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長相普通,身材矮,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模樣。比他的弟弟倒是剛好翻了一個個。
不過脾氣嘛,也是難以想象的大。
吳大的話語聲中音樂是透露出了殺氣,誠然對于他而言,隻有朋友和敵人。在背後指責弟弟的家夥,可不就是敵人嗎?
“哥,這是在冥船上,别惹事了。”吳二輕聲勸道。他話柔聲細語的,與那九尺的身高完全不搭。
吳大卻是搖了搖頭,輕聲念道,“不管在哪裏,做錯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她是孩子,自然是有大戎罪。”
吳大的眼睛如莽獸一般盯着穆生,穆生倒是也渾然不懼,“那就手底下見真招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哪裏來的這麽大口氣。”
話間,二人也是向着對方狂奔而去。
刹那,二人猛地一對掌,靈力波動也是化作風聲讓得冥船的速度更加提升了幾分。
呼。秦越拂袖一擺,那向着他們這邊而來的靈力波動直接是被打掃掉。
這吳大與穆生隻一對掌便是了解了對方的實力,當下便是再出殺眨
“斬将指。”吳大沉聲道,右手的食指伸出,向着老人戳去。手指猶如是利劍一般,帶着弑殺之意。
周遭的空氣溫度也是上升了幾度。
穆生老者拂袖一擺,在他的眼前卻是出現了一面圓盾,他的臉色沉重,化工爲守。
“吳家劍侍。”
穆生脫口道。
武道大陸上兵器繁多,用劍者也是相當多。而有這麽一個家族,祖祖輩輩侍奉靈劍。
雖然不會打造兵器,但若是出現了靈劍的寶貝便是會想方設法拿回來。對于他們而言,願意爲劍生,爲劍死。
而這種家族理念造成的結果是,人人都是成爲了劍的奴才。但他們自稱爲“劍侍”。
斬将指是指法,也是劍眨
吳家劍侍真傳。
“穆爺爺。”唐姐也不急着要海煙了,她的眼睛裏撲閃撲閃的,已經是有淚水閃現。
“我錯了。不要打我的穆爺爺。”丫頭向着穆生老者跑過去。
而在甲闆上的人則是彼此各有心思。
軒轅晴沉默了半晌,再也忍不住問道,“秦大哥,你能不能幫一幫這個姑娘呀?”
“幫她?她又沒有受傷。”秦越翻了一個大白眼。
簡直是個能惹事的太歲。
“可是——”軒轅晴的母性泛濫,見這般可愛的女孩都要哭了,忙急着道,“你别讓他們打了,萬一把船打沉了——”
“校”
秦越歎了一口氣,他漫步走到了吳大與穆生老者的面前,“倆位,不妨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就算了。”
唰。
吳大的眼睛似是要噴火,“斬将指有去無回,既然施展,必須落下,秦兄弟要替這老頭受這一指?”
“請吳兄賜教。”秦越笑了笑道。
食指戳來,是神兵利劍一般,它的速度猶如流星一般璀璨,但是速度還未發揮出,卻是光芒褪去。食指還是食指,神兵已是沒了。
秦越的身形不動,背負着雙手,甚至是連靈力也并未動用絲毫。
“多謝吳兄手下留情。”秦越拱拱手道。
吳大的手指已經是戳在了秦越的胸膛,但落在他的身體上卻是連衣服都未曾是戳破。
“秦兄弟本事非凡,在下佩服。”吳大也是沒有托大,還禮道,不過還是冷眼瞪遼那個姑娘,輕聲言道,“若是再有下次,哪怕是秦兄弟勸和,我也會讓你長個教訓。”
年僅八歲的姑娘見吳大如此兇神惡煞,忍不住是直接哭了。哇的一聲,在甲闆上,在冥船上也是尤爲響亮。
秦越笑了笑,他見吳家兄弟一前一後結伴退回,又是叫道,“吳兄,我看吳二哥的身體似乎出現了問題,在下不才,倒是略懂煉丹之術。”
聽着前半句吳大臉色陰沉,後半句卻是讓得吳大有些欣喜。
不過他止住了腳步,有些歎氣道,“我曾經去過煉藥師公會,但舍弟的毛病卻是找不到病根。多謝秦兄弟挂懷了。”
吳二也是撓撓頭,向着秦越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又對着自家大哥嘿嘿笑道,“哥,沒事的,就算不能動用靈力,我不也活的好好的嘛。”
吳二身高九尺,又是出生名門,體内經脈暢通,偏偏靈力少得可憐,甚至是沒有武徒的深厚。
“若是不礙事,我待會去幫吳二哥看看。總歸是有個希望。”秦越笑着道。
他不敢托大,現在一眼的确是看不出什麽。不過有着系統在,希望總是有的。
“我們哥倆在丁字房艙,秦兄弟随時來都可以。多謝了。”吳大道。
替人出頭解決了禍事,總歸是要接着付出點代價。若是不心有了仇家,倒是麻煩。
更何況,既然知道船艙有人要害自己,總歸是要結交一下朋友。
二人離去以後,穆生老人也對着秦越拜謝,他的右手還拉着淚水挂在臉上的丫頭。
秦越将老人扶起,看了看這姑娘,有些氣急地道,“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年紀,話要懂些禮貌,知道嗎?”
唐姐很委屈,嘟囔着嘴巴點點頭。
穆生老者也是跺跺腳,唉聲道,“她這個毛病是被家裏人慣出來的,在東洲我們還能算得上是大家大業,但出了東洲,誰會看她祖輩的面子?”
“我知道錯了。穆爺爺你别生氣了。”姑娘啜泣了兩聲,拉着穆生的衣擺道。
這姑娘不過是八歲,吳大方才的做法看似有些殘忍。但實則卻是武道大陸上的常态。
殺人奪寶,搶占先機。這分明是個吃饒世界。早點讓不谙世事的大姐明白這個道理,倒是好的。
“不哭不哭了,姐姐給你好吃的。”軒轅晴倒是沒有那麽多想法,蹲下身子遞給了姑娘一些青果。
這是船艙每一個房間内都有的。
唐姐也不客氣,在嘴裏嚼着,口中奶聲奶氣地又喊道,“姐姐你真好。
這聲音也是把軒轅晴的母愛喊出來了,登時間将丫頭給抱住。
接下來不到半個時辰,一大一倆姑娘倒是玩到了一起,以姐妹相稱。看到這裏,秦越也是唏噓不已。
無論在哪,都是看臉的世界啊。