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這般出手也是讓人愣了愣,衆人皆是意外這瘋子敗退的如此快速。
瘋子本姓馮,單名一個峰字。他們爲了省事,也是看這壯漢魯莽,取名爲瘋子。馮峰倒是絲毫不介意,相反倒是引以爲榮。
此刻被秦越擊倒在地,瘋子的臉上也是挂不住,他連忙道,“好小子,算我看輕你了。你也是體修?”
除了體修,單憑身體的力量不可能将他擊倒。
瘋子晃動了一下脖頸,而後道,“我會告訴你我們有何冤仇的!”
說着,他舉起拳頭便是直接跳向了秦越那邊。
嗖。
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而後秦越則是慢悠悠地伸出手掌,将這拳頭牢牢地握住,“我的脾氣很好,但你也不該惹我的!”
瘋子隻覺得自己的拳頭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束縛住,他往前,拳頭不能動彈,往後收拳,身體卻是一動不動。
自己的力量完全被這青年所壓抑住了。
“呵呵。你挺狂妄啊!”瘋子做事魯莽,這時候仍舊是覺得自己大意,當下也是使出了左拳。拳風帶着十二分的力氣一蹴而就。
但未落到秦越的臉頰便是被秦越的另外一隻手抓住。
而後瘋子出左腳,被秦越反踢了過去。出右腳,則是被秦越狠狠地踹了一下。
在這前後不過一瞬間的功法,秦越此人則是将瘋子牢牢地束縛起來,他完全動彈不得。
燃血。
瘋子狠厲地說道。
他的身體開始發燙,而後眼神一凝,用腦袋向着秦越撞擊過去。
隻聽着一聲沉悶的響聲,瘋子這人的腦門上卻是多了一道紅色的印記,一道不打不小的口子開始流血。
“你是化凡境?”瘋子隻覺得身體疼痛不堪,當下也是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怎麽可能?你師父是誰?”
秦越沒有理會他的問話,雙手微微用力,那瘋子則是痛苦地跪在了地上,而後秦越環視着四周,像是在問瘋子,又像是在審視衆人,“我與你們何仇何怨?”
平坦光滑的地面上也是多了一地的鮮血,許多人也是心中鄭重起來,這個秦越,當真是個勁敵。
瘋子雖然打不過秦越,但着實是個漢子,雖然痛苦,額頭上的汗水與鮮血流淌,但并未哼出一聲。
秦越環視了衆人十多息,見無人說話,便是再度伸出一腳将瘋子踹出了十多米遠,而後秦越放話道,“你們也是知道我的住處,就是這個房間。”
秦越指了指身後,便是道,“如果有人對我不滿意,盡可以前來切磋切磋。”
唰。
在秦越的眼神對視之下,衆人皆是将眼神移了過去。隻是當秦越看向了拿着折扇的青年以後,這青年卻是對秦越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他道,“不着急,讓你修養幾日,我們有的是時間。”
折扇青年的話語讓得秦越眉頭一皺,隻見得還有一位帶着鬥笠的奇怪青年咳嗽道,“第二輪測試快要開始,有力氣不妨在那裏施展。”
“呵呵。”秦越冷笑一聲,這群鼠輩。他搖搖頭,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而後指着倒在地上的瘋子道,“你們倒是不如這位兄弟磊落一些。起碼他敢動手。”
“喂,身上還疼不疼?”秦越問道。
倒在地上的瘋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梗着脖子道,“不疼!就憑你的實力,還動不了我三分。”
瘋子說着這話的時候,倒是呲牙咧嘴起來。想來也是受了挺重的傷勢。
秦越知道自己的手段,從懷裏取出個瓷瓶,也是徑直扔了過去,“服用兩粒,藥到病除。”
“如果怕是毒藥的話,就不要吃了。”
見瘋子拿着瓷瓶一副審視的模樣,秦越也是調笑着說道。
這位身高兩米體型健壯的青年也是最受不得激,一股腦地便是将瓷瓶内的丹藥盡數倒在了嘴裏。
做完了這些,這貨還挑釁似的将瓷瓶口向下倒了倒,示意他已經全部吞服。
周圍的人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瘋子。
秦越則是搖頭笑了笑,這剩下的十四人倒是真的不如這個四肢發達的家夥好玩。
待得秦越關門休息以後,這些人也是小小的聚集了起來。
這夥人均是看向了鬥笠青年,瘋子悶聲悶氣地質問道,“哎你這家夥,先前那般說,是爲了激起我們和秦越的恩怨吧!”
瘋子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鮮血早已經是止住,身體上疼痛感也是豁然消失不見。
鬥笠青年呵呵冷笑,反問道,“技不如人便是要怪我?我隻是言說了一番事實。你動手受傷,皆是與我無關。”
“剩下的這些兄弟怎麽沒有動手呢?”
鬥笠青年的話語也是讓得瘋子摸了摸頭,先前他把自己當成了團隊中的一份子。但卻是忽略了一點,他們本身就是競争關系。
消耗彼此的實力,才是正解。
折扇青年與衆人想通了這一點,也是并未出手。
但瘋子卻是絲毫不知,現如今後知後覺地想到了這一點也是直接掉頭離去。
鬥笠青年看了看剩下的人,調侃道,“那秦越的實力如此可怖,将瘋子都是打的沒了脾氣,你們好自爲之吧。”
說罷,他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衆人沒說幾句話,便是直接散去。心中也是各有計較。但許多人則是不以爲意,回想了一下先前的戰鬥,隻覺得是如同小孩子打架一般。
唯獨是折扇青年打開了扇子,上面的一個“人”字也是顯露其中。
折扇青年望向了秦越那邊房間,低聲說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