會陷入魔障之中了。
“秦兄弟,保重。”獨孤易長長地做了一個揖,一揖到底,對于秦越的感激他可以說上三天三夜。
在獨孤易的身旁,站立的則是大夏國的舉國千金,夏薇公主。公主同樣是學着獨孤易的樣子,對着秦越再三感謝。
身形略微單薄的秦越隻是穿了一件灰布衣服,看起來是幾人之中最爲寒酸的一個。不過他卻是人群中的焦點。
身穿龍袍的國王夏一言也不敢托大,拱手道,“秦兄弟,一路順風,祝你早日成爲大陸上的最強者。”
秦越咧嘴一笑。
蛟龍孟轲猛地拍了秦越的後背一下,粗狂的聲音大喝道,“别忘了龍島之約,我們倆不見不散。”
“好。”秦越重重地點頭答應。心說這次真的是要食言了。
寒暄片刻以後,秦越也是順着那空間裂縫飛去,隻是沒過去多久,人也已經是不見了。
這幾人在半空中等候了許久,而後不知何人發出了一聲歎息。随後歎息聲接二連三。
少了這麽一位青年英才,生活的确是會少了許多樂趣。
“徒弟走,爲師要親自指教你一天。”蛟龍孟轲伸手提着獨孤易的後脖,而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永安侯也咳嗽了兩下,跟夏一言打了一聲招呼離去,說是要去閉關煉丹。
看着轉瞬消失了一半人影,國王夏一言倒是感歎道,“秦越倒是激發了許多人的鬥志。好啊。好啊。”
他擡頭看向了半空中的空間裂縫,一時間也是失了神。
而在空間裂縫中穿梭的秦越倒是臉色凝重,以往他跟随着火麒麟穿梭各種空間,倒是不以爲意。
但是如今,單獨行動的秦越隻覺得空間裂縫中有一股巨大的壓力似乎要将其碾壓成碎片。
嗡!
秦越飛行不過百裏,隻覺得耳朵裏嗡嗡作響。他微微搖頭,靈力化作屏障籠罩在了自己身體周圍,這才繼續向前趕去。
嗖!嗖!
各種顔色的光芒如同細針一般在秦越的身邊閃過,秦越左閃右避,如同在河裏遊動的小魚一般。
這種光芒雖然好看,但實則要命。
撲打。撲打。光芒細針打在了秦越的靈力屏障之上,而後便是反轉過去,調了一個頭。
不過秦越也并未放松心情,在空間裂縫中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他并不敢掉以輕心。
這般飛行持續了三個時辰左右,暗淡的光芒終于是提高了亮度,秦越隻見得有三人從他的身邊掠去。
他們腳踩着靈劍,身法做派看起來是出自于同一個地方。三人以中間那人爲首,此人倒是星眉劍目,看起來儀表堂堂。
原本隻是一次擦肩而過,秦越隻是好奇這同等年紀的人天資竟然也是能夠比肩自己,的确是不錯。
爲首禦劍之人,已經是有七級武王的實力。
唰。
正當秦越繼續向前飛去之時,禦劍的三人倒是停住了腳步。劍尖也是激起了滿目的金光。
“師兄,您怎麽不走了?”有人問道。
那星眉劍目之人眉頭一皺,而後輕聲道,“方才那人在空間裂縫中飛行全靠着自己的一身靈力,比我們要高明了許多。”
“不會是師兄您看錯了吧?”另外一人則道,“如若不是劍閣的長老們給我們三人在靈劍之上施上了咒印,憑借我們的實力完全不能在此飛行。師兄雖然修爲高深,但此處飛行也是多有危險。”
“他——”師兄頓了頓,“掉頭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